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訥訥的應諾,想了想道:「雲舒,那你大伯家……」
雲舒抽抽眼角,木訥的老爹也有反應快的時候,春秀撲哧一笑:「雲舒,我看大伯一家過得確實挺辛苦的,要是能幫的話咱們幫一把也沒關係,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老爹高興了:「是啊是啊,春秀說得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雲舒撇撇嘴,看來老爹是鐵了心要把這事兒辦成了!她想了想道:「爹想怎麼幫?」
「你大伯以前一直是做賬房先生的,我看咱們飯館……」
「不行!飯館雖是咱們家的,但我跟杜叔早就有約在先。飯館裡不用親戚不用熟人,一切全憑本事人品;再說奇味齋現在的賬房先生乾的好好的,你用什麼理由辭退人家?」
雲舒早就知道老爹要提這個,她當然要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現在除了果園,奇味齋是家裡最賺錢的產業,別的不說。就憑大伯母的為人,絕對不能讓他們插手半點兒!
老爹訕訕道:「說得也是啊,那…那窯廠那邊……」
「爹,你覺得杜川做得不好嗎?窯廠的賬目一直是由他負責的!」
「不是不是,他幹得挺好,賬目清楚、做事利落,你娘還時常誇他!」
「那就是了。大伯去了,咱們把杜川放哪兒?人家幹得好好的,你莫名插個賬房進去,人家心裡怎麼想?」
老爹訕訕道:「這個倒是,其他的…我們家果園……」
「爹。果園的賬目跟咱們家的開銷都是娘在管,莫非你想讓大伯來我們家當管家?」
「這個…這個……雲舒啊,要不…你給想個位置?」
要的就是這句話,雲舒故作一本正經的思考,老爹巴巴的望著,春秀微微抿嘴。半晌後,雲舒道:「爹,咱們莊園裡的活兒大伯願意幹麼?」
「莊園裡?什麼活兒?」
「比如照顧果樹,修枝埋肥澆水。巡夜看果園什麼的,去年就時常聽於山大叔和莊大伯嘀咕人手不夠,大伯若是願意的話,隨時可以來啊!他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
老爹皺眉想了想,搖頭道:「不妥不妥,這樣不是讓你大伯給咱們家當夥計嗎?我這個當弟弟的怎能讓大哥去幹僱工乾的活兒!」
雲舒抿抿嘴。心下嘀咕:他不當工人莫非還想當老闆啊?
「爹,莊園裡就這些活兒,您不也經常跟於大叔他們一起幹?大伯要是來的話,咱們給他工錢開高些,跟於大伯他們一樣,還包吃包住不好嗎?」
「不妥不妥,就算你大伯樂意,你大伯母也不會同意!雲舒,你再想想其他的!」
「其他的……果園這邊不行的,窯廠那邊都是髒活兒累活兒,他肯定更不樂意,飯館那邊咱們不能辭了賬房,更不能趕走杜叔吧?」
「當然當然,那飯館就是杜兄一手辦起來的,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他!」
「那就是了,掌櫃賬房都不能換,總不能讓大伯去當廚子夥計吧?」
「當然,當廚子夥計還不如來咱們果園了!」
雲舒眼珠一轉:「爹,我去年在城裡新買了幾個鋪面院子,原本打算用來賣果子的,果子賣完再開食鋪。不過那幾個小鋪才剛起步,賬房先生要兼做夥計跑腿兒,每隔一日還要來奇味齋給杜叔報賬,那活兒工錢雖高,卻很累很折騰人,我想大伯可能做不來吧?」
老爹點頭:「是啊,你大伯上次喝酒倒在路邊受了寒,之後身體一直不好,時常腰痠背痛、半身麻木,大夫說得好生養著,不能太累,更幹不得重活兒,咱們得給他找個輕省些的差事!」
「啊?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大伯沒事吧?」這訊息雲舒倒是第一次聽說。
「唉,就是去年年底的事兒,你去了省城了自然不清楚。你大伯那晚領了工錢,多喝了些酒,一個人醉醺醺的回來,半路摔了一跤,掉進水田裡睡著了。
幸好半夜有人路過看見了,把他背去醫館,那時他半身已經沒知覺了,大夫給他紮了針,囑咐他好生休養,若是好不起來可能就要風癱了!為這事兒你大伯在家休養了兩三個月,身體倒是慢慢好起來了,不過去丟了差事!」
原來如此,難怪先前見大伯覺得他走路說話都有點兒不同以往,感覺很僵硬,臉上更是一點兒表情沒有,興許就是上次留下的後遺症。
如此看來,自己還真該幫幫大伯,她認真想了想道:「對了,爹,咱們家西區那個酒坊早就整修好了,現在暫時沒開工,裡面的東西卻很重要。正好那裡差個看守之人,這活兒輕鬆自在又有住的地方,吃飯可以去奇味齋,您看讓大伯去怎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