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二章 獨處

「沒有,你看對面!」小順指著對面那破爛的大院,雲舒揉眼細看,那牌匾上似乎是……聚什麼宮?

「聚寒宮!就是你說的冷宮!」

雲舒倒抽一口涼氣,這就是冷宮!天啊,這院比鄉下廢棄的大宅院好不了多少,原本以為寒宮再怎麼不好,總是皇宮中的一宮,至少比平民的院好吧,現在看來,未必如此!

「小順,我…我可以進去嗎?」

「現在不行。等天色暗了,守門的太監去領飯了才行!」

雲舒看看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最多再等兩刻鐘即可。可想起馬上就能見到分開十年的春秀。心中難免激動,還有滿滿的擔憂!

她正在焦急的走來走去之際,小順道:「雲舒,過來坐下!」

「不了,我……」

「現在急也急不來什麼,來,過來坐坐吧!」

雲舒只好過去。在小順身旁鋪好的手帕上坐下,她眼睛雖盯著聚寒宮門口,卻能感覺到小順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這讓她有些手足無措,雙手緊握正襟危坐!

小順呵呵一笑:「雲舒,你很怕我嗎?」

「啊?沒有,不怕不怕!」

「那你為何不敢看我?」

「沒有啊!我有看你啊!」為了證明,她回頭看了一眼。可就這麼一眼,那溫柔的目光直透心底,感覺心都要化了一般!雲舒頂著個大紅臉。心裡默唸: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

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雲舒,你總算長大了!」

「是啊,我長大了!」

「可以成親了!」

「是啊,可以成親了!」

「你爹孃給你定親了嗎?」

「是啊,定親了!」

小順溫柔的臉突然變了色,嚴厲的瞪著她,雲舒愣了一下,方才我都說了什麼?

「不不。我沒定親、沒定親,真的!」雲舒趕忙解釋,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不知為什麼,雲舒在小順面前總是這麼沒免疫力,不管先前做過多少思想準備,每每看到他那張漂亮的臉和那雙溫柔的眼睛。雲舒就不忍心說出半個讓他不開心的字!這…算不算憐香惜玉?想到這幾個字,雲舒自嘲的笑笑。

「你在笑什麼?」

「憐香惜玉!」

「什麼?」

「哦,沒什麼!我說,呵呵,我說小順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那張漂亮的臉立刻又垮下來,「不是不是,我是說你越來越英俊了!」

小順摸摸自己的臉,自嘲的笑笑:「你也喜歡這張臉?」

「當然,不過…小順人好,其他也喜歡!」

小順臉色好看了些,雲舒自然的抬手捋捋頭髮,想了想道:「小順,你這三年都在忙什麼?三年前為何不說一聲就走了呢?王掌櫃說……」

小順皺起眉頭,眼睛緊盯著雲舒的手腕,「怎麼了?」雲舒低頭去看,發現自己手腕上那隻血手鐲什麼時候滑了出來!她趕緊扯下袖遮住,尷尬的笑笑:「呵呵,本來不想戴的,誰知戴上就取不下來,只能戴著了!」

「給我!」

「什麼?」

「手給我!」

雲舒呆呆的伸出手,小順一把握住她手腕上的血玉鐲,慢慢發力,血玉鐲中的流動液體漸漸加快速度,手腕上隨之越來越熱,漸漸的感覺皮膚被灼傷了一般微微發痛!

突然,叮一聲,什麼東西掉落在地!小順順手一撈,那血玉鐲便到了他的手上,玉鐲內部的液體已全部變紅,就像真的鮮血一樣!

雲舒驚呼:「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誰給你的?」

「啊?」

「誰給的?」小順表情異常嚴肅!

雲舒心中有些慌亂,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血玉鐲絕不像想象中那麼好,而且一旦說出那人的名字,後果會很嚴重!

「小順,這玉鐲…有何不妥嗎?」

「當然不妥!這玉鐲本是一對,一旦戴上,它會慢慢吸你的血,七七四十九天過後,等玉鐲內填滿血,它就成了你身體的一部分,除非你死,再不可能拿下來!」

「怎麼可能?它明明是……」

「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