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怎麼說話的?這骨牌可是我買來的。我好心給大家找個樂子,還負責教會大家,又沒說非要下賭注,你說得好像我要來騙你們錢似的!哼!我看三妹是看我不順眼得很啊。算了算了,不玩拉倒,我還懶得教了,大哥,咱們走!」
唐多智和李如連噼裡啪啦的收起骨牌,氣沖沖的出了外婆家大門。
李富貴追了兩步:「唉!唐妹夫、唐妹夫!你別生氣啊,三妹不是那個意思,唐妹夫!」
唐多智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李富貴站在門口惋惜的看著二人手中的木盒子,直到二人過了轉角看不到了,才轉回到,首先便數落李氏:
「三妹,不是大哥說你,你這脾氣啊,真是的,那唐妹夫是那樣的人嗎?不就是玩玩牌嗎?唉!」
李氏漲紅了臉,生氣道:「大哥,你是說你寧願相信你那唐妹夫,也不相信我這個三妹?既然我這麼礙你眼,那我回去好了,以後再也不來了!」李氏抱著雲舒作勢就要拉水志誠走。
李富貴見狀嚇到了,趕緊拉住李氏道歉:「哎呀,三妹三妹,不是的,大哥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那脾氣見不得外人的……」
本已停下的李氏一聽更是要走,眾姐妹趕緊圍上來,一邊數落李富貴,一邊勸李氏。李富貴被說得滿臉通紅,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這時原在午睡的鄭氏被吵醒了,出來一見這陣仗,臉一拉,一聲大吼:「都給我靜下,大過年的,搞得像吵架一樣,你們非要讓別人看咱們家笑話不成?」
眾人靜了下來,低頭站成兩排,不再吭聲。雲舒趴在李氏懷裡,看到如此威嚴十足的外婆很是佩服,再看眾人乖順的模樣,心裡一陣竊笑。
鄭氏將前因後果問了個清楚,轉向李富貴道:「富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唐多智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吃了他多少虧還不漲點兒記性!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來教你玩什麼骨牌?你三妹哪裡說錯了?以後不準跟隔壁那一家子混,要讓我發現你敢跑去玩骨牌,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李富貴紅著臉維維是諾。雲舒忍不住咯咯咯笑起來,外婆見狀抱過雲舒,笑道:「看吧,我們雲舒都知道舅舅不對,正笑話舅舅了!」李富貴更是臉紅到脖子根。
鄭氏又轉向李氏道:「三兒,你那脾氣確實該改改,你雖然知道好歹,那唐多智畢竟還是跟咱們的近親,又是鄰居,你這樣說他,不是給你大哥找麻煩嗎?」李氏也紅了臉,低頭嘀咕道:「我是怕他教壞大哥和志誠!」
鄭氏聲音緩和了許多「你心是好的,得換個方法,多跟你二姐學學!」
二姨高興了,挽起鄭氏胳膊晃了晃:「哎呀,娘,您難得誇我一次,今天誇了我,是不是也該給點兒賞錢啊?」
鄭氏笑著戳戳二姨額頭:「你啊,孩子都幾歲了,還好意思撒嬌,也不怕你兒子笑話你!」
幾人笑鬧幾句,氣氛便緩和了下來。
申時二刻,李氏一家便啟程回家了。鄭氏和眾姐妹都來送他們,直到翻過小山,上了大道,還能看見一群人站在山頂上望著他們。
李氏偷偷擦擦眼角,嘆息:「唉!當初真該聽孃的話,嫁個近點兒的人家多好!」
水志誠安慰道:「如書,別難過,咱們好好過日子,好好賺錢,以後蓋大瓦房,就接娘來住;要不買輛牛車,不,買輛大馬車,兩三刻鐘就能到了!」
李氏破涕而笑:「還大馬車了,家裡連頭豬都沒有,你把那幾只老母雞綁上拿去拉馬車好了」雲舒聽了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水志誠一把抱過雲舒:「哎呀,你這不孝女,居然敢嘲笑你老爹,看我不把你扔出去!」說完就將雲舒往上舉舉。
「小心點兒,放下放下,別傷著她了!」李氏在一旁著急。
水志誠放下雲舒:
「對了,那唐多智是怎麼回事兒?我看你剛才很不待見他,你跟他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