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給我找輛大馬車來,要咱們城裡最大最豪華的馬車!」
小雙一頭霧水,頓了頓轉身出門。雲舒在客廳裡慢慢踱著步,小狐狸從懷裡冒出頭來,吱吱叫道:「笨蛋雲舒,你想去青樓啊?」
雲舒捏它耳朵一下:「你不是更想去?」
小狐狸一陣吱吱的叫喚,似乎很興奮:「當然當然,聽說裡面到處活色生香,世間男人無不向往,吱吱,我要去、我要去!」
「小色狐狸!方才杜康身上的香氣聞過了?」
「聞過了,真難聞,燻得我發暈!」
「記住了,待會兒進了聚香樓,你想辦法把所有屋都搜一遍,專門找那怪香味兒,如果有花蜜、花朵、花盆什麼的全給我搬回來!」
「啊?那怎麼行?我身這麼小,怎麼搬得了那麼多東西?」
「怎麼不行?你在皇宮御膳房搗亂時,幾桌菜都搬得動,花盆還能比菜盤重?」
「那不一樣嘛!人家…人家……」小狐狸委屈的咕噥抱怨。
等一切準備妥當,雲舒讓人給縣衙送去一封書信,換了男裝帶上小狐狸和小雙,坐上租來的豪華大馬車晃的往城南聚香樓方向去。
他們到聚香樓那條街時正好天色全黑,紅紅的燈籠把整條街映得紅潤曖昧,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們站在樓上揮著香帕招攬客人,自認風流倜儻的各色男人或三五成群、或左擁右抱穿梭於各花樓之間。
雲舒和小雙一下馬車,立刻便有幾個姑娘圍上來,一邊對他們上下其手一邊吐著‘香氣兒’發嗲撒嬌!雖然雲舒早有準備,面對如此陣仗還是有些吃不消,她乾脆後退一步把小雙推到前面,大聲道:「少爺,您不是說要去聚香樓嗎?」
被姑娘們摸得面紅耳赤的小雙連打幾個打噴嚏,回頭問:「啊?你說什麼?」
雲舒重複一遍,還暗地揪了他一把,小雙一個哆嗦:「對啊對啊,我們去聚香樓,請問姐姐,聚香樓怎麼走啊?」
幾位姑娘頓時變了臉色:「切又是找聚香樓的!」
「爺那聚香樓有什麼好?不就是個李香香?奴家見過,長得可難看了,還沒我一半了!您瞧我,臉蛋兒、身段兒,哪點兒不好啊?是不是?」那姑娘故意用胸部往小雙身擠擠,小雙頓時滿臉通紅,眼睛發直的盯著那飽滿的胸部一動不動!
姑娘高興了,一把挽起小雙,胸部擠在小雙面前:「爺,到奴家那兒去,奴家保證讓您欲仙欲死,樂不思蜀!」
雲舒一把拉回小雙,快步往前走去,姑娘們追著喊:「爺,爺,您別走啊!」
小雙回頭去看,被雲舒狠狠跺了一腳,拉著繼續往前走,直到連過兩三座小樓,總算看到了「聚香樓」的招牌。
雲舒停下觀望,只見聚香樓門前人來人往,除了守門的龜奴,不見一個招攬客人的姑娘,而那進出聚香樓的客人們不論衣著打扮氣質談吐,都明顯比其他樓高出幾個檔次!
意外的是客人中除了富家公,還有不少寒酸書生,要不是二樓牌匾上清清楚楚寫著「聚香樓」幾個大字,雲舒會以為這是個詩文會館!真是稀奇,小小縣城的花街深處,居然還有這等地方!
小雙抹把臉道:「咦,雲舒姐,你看,讀書人也來這種地方!」
雲舒回頭瞪他一眼,小雙愣了一下,訕訕的摸摸鼻,「呵呵,雲…雲書,咱…咱們到聚香樓了,要…要進去不?」
雲舒把小雙往前一推,笑眯眯道:「少爺,咱們來都來了,當然要進了!少爺可別忘了,奴才雲書是您的書童!」
小雙哆嗦一下,吞吞口水:「那…那咱們……」
「咱們現在就走!」小雙在前,雲舒微低著頭緊隨其後,二人混進人群,時不時笑呵呵的跟周圍人拱手致敬,慢慢移向聚香樓門口。
眼看他們就要跨進聚香樓門檻,突然一隻胳膊攔住二人去路,抬頭,見一青衣大漢黑著臉瞪著二人:「你們…不許進!」
雲舒和小雙對望一眼:「為什麼?」
青衣人不由分說用力一推,把小雙連同雲舒推得連退幾步,差點兒摔倒在地,小雙跳起來:「你幹什麼?憑什麼不讓進?小爺有錢,小爺就要進!」
小雙衝上去,又被青衣人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出來,那人雙手環胸站到小雙面前,黑著臉道:「小,再敢胡鬧,別怪我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