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隨從聞言更是笑得歡:「哈哈,第一次,第一次!」
那精瘦隨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拿著銀的手想收回來,雲舒目光灼灼的望著他,絲毫不退讓,讓他有些心虛;要是就這麼給了,豈不是要被這兩個損人笑一輩?
精瘦隨從眼珠轉來轉去,然後笑嘻嘻道:「小妹妹,這銀拿去沒用,不能吃不能玩的,叔叔給你買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雲舒嘟起嘴道:「不好,我不喜歡吃不喜歡玩,就喜歡銀!」
另外兩人更是哈哈大笑,精瘦男臉紅的耳根發燒,幸好他皮膚黑,看不出來!他抓耳撈腮的想了半晌道:「那你帶我們去見了冬玉再給你好不好?」
「不好,你不給我我就不讓你們見冬玉,冬玉是我嬸嬸,最喜歡我了,我說的話她一定相信!」
年輕公忍住笑,拍拍精瘦隨從的肩膀道:「算了算了,忠傑,男漢大丈夫,說話要算數,要是對個小丫頭都言而無信,豈不是上了咱們大丈夫的臉面?」
濃眉大眼的隨從哈哈笑夠了,也道:「是啊,忠傑,不就是第一次嘛?反正都要給的,男漢大丈夫,怕個啥?」
兩個男人一唱一和把精瘦男一頓數落,雲舒也不臉紅,管他們說什麼了,反正自己帶路他們要去,不帶路他們也能找到,何不把銀收進自己腰包裡?不拿白不拿!
最後那精瘦男是在拗不過,只得懨懨的將那個大大的銀錠交給雲舒。雲舒拿在手裡墊了墊,嗬,真沉!真是個好東西啊,她拿著端詳半晌,然後仔細的收緊自己衣服裡面的布兜兜裡,感覺脖瞬間都重了不少似的!
雲舒帶著那幾人往湯氏家去,順便詢問幾人的名字,年輕公直說自己名中有個岑字,叫他岑叔叔就好,兩個隨從,濃密大眼的叫忠豪、精瘦幹練那個叫忠傑。
到了湯氏院門口,雲舒讓幾人到院門對面幾個大樹下等著,自己一個人跑去敲門。等了好一會兒,院中總算有腳步聲響起,開門的正是姚氏。
雲舒道:「嬸嬸,小姑和奶奶了?」
「舒舒啊,你怎麼來了?娘還沒醒了,小妹正照顧她了!」
雲舒點點頭,「嬸嬸,你有堂兄嗎?」
「堂兄?什麼堂兄?舒舒怎麼這麼問?」
「嬸嬸,有個自稱是你堂兄的人來找你哦!」
要是先是一愣,呆立半晌後,突然一把抓住雲舒的肩膀,白著臉急切道:「在哪兒?他在哪兒?」
「喏,就在那裡!」雲舒指指竹林的方向。因天色已經暗下來,若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對面樹下站著幾個人。
那身著白衣的年輕公笑盈盈的走出來,輕聲的喚道:「月娥!」
姚氏身一抖,慢慢站直身,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來人,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難易形容。
「月娥,總算找到你了!」
姚氏哆嗦著嘴唇,「你是…大哥?」
「是啊,月娥,我是大哥啊!」
姚氏突然上前幾步,一下撲進那人懷裡,嗚嗚痛苦起來。白衣公眼睛也有些溼潤,他一邊輕拍姚氏的背,一邊細語安慰。
兩個隨從從竹林裡走出來,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兄妹二人直搖頭,他們見雲舒依然站在一旁觀望,忠傑走過來道:「小丫頭,看見了吧,公確是你嬸嬸的大哥了!」
雲舒點點頭,目前看來確實如此,可這裡不是講究男女有別嗎?堂兄妹怎麼能隨便擁抱了?就像自己和水雲波,呃!要去抱他的話,自己寧願去死!
雲舒搖搖頭,真是的,想到哪兒去了!忠傑伸出大手道:「丫頭,你家在哪兒?天快黑盡了,我送你回去吧?」
雲舒看看忠傑,看來人家是不想自己打擾這對兄妹相聚,算了,只要不是壞人,自己帶回來也不算錯,那就回去吧!
於是,忠傑牽著雲舒的手一直將她送到院門口,雲舒剛進院門,春秀就出來了:「舒舒,怎麼現在才回來?你怎麼沒讓小姑送送你?天黑了,摔著了怎麼辦?」
「沒事兒,有位叔叔送我了!」
「叔叔?什麼叔叔?」
雲舒回頭去看,四周空空如也,果然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