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雲舒,幾年不見,你越長越傻了嗎?」
雲舒聞言一下子彈坐起來,把面前的狼頭撞得往後一退。大狼嗚嗚的叫著,可憐巴巴的望著雲舒,先前那讓人恐懼的幽幽綠眼現在卻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你···你是誰?」雲舒望著大狼結巴道。
「哈哈,就知道你不記得我們了!」一道白影閃過,大狼頭上突然量團白絨絨的東西。那小東西全身雪白、嘴巴尖尖,一條大大的尾巴在身後慢悠悠的搖來晃去,烏溜溜的黑眼珠得意的望著自己!
雲舒再次驚訝的張大嘴,這傢伙…這傢伙一.
「怎麼,笨蛋,還沒認出來嗎?」
雲舒嘴唇哆嗦一下,想出聲卻發覺嗓子疼痛,她吞吞口水,然後沙啞著嗓子詢問道:「小狐狸?」
「哈哈,當然是我!看看,看看,才過十年,我都會說話,你卻越來越笨,哈哈哈,果然還是我更聰明!」小狐狸得意的摔著自己雪白的大尾巴,一臉驕傲道。
雲舒呆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她看看四周,方才圍了一圈的健碩狼群不知何時散去?面前就只剩一頭狼和一隻小狐狸,仔細看,那頭狼跟九年前自己的狼奶孃長得一模一樣!
雲舒心下激動,早就想去看它們,卻一直苦無機會,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種情況下相見!她顫抖的想伸手去摸那毛茸茸的狼臉,卻發現雙手被縛,完全無法動彈。
大狼見之立刻繞到她背後,對著她手腳上的繩子咔咔幾下·雲舒立刻感覺自己的手腳一鬆,一陣疼痛感直衝腦際。她疼得趴在地上靜止半晌才緩過勁兒來,輕輕揉著手腕坐起來,高興的對碩狼道:「奶孃·總算見到您了,這些年您過得好嗎?」
大狼搖搖腦袋,難過的低聲哀鳴!雲舒疑惑的眨眨眼,「怎麼了?」
小狐狸坐直身子,停下晃動的尾巴,腦袋微垂,嚴肅道:「雲舒·這不是娘,是小狼!」
「啊?小狼?!」雲舒町著面前的碩狼來來回回仔細檢視,外形確實與多年前的狼奶孃一模一樣,只是它看自己的眼神。以前的狼奶孃看自己時總是慈愛寵溺的,而小狼眼中卻多是見到同伴的驚喜和淡淡的哀傷。
雲舒皺起眉頭,對小狐狸道:「怎麼回事?奶孃了?它怎麼了?」
「它···它···嗚嗚~~~」小狐狸像小孩一樣一邊抹眼角一邊低聲哭泣,小狼也跟著低聲的嗚嗚哀鳴。雲舒心下咯噔一下,對了·它們是狼,生活在野外,捕獵的同時還會被獵人追捕!儘管狼族兇悍·可比起有武器有智慧的人類來,它們永遠都是弱勢的,那麼狼奶孃的逝去或許也是一種必然!
她難過的轉開頭去,突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果然是間山神廟,上方几尊不大不小的山神雕像。屋子正中一堆火勢漸弱的篝火,地上滿是鮮紅的血跡,時而夾雜著破譯碎肉!雲舒見之立刻沒了故人想見的欣喜,胸口一陣一陣的酸水兒直往外冒。
小狐狸見之靈活的轉頭看看,然後伸出前爪捻捻自己嘴角的鬍鬚,眼珠一轉道:「雲舒·想會我們的山洞去看看嗎?」
雲舒忍住噁心、捂嘴低頭想了會兒、點點頭。
小狼立刻高興的嗷嗷叫幾聲,然後咬住她的衣襟扯扯,大頭往後轉轉,似乎在示意雲舒騎到它背上?
雲舒也不推辭,忍痛走了幾步,爬上小狼的背·抱緊它的脖子。小狐狸道:「雲舒,準備好了沒,咱們要走了!」
「好了,走吧!」
她話音剛落,便覺自己的身子像趴在箭頭上一般,譁一聲便射了出去,耳邊呼呼的風聲越來越響,旁邊的灌木叢快速往後飛去!
雲舒緊閉雙眼靜靜等待,約兩刻鐘後,風聲漸漸放緩,小狼又是幾個跳躍停了下來。
「雲舒,到了,睜眼了!」小狐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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