諧子掃她一眼淡淡道:「白靈你上哪兒了?」
白靈一怔「回二少爺奴婢…髮釵掉了見院裡沒事便出轉轉打算重買一支」
「新買的髮釵了?」
「髮釵在此」白靈從頭上取下一支遞過諧子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又道:「聽夜三說你過雲舒家院子?」
白靈身體抖了一下立刻來到諧子面前跪下「二少爺恕罪奴婢…奴婢逛街的時候正好遇見雲舒秀見他在北大街上與一男子動作親近曖昧便不知不覺跟了上」
「之後了?」
「之後……之後奴婢的雲舒秀被那男子欺負便…便一直守在他家附近」
「繼續說」
白靈稍稍猶豫最後還是低頭道:「半下午時奴婢突然見那男子擄了雲舒秀從房頂飛過奴婢的秀安全想也沒想就追了上奈何奴婢功夫不足一齣東城門就不知雲舒秀和那男子向」
白靈抬眼偷看諧子表情見他正嚴厲的瞪著自己嚇了一跳趕緊低頭道:「奴婢知錯請二少爺責罰」
「錯在何處?」
「錯在……錯在知情不報擅自做主」
諧子沒說話白靈趕緊繼續道:「錯在不該懷疑雲舒秀私自跟蹤於她」
諧子輕嘆一聲:「白靈你跟我多少年了?」
白靈一頓臉上有些黯然「回二少年整整五年了」
「五年了夠久了這次回京之後你護衛營報到吧」
白靈猛然抬頭驚訝的望著諧子臉色越來越白她跪著上前幾步「二少爺為什麼?我…奴婢做錯了什麼二少爺求您不要趕奴婢走奴婢改奴婢一定改」
諧子雙眼微閉:「白靈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性若不是看在你這些年跟著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份兒上我會直接讓夜三將你就地處置」
白靈又驚又恐眼底滿是茫然「為什麼?二少爺為什麼?」
諧子扭開頭揮揮手道:「下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白靈大驚跪行幾步撲上:「二少爺奴婢不服奴婢沒做錯什麼奴婢不服」
諧子猛然睜眼眼底的怒氣毫不掩飾:「不服?你到現在還不承認?」
「二少爺奴婢對您忠心耿耿從未做過的對不起您的事你要奴婢承認什麼?」
「好今天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夜四進來」
夜四應聲而入看看地上的白靈立時明白過來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蹲下遞到白靈面前低聲道:「白靈這是我們從陸蠍軍身上取下的毒針據云舒秀說當時刺客的毒針都是衝她而這個是我們在打鬥現場附近發現刺客留下的裙角布料」
白靈瞟一眼那布包立時便轉不開眼她呆望片刻一把搶過布包舀起毒針仔細檢視又看看那一小綹布片驚訝的無言以對
「白靈你還有什麼話說?」
白靈愣愣的抬頭哆嗦著嘴唇:「二少爺我…我什麼都沒做」
諧子微微眯起眼白靈一個激靈匍匐在地用力磕頭道:「二少爺請您相信奴婢奴婢什麼都沒做真的不是我奴婢的
奴婢…奴婢是跟著陸蠍軍追了一段兒可雲霧山上樹木繁茂路多難尋他們一進樹林奴婢就追丟了直到少爺前來奴婢不敢造次就先回了雲霧城」
「哼」諧子冷哼一聲扭開頭夜四嘆息一聲道:「白靈你還是承認了吧?這毒針我們一眼就認出是你的獨門暗器要不也不可能那麼快給陸蠍軍解毒還有這布片分明是從你裙角上掛下來的」
夜四指指她腳下白靈低頭一看頓時臉色慘白:「不夜四哥我…奴婢方才出時穿的不是這件這是我剛剛換下的根本不知道裙角何時被掛掉一塊不信你可以問憐月姐奴婢方才回來時在院中遇見過她她見過方才奴婢穿的衣服
這毒針……雖是奴婢常用但能用之人絕非奴婢一人少爺一定是有人想嫁禍奴婢請少爺明察」白靈極力解釋的樣子讓夜四狐疑他抬頭詢問的看向諧子諧子盯著白靈看了半晌白靈始終滿臉驚慌委屈的樣子
夜四道:「主子屬下覺得此事另有蹊蹺不如…先將白靈禁閉屋中待查明真相後再做處置?」
諧子略一思索揮了揮手夜四拱手領命低聲道:「走吧白靈」(未完待續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