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姑白天還在唸叨我和你爹太放縱你.大姑娘家家的.不老老實實寢家學針線女紅.成天像個毛頭小一樣到處亂跑現在更能你.深更半夜不回家還敢頂嘴」
李氏嘮嘮叨叨數落開來.雲舒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孃親.看她生氣的走來走去時不時指指自己.甚至隨時有衝上來戳戳自己的趨勢她小心的躲避著.眼神兒四處亂瞟.想看看能不能找個幫忙說話的人
可惜現在已是深夜.四下無人.連二毛三毛都不在.雲舒死心了.認命的垂著腦袋任憑李氏嘀嘀咕咕的數落.同時腦裡迷糊著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了呢?方才……方才不是在小順的馬車上嗎?什麼時候到家的?小順怎麼也不叫我一聲?真是的
對了.大錘了?自己坐馬車.他一直跟在後面追.小順還故意使壞逗人家自己現在在家.那他怎樣了?也回家去了吧?
雲舒往門外的夜空看了看.還是不太放心趁著李氏中場休息的空兒.怯生生的問道:「娘.那個…大錘了?」
一提大錘.本已平靜的李氏又不淡定了「大錘.你還好意思問?人家大錘老實.你就偏欺負人家老實.成天把個好好的大小夥指使來指使去.你這丫頭小小年紀怎麼就這麼沒良心啊你?你那腦袋瓜兒的聰明勁兒怎麼就不換個地方使啊你?······」
呃.沒良心.雲舒抽抽眼角對於李氏的一長串控訴簡直是無比冤枉.說得自己就像專門欺負良善的地主老財似的還有啊.到底自己是她的女兒.還是大錘是她女兒啊?老孃何時這麼心疼大錘了?自己又於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啊?
等李氏數落得差不多了.雲舒小心道:「娘.您消消氣兒大錘身壯.沒事兒.您要真心疼他就每天給他多做些好吃的不就行了?」順便我也沾沾光兒.她心裡補充道。▲
「哼」李氏不爽的偏開頭去。
看這樣孃親應該發洩得差不多了.她笑嘻嘻的迎上去一邊給李氏順氣兒.一邊嬉皮笑臉道:「娘啊.您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大錘了?要不您於脆收他做個於兒得了」
李氏回頭瞪她一眼.仲手往她臉上掐了一把.「你個沒良心的.什麼我喜歡大錘?我看你半夜不回.怕你出事兒.請大錘幫忙去看看。人家二話不說.就一個人跑去布莊找你.誰知道大半夜的你自個兒坐馬車回來了卻讓大錘一個人追在後面跑那馬車明明兩個座兒.你就不能讓大錘跟你一起座?就算要避嫌.讓他坐車轅上不行啊?」
「啊?大錘一直追著馬車回來的?那…那娘有沒有看見小順?」
「什麼小順?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你以為都像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成天到處亂竄?對了.雲舒你什麼時候跟小六他們這麼熟了?我聽隔壁大嫂說他們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少爺.唉這種人家咱們還是少打交道的好」
雲舒尷尬的嗯嗯啊啊幾句矇混過去.李氏數落夠了.去關門準備睡覺。
走到半路她又突然停下來:「不行.雲舒.你明天就給我回家去.沒我的允許不許進城」
「啊」本已躺下的雲舒一下彈坐起來.苦著臉拉長調撒嬌:「娘------」
「叫奶奶都沒用.就這樣.明天你爹來就給我回去.你不是喜歡照料你那些果樹林嗎?今年天氣怪怪的.你把那樹林照看好了.但願年底還能有點兒收成吧」
雲舒不情不願的嘟起嘴.其實她早就想回去看看自己的果樹林了.這麼熱的天氣.不知又死了幾棵?可現在正是蒐集周家罪證的關鍵時刻.雖然拜託了六順兄弟和衛禹.相信他們辦這事兒肯定沒問題.可自己這個委託人.怎麼也不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拍拍屁股跑了啊
她又試著求了李氏幾次.可李氏不但不鬆口.反而更加堅定了.直接出去關門上鎖.去二毛三毛房裡睡了雲舒懊惱的趴在門縫兒上.遭了.這次娘動真格兒的了.自己要被關禁閉了
果然.第二天.李氏親自送來早飯守著她吃完.等老爹來了.又把她鎖上.將老爹拉到一旁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然後雲舒便被李氏親自押送到了城門口.親眼看著她跟著老爹上了牛車直到走遠。
一路上老爹也一直皺眉不語.直到把她帶回家.關了院門.老爹道:「舒舒啊.你娘說得有道理.你前幾天才被壞人綁了去.可不能亂跑了.要再丟一次你娘肯定被嚇出病來這幾天啊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不要亂跑知道嗎?」
雲舒嘟嘟嘴想耍賴:「爹啊----」
「舒舒啊.你娘本來要我回來就把你鎖屋裡的.可爹不忍心啊舒舒乖啊.聽爹爹的話.回屋練字去.啊」
雲舒本想再求.看老爹一臉為難的樣只好作罷唉.回都回來了.那就老老實實呆幾天吧.周家的事若有訊息.相信他們一定會通知自己的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