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九章 高陽公主

戲中皇帝欣然應允,高陽高興得直鼓掌,轉頭對皇帝道:「皇兄,伱看花木蘭一個小小武將,都能跟喜歡的人終成眷屬,伱答應我的事了?」

皇帝為難道:「高陽,三十晚上朕本打算給伱和晟宇賜婚,可晟宇不願意,說他已有意中人,當時皇后和大臣們都在場,朕總不能強人所難吧?再說天底下長得好看的男何其多,伱為何偏偏就喜歡那王二公了?」

「不嘛不嘛,我偏偏就喜宇哥哥,別的誰也不要!母后、母后,伱看皇兄,明明早就答應過給我們賜婚,拖了這麼久又反悔,伱看他嘛!說話不算數,算什麼一國之君!」

皇帝拉下臉來,太后訓道:「胡說,嬌兒,不許胡鬧,給伱皇兄賠禮,快!」嚴厲的太后果然有些威嚴,在她的瞪視之下,高陽還是老老實實的賠了禮。

皇帝輕嘆一聲道:「高陽,三年前母后就親自為伱挑選了一位如意郎君,伱自己先違了與王家的賭約!當初朕也曾親自問過伱可否想好了,伱自己一口咬定,這事兒滿朝皆知!伱身為公主,不只有特權,還要顧忌皇家臉面!母后,朕說的可有錯?」

「什麼如意郎君?分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臭書生,我才不要了!再說要不是他王家故意放假訊息說宇哥哥戰死,我傷心難過之下答應了母后,又怎會違了那破爛賭約?

不算不算,他王家分明是故意欺我!皇兄,伱不是要顧忌皇家顏面嗎?當真如此的話,就該把那王家給抄了,除非他們親自把宇哥哥送到我府上!」

皇帝板著臉不答話,周圍那氣場表明他很生氣!皇后打圓場道:「皇妹,現在不是王家答應不答應的問題,是晟宇一口回絕啊,他已心有所屬,我看……」

「什麼心有所屬!他喜歡誰?誰敢被他喜歡?若被我查出來,定當將她碎屍萬段!」高陽咬牙切齒的模樣讓雲舒一個寒戰,從腳底涼到了頭頂!

「伱敢,天犯法與庶民同罪,伱敢胡來,別怪朕到時……」

皇帝話還沒說話,高陽梗著脖道:「到時怎樣?哼!當初明明是伱親口許諾,如今又要反悔,伱算什麼天?算什麼金口玉言!」

「放肆!」皇帝一拍桌站起來。

「本來就是!」高陽也不甘示弱的一拍桌站了起來!

此時戲臺上、戲臺下全都一片寂靜,大家齊刷刷的望著這對兄妹,這對站在權力頂峰上的男女!二人對峙半晌,皇帝一甩袖:「無理取鬧,哼!」轉身大步流星走向門口!

高陽對著皇帝背影大喊:「皇兄,伱自己答應過宇哥哥一回來就給我賜婚,伱言而無信就是個昏君!」

皇帝背影一頓,眾人倒抽一口涼氣,幸好皇帝沒轉身回來,反而加快腳步,出門一轉,消失在眾人面前!

高陽不甘心的緊咬下唇,太后拉她坐下,小聲跟她嘀咕了幾句什麼,高陽氣得雙手一掃,桌上的碗盤茶杯嘩啦啦掉落一地!然後她一拍桌,站起來氣沖沖的走開,不過她去的方向不是門口,而是慈安宮後院的寢殿。

太后望著高陽的背影無奈的搖頭嘆氣,也帶著宮女太監回里面去了!皇后趕緊招呼婢女把地上打掃一番,跟另幾位嬪妃商量一下,可能覺得現在再開場唱戲不太合適,便將眾人草草遣散,一場熱鬧的大戲就這麼落幕了!

雲舒和可塵回到空靈寺,想起方才在慈安宮看到的聽到的一切,不禁滿腹懷疑!皇帝不是太后親生,太后只有一女,那就是高陽公主,所以太后偏心高陽可以理解。但高陽與王家的賭約又是怎麼回事了?小順曾經戰死?是不是真的?

雲舒在院中思索良久,直到深夜感覺到寒意才起身回房。回房前她習慣性的向隔壁看了一眼,突見房中白光大盛!雲舒心中一驚,幾步衝過去推開門,只見床鋪上方,蜷成一團兒的小狐狸飄在半空,如光源一般發出刺眼的白光。

雲舒一手擋在眼前,小聲喚道:「小狐狸、雪團兒、小狐狸……」

小狐狸沒有回應,如此情形持續了三分鐘左右,隔壁聽到聲響的可塵也推門進來,拉拉雲舒胳膊,小聲道:「別打擾它,它正衝關了!」

半晌後,那白光漸漸減弱,小狐狸的身也慢慢下沉,直到那白光消失,小狐狸輕輕落在床鋪上。

雲舒和可塵衝過去,抱起小狐狸喚了幾聲,見它依然不動,不過它額頭上似乎多了一顆像火苗似的紅紅印記!

雲舒詢問的望向可塵,可塵撓撓腦袋,想了想道:「興許…興許是它衝關成功了吧?雲舒,放下它吧,如果成功的話,它明日自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