親愛的大家,小云的寶寶已經出生二十多天了,不過是剖腹產,老媽說至少要坐四十天月子,現在正在月子中,據說月子中不能用眼太多,不過想起自己說了五月要更新的,只能儘量努力了,爭取儘量不斷更!
雲舒從孃親那裡出來,在屋簷下站了會兒,長長吐口氣,準備回自己房間去。
「雲舒,來,過來!」雲舒轉頭,見二姨正站在房門口笑呵呵的對自己招手,她皺眉頓了頓,還是緩緩走過去,到二姨面前輕輕一禮:「二姨好,找我有事嗎?」
二姨拉著她的手上看下看,甚至轉上一圈,嘖嘖讚道:「哎呦,咱們家雲舒長成個大姑娘了,瞧瞧,這眉眼兒、這身段兒、這皮膚……嘖嘖,別說那些大小夥子了,就連我這三四十的婦人見了都喜歡得心疼啊!」
雲舒抽抽嘴角,尷尬的想把手從二姨手裡拔出來,二姨卻拉得更緊:「雲舒啊,現在沒事兒了吧?走,到我屋裡坐坐去!」
「不了,二姨,上午跟二毛三毛他們一起折騰,有些累得慌,我想回屋休息會兒去!」
「啊?累了啊?正好正好,二姨我也累了,正想悶個午覺!來來來,跟二姨一起進屋去,咱倆還能聊上幾句!」二姨不由分說的把她往屋裡拉,不管雲舒找什麼理由,她都能毫不猶豫的把她堵回去,看來今天這一劫是逃不掉了,雲舒悻悻的坐在二姨床邊。
這是小姨家的客房,現由大姨和二姨一起住,大姨去小姨房裡閒聊去了,屋裡就剩二姨一個人。雲舒在這院子住了幾個月,就跟主人一般,對這裡熟悉無比,但今天換了個人。她卻覺得自己如初來乍到的客人,扭扭捏捏全身難受之極!
二姨扯過一個枕頭來遞給雲舒:「雲舒啊,來,這個給你,夠不夠?要不我這個也給你?哦,等著,二姨給你拿扇子去!對了,還有涼茶!……」
二姨轉來轉去的忙活。像個殷勤討好的嬤嬤,雲舒尷尬的坐著:「二姨,您…找我有事嗎?」
二姨停下,回頭看她一眼,一揮扇子:「看你這丫頭說的,我是你親二姨。好久沒見你想得慌,前幾天又事兒多,今兒好不容易找著機會,想跟你多說兩句話不行啊?」
雲舒趕緊擺手:「沒有沒有,二姨,那…那您別忙活了,我不渴也不熱,咱們好好聊聊吧?」
二姨立刻笑呵呵的點頭:「好啊好啊!」,然後坐到雲舒身邊。對著雲舒緩緩揮動扇子,儘量讓涼風吹到雲舒身上,自己倒沒怎麼扇著。
雲舒不著痕跡的退後一點兒,二姨立刻又靠近一些,笑眯眯的盯著她,那目光好似古董商人品鑑商品一番,讓雲舒異常難受!雲舒抽抽嘴角,隨便找了個話題:「二…二姨,您……您在省城這幾個月。還順利吧?」
二姨頓了頓。嘆息一聲:「唉!要是順利的話我們早就回來了,還連累你娘和你外婆她們跟著操心!都怪我。那時怎麼就鬼迷了心竅,讓我們家興兒去招惹那麼個災星了?結果銀子花得精光,事兒沒辦成,院子也沒買,還害得我家興兒差點兒失了功名!唉」
二姨一陣長吁短嘆後,拉起雲舒的手道:「雲舒啊,這事兒真是多虧了王公子,要不…要不我們全家都完了!」
雲舒看她眼圈兒紅紅就要掉豆子的樣子,趕緊安慰道:「二姨別難過,銀子舍了就舍了,以後再賺就是,人沒事就好!現在表哥已經是正經的秀才了,還上了西山書院,只要他好好用功,別再去招惹那些不靠譜兒的人,說不定過幾年就給你中個舉人進士回來,然後再弄個一官半職,二姨以後就可以跟著享清福了!」
二姨一聽這話立刻眉開眼笑:「是啊是啊,我一直盼著那天了!不過……」她停下里看看雲舒,貌似有些為難道:「雲舒啊,二姨求你個事兒行不?」
雲舒看她那表情,對她的心思就能猜個不離十,可人家話都說到這兒,還能怎樣?雲舒想了想,勉強笑笑:「二姨,什麼求不求的,您是我親二姨,只要侄女能辦的,一定盡全力!只是我不過一介平民還是個弱女子,能做的事情不多,要是沒辦成,二姨可別怪我啊!」
「辦得成!辦得成!雲舒啊,你現在可不比從前,你娘給你訂了個金龜婿,那王公子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看他衣著打扮、談吐舉止,還有他身邊那幾個僕從,嘖嘖,怕是咱們整個雲州都找不出幾個比他強的!雲舒啊,你好福氣啊!」
雲舒尷尬的抽抽嘴角,實在不知該怎麼回應才好,二姨又道:「雲舒啊,王公子對你一片痴心,為了求親在你娘那裡跪了五天五夜!唉,你娘也真是的,這麼好的年輕人,人家趕都趕不上了,她就說沒跟你爹和你商量,怕你們不樂意!
我看這麼俊俏又有能耐的公子,天下哪有女子不願意的?恐怕就算那宮裡的公主也會上趕著答應,是吧,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