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先生一邊檢視花盆一邊淡淡道:「半盞茶功夫內,全身而死!」
!雲舒驚了一下,這可比青衣人配製的一刻紅厲害多了!
「那…我們要不要派人去路口守著,免得陳叔叔他們來也被誤傷!」
巴先生隨意的揮揮手,示意她快去,雲舒縮縮脖,趕緊去找了吳公明,請他跟幫忙的衙役們也說一聲,然後安排他們輪班守在路口!
半夜,被巴先生挑出來的二十多株一刻紅全都開花了,一群人一陣手忙腳亂,總算趕在大半刻鐘內將所有花朵收集完畢,將大鐵鍋密封紮實,今天的任務才算完成,然後各自回屋休息。
次日,雲舒早早起床,第一時間就是去院中看那些開過花的一刻紅怎樣了?她到院中時,巴先生已經在了,他正坐在石凳上,一邊喝茶一邊望著桌正中擺著的幾盆一刻紅,此時那花株的已經掉光,枝椏也開始慢慢變幹萎縮。
雲舒默默坐到巴先生對面,自己斟了杯茶,跟巴先生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正在枯萎的花株。雲舒觀察片刻,發現並排擺在桌上的花株枯萎程度略有不同,莫非是昨晚採摘花朵時間有前有後的緣故?
等了約莫一盞茶功夫,巴先生從一旁的籃裡抓了些粉末扔進枯萎最慢的花盆裡,中間那盆只放一半,最後那盆不放。雲舒雖覺奇怪,卻並未多問,半刻鐘後,放了粉末的花盆明顯枯萎較慢,沒放粉末的枝幹已經萎頓了!
巴先生又抓些粉末撒進去,如此靜坐直到半上午,那株撒過粉末的花株也完全枯萎,但卻不像最先枯萎那株一般黢黑一團兒,似乎還能聞到一點兒花香味兒!
雲舒看著三盆花如此大的差距,一拍巴掌道:「巴先生,你可真厲害,才一天就找到延遲一刻紅枯萎的辦法,要是……」
「別吵!沒那麼容易!要讓這些開過花的活下來至少還得三天時間!」
「三天?」雲舒大概估算一下,只要青衣人不找上門來,應該沒問題,「那先生只管研究藥草,製作解藥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等等,這瓶拿去!」巴先生遞給雲舒個巴掌大的小瓷瓶。
「這是什麼?」
「用一刻紅製藥時把這瓶粉末全部倒入攪拌後再製成藥丸兒,數量能增五倍而不影響藥效!」
五倍,昨天採來二十多多一刻紅,每朵原本可以做五顆藥丸兒,現在再翻五倍,那就有五百多顆,就算給每個衙役和與此事相關之人都發一顆都足夠了!
雲舒大喜,連連給巴先生道謝,興沖沖的拿著藥瓶去作藥丸兒。結果果然如巴先生所說,一倒入他給的粉末,那花瓣便像麵粉一下發泡脹大,比原本大了好幾倍,研磨後居然也沒減少,做出來的藥丸兒果然比預計多了好幾倍!
雲舒拿到藥丸兒,第一件事就是讓幫忙的衙役將解藥送下山去交給陳軍,讓他給每個衙役發一顆,如此就不怕青衣人再用這東西使壞了!
接下來的時間,雲舒除了照顧藥草,就是給巴先生打下手,一起研製一刻紅分栽之法!他們能用的辦法都試過了,、根莖、花朵,連以前用在果樹上的嫁接都用上了。
在無數次失敗後,來到山上的第十天早上,天還沒亮,巴先生突然興奮的大叫:「雲舒丫頭、雲舒丫頭,快來看、快來看,成了!成了!」
原本睡得正香的雲舒一個激靈跳起來,隨意披了衣服就衝出去,聽到聲音的吳公明和曹功成等比她更先到,正圍在院中石桌旁,望著桌正中那盆一刻紅!
雲舒擠進去,見五天前在半枯萎的主幹上嫁接的一個芽孢兒有點兒微微透綠,好像…真的活了!不過……那主幹似乎快乾得不行了啊!
「巴…先生,這個…是活了麼?」雲舒不敢相信的指著那個透綠的芽孢兒!
巴先生老臉笑成一朵菊花:「是啊、是啊!雲舒丫頭,快跟老夫說說,你這什麼‘嫁接’是從哪兒學來的?待會兒也教教老夫!」
「這個…只是雲舒年幼時看一本雜書,見上面有這麼一說,便找果樹試了試!巴先生,這芽孢兒長出來後,咱們把它移栽到土裡就行了麼?」
「嗯,目前看來應該問題不大,只要它能長出葉兒,老夫就有辦法讓它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