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是奶奶的麼?奶奶生病了麼?嚴重麼?」
「恩,你奶奶一直生著病,時時需要吃藥了,那病有時嚴重有時不嚴重!」
「哦!什麼病啊?」
「聽大姐說好像是個……什麼來著,反正就是女人才會得的病!哎呀,舒舒,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懂,別問了!」
女人生的病?那肯定就是婦科病了!這東西雲舒確實不懂,只好住了嘴。
小姑一邊扇藥爐子一邊唸叨:「唉!娘也真是的,明明關心二哥,今天二哥來了,她還是板著張臉,把二哥都嚇著了吧?
舒舒啊,你回去跟你爹說,就說你奶奶啊,就是愛面子,她臉上雖不好看,心裡卻沒什麼的,讓你爹別多心啊!
對了,昨晚啊,其實我一看見平二哥一家往你家去,就知道會出事,跑去跟你奶奶一說,她本來都上床了,立刻爬起來,嚷著要去你家幫忙了!呵呵,她一著急,連衣服都穿反了,還是我硬拉她回來重新換上,才去你家的了!
哼,那平二哥一家真可惡,平時明明……」小姑嘮嘮叨叨的念開了,其內容不是一日三餐,就是村子裡那幾個人,每個人每件事她都要嘰嘰咕咕評論一番。
雲舒也不打斷她,津津有味的聽著,沒想到小姑這個足不出戶的閨女居然知道這麼多事兒!雖然她的評論也有些幼稚,有些卻也獨到。
二人一個念一個聽,直到午時,小健過來叫雲舒回去吃飯才告別,走之前小姑還拉著雲舒道:「舒舒啊,你小姑我好久沒說這麼多話了,今天說得真夠本,你有空經常來啊,只要你陪小姑聊天,小姑就給你烤紅薯吃!」
「我也要、我也要!」小健嚷道。
「你?好吧,只要你來不弄壞我的東西,也給你吃!」
這個小姑真不是一般的能說,拉著二人站在院門口都能閒扯老久,直到李氏親自來尋人,她才停嘴放人!
其後,雲舒家的蓋房子工程進展順利,雲舒看著那泥牆一點兒一點兒的立起來,心裡甭提有多高興!真是自己的屋子勒,不,是閨房!雲舒一想起這兩個字就偷樂,嘻嘻!我總算也要有閨房了,好期待啊!
安放地基石用了一天,築泥牆用了兩天,等待泥牆乾透用了三天,最後上樑,搭架子,蓋稻草封頂。兩間房子花了整整一個月時間總算蓋好了!
竣工的頭天下午,水志誠便進城去買了好多肉菜,又請人將定做的大木床搬了回來,同來的還有外婆、小姨和小濤。
小濤前幾天就滿週歲了,當時因雲舒家忙著蓋房子,都沒來得及去,李氏一見小濤就迎上去,將早就準備好的鍍銀項圈掛他脖子上。
這東西最多隻值兩三百文,比起雲舒週歲時小姨送的那套價值幾兩銀子的鐲子來,這個顯然差得太多了!但云舒家就這條件,又剛蓋完房子,李氏不可能讓自家人餓著肚子打腫臉去衝胖子!小姨也知道情況,自然不會說什麼。
一群人忙裡忙外,將新屋子打掃一番,新床直接放新屋子裡。回來時外婆見水志誠買了新床,走到城門口的她們還專門倒回去,買了兩床大大的褥子、被子,連帶著床單被套等全都買齊了,路上還是叫劉安專門拉了輛驢車送來的。
李氏滿懷感激的道謝一遍,便將這些新褥子、被子全鋪到了新床上,正好,今天晚上大家都有地兒睡了,不用再一堆子人擠來擠去!
雲舒一見那床鋪好,便脫了鞋子爬上去又蹦又跳,幾個孩子見狀也跟著爬上來好一陣鬧騰,連那剛滿週歲的孫小濤也哭鬧著要往床上爬!
晚上,李氏讓水志誠將小床搬到了新屋裡,春秀和雲舒兩個小人睡小床,鄭氏李氏和小姨帶著小濤睡嶄新的大床,水志誠帶著兩個男孩子睡主屋的大床,這樣排下來,又合理,睡得又舒服。
鄭氏母女三人一上床便嘀嘀咕咕開始說私房話,雲舒開始還尖著耳朵聽了會兒,覺得實在沒意思便決定閉眼見周公去,迷迷糊糊中還想著:明天家裡要辦幾桌酒席慶祝慶祝,一定很熱鬧,我得早點兒起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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