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
「會的,師傅打坐就是睡覺,有時還會打呼了!」
雲舒正在驚訝之際,圓空突然道:「可塵,回去打坐!」
可塵嚇得一屁股坐地上,他尷尬的撓撓腦袋:「呵呵,師…師傅。您…您醒了?」
圓空微微睜眼,嚇得可塵趕緊雙手合十拜了拜,老老實實回到自己蒲團兒上閉眼打坐。不過看他覷眼偷瞄的樣,肯定沒專心。
雲舒抬頭望著圓空,她不確定方才的話圓空是否聽到?她正在猶豫是否需要重新說一遍之際,圓空道:「雲舒!」
「是,師傅!」
「照你想的去做吧!」
雲舒一愣,雙手合十道:「請師傅指點!」
圓空合上雙眼,再無動作,雲舒等了良久,可塵小聲道:「雲舒,師傅就是叫你去找皇上啊!還愣著幹什麼?」
雲舒恍然大悟。對了,師傅定是知道自己早就打定了找皇帝的心思,她輕輕吐口氣,對圓空叩拜一下,悄聲退出禪房。
經過半天的準備,雲舒在前院中踱著步等待。果然。皇帝依舊按以往的時辰前來,雲舒迎上去請安,皇帝心情大好,呵呵笑道:「雲舒師妹可曾用過晚膳?」
「用過了,皇上,我……」
「怎麼?有事?」皇帝停下來看她。
雲舒猶豫片刻,一咬牙,噗通一聲跪下:「請皇上做主!」
皇帝微微驚訝,親自上前來扶:「師妹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雲舒躲過皇帝的手,堅持道:「皇上,雲舒有要事相求,請皇上做主!」
皇帝微微皺眉,詢問的看向德安,德安尖著嗓道:「聖姑,這裡是空靈寺內,您不必行此大禮,有事……」他抬頭看皇帝一眼:「有事儘管說與皇上聽,皇上定會為你做主的!快起來吧!」
雲舒在德安的攙扶下站起,皇帝四下看看,直接走向院角的石桌,對雲舒招手道:「雲舒過來,坐下慢慢說!」
雲舒坐下,德安識趣的把其他宮女太監侍衛全部趕出門外,自己親自守在空靈寺門口。皇帝往外看了看道:「師妹,現在再無外人,你有事儘管說來!」
雲舒斟酌片刻,三十晚上的事自不用提,便從高陽來空靈寺時跟自己說話開始一五一十一句不漏的說與皇上聽,皇帝的表情隨著雲舒的話變了又變,周圍的空氣似乎越來越凝重!
雲舒努力讓自己的敘述更有技巧些,每件事雖未提到高陽,卻以周圍人的表述直指高陽,玩慣了這種文字遊戲的皇帝怎能不明白?等雲舒說到昨天兩個太監去雲香那兒挑撥,並逼她們列出自家親朋好友名單之時,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嘩啦嘩啦往下掉。
末了,雲舒噗通一下再次跪地:「皇上,雲舒知道自己身為平民,不該頂撞長公主,可雲舒著實滿足不了公主的條件,如果為此而讓雲舒家人受到牽連,雲舒就算死上百遍千遍也無法贖罪,請皇上…皇上……」
「好了好了,師妹,你起來,朕知道了,此事朕定當給你個說法!」
皇帝扶起雲舒,鐵青著臉對外面喊道:「德安,去,把昨天去過思過院的太監全給我抓來,思過院的婆管事宮女太監、儲秀閣參與此事之人,一個不能漏!」
德安微愣,片刻後反應過來:「是,奴才馬上就去!」
德安拎著浮塵匆匆出去,很快,外面便響起整齊的鐵甲聲!
皇帝氣惱的揹著手在院裡走來走去,偶爾停下來罵道:「不像話,太不像話了!這高陽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雲舒擦擦眼淚垂頭立於一旁,她知道現在只是開始,即便所有人到場,高陽也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事,甚至可能反咬一口,從現在開始,她必須打起精神,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