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搖搖頭,春秀失望的皺起眉頭,雲舒拉拉她的袖:「姐姐別擔心,說不定三嬸一會兒就回來了呢?對了,小姑,叔叔怎麼沒去找三嬸了?」
「他…呵呵,娘不讓他去!」小姑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樣啊……」幾人又聊了會兒,雲舒與春秀便回家去了。
回到院,老爹已經把院打掃得乾乾淨淨,正在打掃屋後的空地,他聽雲舒他們回來,便匆匆轉出來:「舒舒,你叔叔在家嗎?」
「在啊,叔叔劈材了!」
「他今天還去不去城裡了?」
「去城裡幹什麼?」
「問姚老爹的事兒啊!」
「這個…爹爹,方才小姑說,昨晚嬸嬸失散多年的堂兄來了,她爹的債務我們不必擔心了,嬸嬸的堂兄會幫忙處理的!」
「哦?弟妹堂兄沒來三弟家住兩天?」
「小姑說嬸嬸的伯父伯母也來了,就在縣城客棧裡,想快些見到嬸嬸,他們昨晚就走了!」
「這樣啊?」水志誠站在院中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然後嘆道:「唉,這樣也好!」
平靜的日又過了兩天,原本初一到初六應是幾個兄弟姐妹相互拜年走親戚的日,但今年事兒太多,姚氏的問題暫時解決了,還有小姑的問題。大家得好好休息幾天,打算初五開始再去打聽安樂鎮李家的狀況。
初四這天下午,雲舒和春秀正在院中練字,叔叔火急火燎的衝進來,把雲舒嚇得筆都掉到了地上。
叔叔直向雲舒衝過來,一把握住她的肩膀:「雲舒,你是不是也見過那幾個人?」
「幾個人?叔叔,你說誰啊?」雲舒一頭霧水。
水志奇加重力道,焦急道:「就是初一傍晚,來找你三嬸那幾個人!」
雲舒被捏得痛了,大叫幾聲,把老爹引了出來。他衝上來一把掀開水志奇,抱起雲舒,心疼的一邊揉一邊哄,然後道:「三弟,大過年的,你發什麼瘋?舒舒這麼小,你別傷著她了!」
「哎呀,二哥,你別打岔,雲舒,快說,那幾個人長什麼樣兒?他們上哪兒去了?」
雲舒吸吸鼻,不明所以,可憐巴巴道:「叔叔,我也不知道啊,我帶他們見了三嬸就回來了,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站在你們院門口說話了,後來就不知道了!」
「三弟,你彆著急,到底怎麼回事?坐下來說清楚再說!」
「哎呀,二哥,我現在哪有心情坐啊,冬玉不見了,她不見了啊!不見了、不見了!你知道嗎?」叔叔急得直跳腳,不停的大吼不見了!
水志誠也嚇了一跳:「三弟,你說清楚,什麼不見了?三弟妹不見了?她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不見?她不是去見她伯父伯母了嗎?」
「是啊,她去了就一直沒回來,我今天將城裡大小客棧問了個遍,完全不見她人影兒,也沒找到那幾個男人!二哥,冬玉她、冬玉她……」叔叔說著說著居然哭起來,那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滿臉痛苦的模樣讓人心酸。
水志誠嚇了一跳,趕緊放下雲舒,扶著叔叔水志奇到一旁的椅上坐下:「三弟,彆著急,先坐下,彆著急啊!城裡那麼大,興許是你沒找著地方了!」
「可是…我把大小客棧全找過了,連青樓妓館都去找了,真的沒有啊!二哥,嗚嗚二哥啊,我該怎麼辦啊?二哥!」叔叔撲在老爹肩膀上哇哇大哭,那茫然無措的摸樣就像被拋棄的孩!
「興許是……興許……」水志誠笨拙的安慰,可他的安慰絲毫不起作用,反而讓三叔越哭越厲害,連雲舒都看的心酸!
莫非…姚氏真的就這樣走了?可是…原本並無半點兒徵兆啊!怎麼會這樣?姚氏雖然是個看不透的人,但她與叔叔水質奇相處這麼久,不可能完全沒感情啊!她為什麼要走?因為債務?因為她爹?因為湯氏?因為……?
雲舒懊惱的晃晃腦袋,不管因為什麼,也不至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吧?
等等,小姑說她走之前有交代,一是姚老爹的債務不用管了;二是她沒事,只是見親人去了!見親人?春秀說過姚老爹夫妻並不是姚氏的親生爹孃,莫非她這次說的親人才是她真正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