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看這‘含情脈脈’的二人,先是驚訝,慢慢的又高興起來,她想了想,對陳軍道:「陳捕頭,你看,那邊的官差大哥好像在找您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陳軍往下看了看,確實看見下方山路上幾個官差正對自己揮手,於是他回身拱手道:「陸老弟,在下過去看看,你有事儘管差人找我!」
吳公明點頭應諾,陳軍走開,小蝶也找了個藉口要走開,雲舒卻叫住她:「小蝶,來,扶我去見巴先生!」
小蝶看看吳公明:「小姐,我…我去那邊院子看看,要不還是請吳公子幫幫忙吧?」
吳公明就要伸手,雲舒卻推辭道:「大錘,你自己也有傷,不用你扶,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問問那位鍾將軍,看看爹爹和小姨他們怎樣?什麼時候回來?小蝶,來,扶我下去!」
小蝶無奈的看吳公明一眼,只得攙扶著雲舒往林子下方的空地去,吳公明則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雲舒的背影慢慢走遠。
小蝶走出一段兒,偶爾回頭看看,等快過轉彎處了,小蝶湊到雲舒耳邊輕聲笑道:「小姐,瞧瞧,你一走,吳公子就像丟了魂兒似的,站在那裡動不動一下!」
「瞎說什麼,他受了傷,又帶著我走了這麼遠,肯定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才不是了,你看他看你那眼神,嘖嘖,恨不得貼你身上一輩子了!
哎,小姐,其實吳公子挺好的,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而且你們還是舊識,從小一起長到大,知根知底兒的,最最重要的是,吳公子對您的用心,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小姐,您為何不考慮考慮?」
雲舒停下,紅著臉瞪著小蝶道:「他那麼好,那我直接把你配給他就是了!」
小蝶抿嘴一笑:「好啊好啊,能得如此如意郎君,我還巴不得了!就怕啊,一來人家吳公子不願意,二來某些人口是心非,事後後悔啊!」
「誰口是心非了?誰事後後悔了,你這死妮子,越說越不像話了!看我不揍你!」雲舒氣惱的捏起粉拳,小蝶呵呵笑著避讓,二人正在嬉鬧間,聽聞一熟悉的聲音喚自己,雲舒抬頭,愣了片刻馬上高興的直往前衝:「爹!」
老爹趕緊快跑幾步迎上來:「別跑別跑,你身上那麼多傷!」
老爹接住雲舒,扶著她上下打量一番,心疼道:「女兒啊,你這是在幹什麼啊?爹才離開幾天,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雲舒看看自己,身上衣衫破破爛爛,還有不少血跡,確實挺狼狽的,不過傷口卻沒先前那麼痛了,多半是小狐狸的藥草起了作用,也不知那是什麼好東西?下次一定抓了小狐狸來問問,順便弄些來種上,以備不時之需!
雲舒笑笑:「爹,沒事兒,不過是……是在樹林裡迷了路,踩滑了,順著斜坡滾了下去而已,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滾下去了?這得多高的斜坡啊?你沒事去樹林裡幹什麼?這荒郊野嶺的……」老爹心疼的喋喋不休,雲舒只能乾笑著點頭,等老爹念得差不多了,雲舒道:「爹,你不是雲州大營嗎?怎麼到這兒來了?小姨了?」
「唉,我還要問你了,雲舒,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厲害人物?為何大錘要深更半夜把我們接到軍營裡去?對了,還有大錘,雲舒啊,那吳公明小子就是大錘啊,你知不知道?」
雲舒怔愣一下,老爹已經知道了?雲舒點頭:「嗯,我才剛知道,爹,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也是到了雲州大營後才聽軍士們說起的!唉,沒想到陸大哥現在當上了大將軍,還常年駐守北疆!大錘小子幾年前那次火災受傷那麼重,現在不僅好了,還換了張面孔!要不是跟他們一再確認,我都不敢相信那吳公明小子就是大錘啊!
唉,這世間事真是難料啊!不過也好,要是大錘小子沒好,我們全家一輩子都不得安心啊!……」老爹一長串的連連嘆息,雲舒只是低頭默默聽著,老爹說得對,如果大錘好不了,自己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現在總算可以放心了!
「對了,雲舒,這些天我仔細想過了,也問了你小姨,我們都覺得大錘這小子很不錯。陸大哥走之前特地跟我提過親,聽說這次大錘小子回來,一則為幫巴先生找親人以報他救治之恩,二來就是為與你完婚。
我想來想去覺得這門親事最合適不過,大錘小子人品、相貌、家世都配得上我們家雲舒,關鍵是我們相互知根知底,大錘小子的性格最與我投緣,所以我想等你娘回來,跟她再商量商量,把你們這親事定下來!
雲舒,你覺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