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青風背後的指使者是誰?」
「不知道!」
「青風用一刻紅控制了多少人?」
「不知道!」
雲舒一連問了十幾個問題,婦人回答都是不知道,而且凡是跟青風相關的她一律不知,只知道那是主人!雲舒有些著急,巴先生道:「丫頭,問問一刻紅吧!」
關於一刻紅,婦人倒是對答如流,怎麼栽種、怎麼伺候、怎麼取花等等,她都能一五一十答出來,唯一不知如何分栽移種。
眼看就快到一刻鐘了,雲舒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為青風做事,你家人知道嗎?你就不怕連累你家人嗎?」
這次婦人沒有立刻回答,停頓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始掙扎,還一邊掙扎一邊大吼大叫,連身上的繃帶都掙散了,鮮血不停的往外浸!
陳軍見之立刻吩咐手下壓住婦人,巴先生皺眉四下看看,沉聲道:「不好!下毒之人就在附近!」
眾人聞言一驚,衙役們嘩啦一下抽出腰刀。吳公明立刻把雲舒拉到自己身後,也拔出隨身短刀,警惕的望著四周。
陳軍大聲道:「成子,你保護你爹。吳小子,你保護雲舒,看住犯婦,我出去看看!」然後便提著腰刀衝了出去。
片刻後,外面有咔咔咔的刀劍相撞聲,雲舒緊張,她拉拉吳公明。低聲道:「吳公子,你不是說已經不下天羅地網嗎?怎麼還有人攻到這裡來?陳叔叔他們……」
她還沒說完,就見幾個衙役紅了眼拎著腰刀衝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劈向屋中幾人!曹功成怔愣一下,一邊格擋一邊喊道:「兄弟,自己人,自己人啊!」
可對方就像著了魔一般。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話,只顧拎著腰刀不要命的衝上來亂砍。隱隱間空氣中似乎有股熟悉的花香,雲舒腦中靈光一閃。大聲驚呼:「小心,他們被人下毒控制了!」
曹功成怒道:「胡說什麼?怎麼可能……」一刀直向曹功成腦門劈來,吳公明甩手把短刀扔出去,這才讓曹功成險險避過。
「曹三弟,他們現在喪失心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要傷他們,直接打暈就是!」吳公明一邊喊一邊出手,立刻就將面前兩個衙役打暈在地。
曹功成見之也連連出手,儘管被打暈的衙役越來越多。可衝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吳公明護著雲舒,曹功成護著巴先生,幾人退到牆角。雲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刀光劍影,捏緊的拳頭手心冒汗,全身繃得像隨時要斷掉的琴絃!
「呵呵。小云舒,莫要緊張,很快就好!」
雲舒轉頭,見巴先生盤腿坐在一個草墊上,正笑呵呵的望著自己!雲舒抽抽嘴角,這老爺子,都這時候了還笑得出來,他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呵呵,你看,他們很快就要退了!」
雲舒看向破廟門口,果然沒再見人進來了,不過…等等,那站在門外之人……
雲舒驚訝的張大嘴,那…那身著青衣、眼神犀利的望著自己的不是青風是水!雲舒一個激靈,身子抖了一下,怎麼辦?怎麼辦?他要衝進來咱們全得完蛋!
正當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兒的時候,又一青衣人扛著個全身白布包裹的軀體閃出去,青風突然咧嘴一笑,一閃身消失不見。片刻後,廟中紅著眼攻擊吳公明二人的衙役也漸漸停下來,愣愣的看看自己手中的刀又看看吳公明和曹功成,一臉茫然的樣子!
吳公明似乎發現不對勁,漸漸聽了首,而曹功成卻還在不停的攻擊同僚,想把對方打暈。恢復神智的對方一邊抵擋一邊大喊:「成子,你幹什麼?我是吳老七啊,快住手!」
曹功成惱道:「你們都被青衣人下了毒,識相的快點兒暈過去!」
巴先生呵呵笑道:「老三,住手,他們已經恢復神智了!」
曹功成又打倒兩個才將信將疑的停下,廟中靜寂半晌,曹功成問:「你們…醒了?」
還能勉強站立的兩個官差道:「成子,你瘋了不成?為何攻擊自己兄弟?這些都是你乾的?待會兒見了陳頭兒,定要告你一狀!」
提起這個,雲舒突然想起來:「對了,陳叔叔了?」
大家面面相覷,然後一起衝向門口。門外看守的官差倒了一地,大家找了會兒,總算在門前角落裡發現暈過去的陳軍,巴先生輕輕給他紮了一陣,他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舉著腰刀大喊道:「快,組隊防禦!」
待他看清周圍情形,愣了一下,一揮腰刀:「快看看有沒有人傷亡!」
官差們開始清理現場,沒一會兒結果報來,所有衙役最多隻是輕傷,幾乎沒見血,不過昨天抓來的婦人卻不見了蹤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