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自然也要抱著雲舒去給這位老祖宗拜拜年,沾沾她的福氣。老人家的臉和手都已皺巴巴,還長了不少老年斑,表情很嚴肅。雲舒笑了半天她一點兒表情都沒有,這是雲舒穿越以來裝傻賣乖最失敗的一次。
氣氛很尷尬,李氏也沒堅持多久,說了幾句吉祥話就落荒而逃。出來時志民媳婦拉著李氏說笑了幾句後道「志誠媳婦啊,老奶奶見誰都那樣子,連她親孫子都不例外,你可別心裡不自在啊!」
李氏尷尬的笑笑:「怎麼會了,我們敬著老奶奶都還來不及了!」
接下來李氏將作坊院子裡相熟的人家都去走了一圈,雲舒更是笑到臉抽筋,直到午時李氏才匆匆回家。母女二人都累得夠嗆,一回家李氏便將雲舒放到床上,自己也倒在了床上。她深深吸口氣,嘆道:「唉!串門也這麼累」。
李氏回頭看看雲舒,見她居然也跟自己一個姿勢,仰躺在床上,累得直打呵欠!
中午水志誠沒有回來,母女二人吃過午飯,李氏休息平片刻,便抱著雲舒去村長家拜年,村長家稍有點兒遠,約有一里半的路,李氏走了一刻鐘才到。雲舒發現這裡的人愛湊熱鬧,大多是十幾戶甚至幾十戶湊在一起組成大院子,散居的人家極少,而云舒家便是那極少之一!
村長所在的院子稱為銅鑼院子,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個大銅鑼?李氏一進院子,便響起土狗此起彼伏的汪汪聲。狗聲一起,便有人從屋裡伸出半個腦袋、探探又縮回去,有的只是在窗子邊偷偷張望,出來打招呼的卻不多。雲舒感覺怪怪的,莫非這些人都是地下黨?!
村長家在銅鑼院子最裡面最高的位置,李氏要去就必須縱穿整個大院,接受眾人偷偷摸摸的注目禮,雲舒能感覺到李氏很緊張,身體蹦得緊緊的!
雲舒四下張望,發現上次蓋房時煽風點火的幾個人居然都在,心裡對這院子的評價立馬低到極點。
李氏以最快的速度穿過了院子,直奔村長家而去。
村長家很大,比外婆家還大,只是沒那麼高,看樑柱地板用的材料也沒那麼好,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算是村裡最好的房子了吧?
村長聽說李氏來了,便將母女兩請進去,李氏照例抱著雲舒給村長拜年說些吉祥話和感謝的話,便坐了下來。
「村長,今天除了給您老人家拜個年,還想請教您一點兒事兒!」
「哦,志誠媳婦有事儘管說。」
李氏想了想,道「村長,咱們村那些小山上的樹林有主麼?」
村長似是有些驚訝李氏怎麼會問這個?想想李氏家的狀況,便了解了幾分,道:「這個…有些有、有些沒有,具體的我得查檢視。志誠媳婦問這個幹什麼?」
李氏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村長,您也知道我家情況,咱們家田地太少,志誠想找些無主的山林開荒,所以來問問,村長,您看您方便幫忙看看嗎?」
村長猶豫片刻,「你等等,我去查檢視!「
李氏千恩萬謝一番,便坐在客廳陪村長夫人說閒話。村長夫人是個精明的老太太,等村長一走,村長夫人道:
「志誠媳婦,開荒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山上那些雜草雜樹什麼的爛賤得很,有一條根鬚就能長出一大片,不忙活個兩三年可是下不了種子的,你們打算種什麼啊?」
李氏道:「嬸嬸,咱們能不能找到荒地還不知道了,哪兒想過種什麼啊?」
村長夫人自然不信,又旁敲側擊問了不少問題,都被李氏打太極般推諉了回去。
兩刻鐘後,村長回來了「志誠媳婦,咱們村無主的山頭倒是有幾個,一個是你們家後山山頂,約有五十畝;一個是作坊院子後山山頂,也有五十來畝;還有就是趙家院子背後靠雲霧山次峰那一大片,約有五百來畝,都是屬於咱們村的,你家的地不就在那附近嗎?你應該有印象。」
李氏沉默一會兒,問:「村長,這開荒地需要交錢上稅嗎?」
「恩,開荒需到官府備案,再辦地契,每畝地官府會收一百個銅錢,可能還要收些手續費什麼的。不過新開的地種糧食可免稅五年,種其他只免稅三年。」
李氏又問了一些開荒的相關事宜,直到申時中才拜謝村長,抱著雲舒往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