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啊,我跟你說哦,給樹苗埋肥開窩時不能挖得太深,不能挖斷主根,深度最好剛剛看到主根即可;還不能太近也不能太遠,儘量少挖斷細跟,埋肥後半天內一定要蓋上土!
你看,這個窩不僅太深,離樹幹又太近,細跟斷了這麼多,主根也挖斷了,這樣就算埋再多肥也沒用,說不定埋了肥小樹吸收不了,還會被燒死了!」
水志誠老實的蹲在土窩邊,一臉信服的直點頭,還時不時掏出樹根來看看,雲舒一手叉腰,一手指來指去,那一臉懊惱的模樣實在好笑!
「噗嗤!」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說得正起勁的雲舒回頭一看,見是春秀,趕緊放下手,規規矩矩的背在身後,臉上笑眯眯道:「春秀姐姐,你怎麼來了?」
春秀微笑著走過來,捏捏雲舒鼻:「好你個小丫頭,連你爹都指揮起來了!」
水志誠站起來摸摸腦袋:「呵呵,舒舒就是聰明,說的有道理、有道理,呵呵!」
春秀看看這父女二人,一個笑得燦爛,一個笑得憨厚!她心情愉悅的舉舉自己手中的水壺,「姑奶奶說,你們這趟來了這麼久都沒回去,多半是在給小樹開窩,她見你們早上水都沒喝口就出門,怕你們口渴了喝生水,就讓我將水壺提上來。這水壺就放這兒吧,下午幹完活兒再拎回去!」
水志誠接過水壺道:「正好,我還真有些口渴了,謝謝春秀啊,你回去忙吧!」
春秀看看四周:「姑爺,這窩怎麼開啊?要不我來幫忙?」
「不用不用,你從麼種過莊稼的鋤頭都不會拿,怎麼會開窩了!」
「呵呵,沒事兒,就讓我試試吧!」春秀拎起小鋤頭一會兒握這頭一會兒握那頭,連手勢如何都不知道,雲舒樂得咯咯直笑:
「春秀姐姐,等你學會拿鋤頭了,天都黑了!」
春秀臉上一紅,嗔雲舒一眼:「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才不是了,我不會拿是我身小力氣小,但我知道手怎麼握,該握在哪兒,怎麼挖,怎麼開窩!對吧,爹爹?」
「恩,是啊是啊,對了,舒舒,你怎麼知道如何給樹苗開窩了?」
「呃!這個!」一時得意嘴巴忘了把門,雲舒尷尬的直眨眼,她想了會兒,「是師傅告訴我的!」
「師傅?你師傅不是大夫嗎?怎麼會種地?」
「師傅不會種地會種藥草啊!有的樹可以入藥,他也種的,當然知道怎麼給小樹埋肥了!」
「哦?是這樣嗎?」
「是,就是這樣,肯定沒錯!」雲舒無比堅定的點頭。
春秀狐疑的看雲舒兩眼,水志誠倒無所謂,哈哈道:「安大夫真厲害,什麼都懂,不愧是咱們家舒舒的師傅,哈哈!」
雲舒打發走春秀才鬆口氣,然後指揮水志誠按自己的要求給樹苗開窩,有了安老頭兒墊底,雲舒底氣也足了,指揮起來鎮定自若。
水志誠開始那幾個窩開得不好,不是太深就是太短,不是太近就是太遠,結果都被雲舒吵鬧著埋了那坑重新再來!
水志誠果然是個種地的好手,連著開了十幾個窩後,他似乎找到了竅門兒,原本五分鐘也挖不好一個,現在一分鐘就能搞定,挖得又好又合要求!
這活兒一上手就輕鬆了,接下來只需把草木灰均勻的倒樹窩裡,然後蓋上土就行。雲舒圍著埋好肥的樹苗轉來轉去,總覺得還差點兒什麼?
她想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對了,一般的豬糞做農肥都是兌了不少水才澆下去的,就是怕肥料太肥燒了根苗,這小樹是不是也該澆點兒水上去了?
雲舒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老爹,老爹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果然一埋完肥就去旁邊的小水池挑水來澆上一些,然後再蓋上土。
依此程式按部就班,父女倆在山上忙活了近兩天才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