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我…我藏起來了!」
「她娘,難道你還想退印信?上次姜掌櫃說那印信就是咱們舒舒的,需要銀得讓舒舒親自去取,若要退印信,咱們就得賠償萬兩銀!他還拿了張契紙給我看,上面老大一個紅紅的官印了!」
萬兩銀!雲舒心裡偷樂,常順真夠意思,這種法都想得出來!
「爹爹,你什麼時候去找姜伯伯的?」
「呵呵,上個月每次趕集都去,姜掌櫃嫌我麻煩,就跟我說了實話,還把金簪還給我了,舒舒啊,你怎麼先前不告訴爹爹了?」
上個月!對了,上個月自己腿受傷,老老實實待家裡來著,沒想到自己一沒注意,就被老爹鑽了空!她不滿的嘟嘟嘴:「爹爹,你去都不告訴人家一聲?」
「你這丫頭,告訴你,你又好去找姜掌櫃串供是不是?」李氏故作恨恨道。
雲舒聳聳肩,心裡嘀咕:當然,我去了一定不露餡!
李氏看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瞪著她道:「鬼丫頭,這次就算了,要再有下次,娘非打爛你屁股不可!」
雲舒吸吸鼻,嗚嗚應諾一聲,心裡大樂:太好了!這銀總算可以見光了,不容易啊!
春秀湊過來小聲道:「雲舒,你那印信可以取多少銀啊?」
李氏和水志誠也盯著她,「舒舒,你跟常順兄弟要了多少銀?」
「恩,那個好像只有一百兩吧!」
「一百兩!」春秀拔高聲音,突然意識道自己失態,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看看李氏夫妻,幸好他們並沒什麼意外驚訝或不高興的表情!
春秀伸手掐掐雲舒的小臉:「一百兩還只有!乾孃說得對,你這丫頭就是個鬼機靈,小小年紀就是個大財迷,偷偷摸摸存了一百多兩銀,還不顯山不漏水的!長大了定是個大貴人!雲舒大貴人,以後可別忘了幫幫你這個窮姐姐我啊!」
雲舒揉揉臉蛋:「春秀姐姐淨蒙人,一百兩銀只夠買十畝水田,舅舅家還五十畝良田了!我要成了大貴人,舅舅不就是大大貴人了?外婆還是大大大大貴人了!娘,要不,我把印信給您好不好?咱們蓋棟大瓦房?」
春秀樂得咯咯直笑:「乾孃,雲舒真孝順,才四歲就要給您蓋院了!」
李氏滿臉笑意,顯然這話讓她很滿意,可她卻搖搖頭道:「呵呵,你個鬼丫頭,我早就把你屋翻了個遍,也沒找著印信!
算了,既然姜掌櫃說那銀是給你的,你自己藏好就是,但你得答應娘,那東西不能隨便拿出來!也不許告訴別人,知道嗎?」
「娘討厭,偷翻人家的東西!」
李氏搖頭笑而不語,春秀湊過來問道:「舒舒,聽乾孃說你三歲就存了三百文零花錢是不是真的?」雲舒點點頭。
「那你那些東西都藏哪兒了?我跟乾孃一起翻了老久,就差掘地三尺了,一點兒痕跡都沒發現!哦,對了,乾孃的床底下倒是有個小土包,可裡面也是空的啊!雲舒啊,你跟姐姐說說,都藏哪兒了?」
雲舒一頭黑線,這兩個傢伙還真想翻自己的寶貝啊,幸好自己聰明,早就轉移了陣地,她嘿嘿一笑:「這是我的秘密,不告訴你!」
「哈,你個丫頭,連爹孃和姐姐都要瞞,看我不教訓你!」春秀伸手就來哈雲舒癢癢,二人笑鬧成一團兒。
末了,李氏道:「雲舒啊,你取出來那五十兩銀,還剩下二十兩,娘給你存著,以後給你做嫁妝,啊!」
「不要啊,娘,嫁妝還遠著了,我以後一定能掙很多很多錢,娘,咱們蓋大瓦房吧?好不好?好不好?」
「這……」
「娘,您說這銀是我的,那人家想住大瓦房嘛,好嘛好嘛?」雲舒拉著李氏胳膊直搖晃,李氏皺眉想了半晌道:
「不妥!咱們這新草房才蓋沒多久,你前幾天又弄頭毛驢兒回來,今天又買了那麼多布,要突然蓋瓦房,人家還不知道會把咱們家傳成樣兒了?
舒舒啊,有了銀不能只想著當下,得考慮長遠些才行,錢財可以讓咱們過好日,但也可能招災啊!咱們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安安穩穩的過日就好了,跟住不住瓦房沒關係,這事兒以後不許再提了,知道嗎?」
雲舒聞言覺得有理,便淡了這心思,還是安安穩穩過日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