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衣著華貴的女子正一步步的朝著三個人走來,她的面容姣好,身材也是相當不錯,可以說是一個美女,只是她的眉宇間卻是有三分陰鷲。
顯然,這是一個極為陰狠的女人。
此時這個女人正被兩個女人眾星捧月一般的朝著三個人走了過來。
一聽到這個聲音,蘇婉的身軀不由得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也是變的不自然起來了,周澤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對蘇婉還是非常瞭解的,從來都沒有看到蘇婉是如此的失態,絕大多數時候,蘇婉身上自然流淌著一股氣場,總是會與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但是,此時的蘇婉,卻是很顯然帶著幾分難堪和尷尬。
周澤正在思索著,這個女人便已經來到了三個人的面前,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婉:「怎麼,蘇婉,你不認識我了嗎?沒想到啊,居然在一次看到你了!」
「嘖嘖,陸姐,就是這個女表·子當年跟你搶秦哥麼?」一個女人一臉討好的看著陸燕萍。
「是啊!」陸燕萍一臉嘲諷的看著蘇婉,目光又在一邊的蘇晴的臉上掠過,冷冷的開口道:「這個娃娃該不會是秦漢成的吧?我看可是一點都不像的!」
「我看,八成她是找了那個野漢子生下了這個小雜種,跟秦哥可是一點都不像啊!」另一個女人也是跟著冷嘲熱諷的開口道。
「媽媽,雜種是什麼?」蘇晴雖然人小,但是卻也看出眼前這幾個女人來者不善。
「我告訴啊!」一個女人笑的格外的放蕩:「雜種就是沒有爸爸的孩子,你就是沒有爸爸的雜種,就是你媽媽是個女表子,你將來也是女表子!」
「你閉嘴!」蘇婉忽然間大聲的開口道:「馬上給我閉嘴,晴晴,不要聽她說的!」
蘇晴還要說話,一邊的周澤卻是滿臉微笑的伸出了手掌輕輕的握住了蘇晴的小手,滿臉微笑的開口道:「晴晴,不要聽她們滿嘴噴糞,周澤哥哥就是你的爸爸啊!」
蘇晴微微的一怔,周澤卻是滿臉微笑的在蘇晴的臉蛋上輕輕的摸了一下,微笑道:「你是相信你媽媽說的話還是相信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小子,的說誰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呢?」一聽到周澤這麼跟蘇晴說話,其中的一個女人卻是憤怒了起來。
「這裡除了你們還有別人麼?」周澤臉上帶著一抹深深的微笑。
「的!」其中一個女人當場就要對周澤動手。
陸燕萍卻是一伸手攔住了這個女人,一臉譏誚的笑容,目光在周澤的臉上掠過,卻是繼續開口道:「真是想不到啊,你一掉頭,居然就找了這麼一個小白臉,看來,你的魅力還是不減當年啊,也不知道這個小子晚上能不能滿足你!」
「陸燕萍,你……」蘇婉咬著牙怒視著陸燕萍,她雖然在處理事物的能力上相當不錯,但是,這種口舌之爭卻是遠遠的不如別人了。
「唔,我的確很年輕,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她一定比你能夠得到滿足!」周澤卻是笑眯眯的看著陸燕萍。
此言一齣,倒是讓陸燕萍楞了一下,旋即,陸燕萍冷笑著開口道:「哈哈,我就知道,蘇婉你這個女人耐不住寂寞,天生就是一個騷·貨!」
蘇婉氣急了正要說話,周澤卻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開口道:「小姐,請你不要這麼說,其實,我倒是感覺,耐不住尼莫的人是你才對,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你的丈夫腦袋上已經是綠幽幽的了!」
陸燕萍臉色頓時變化了一下,眼神當中卻是微微的透露出了幾許恐懼,隨後她一臉陰沉的開口道:「小子,你說什麼?」
周澤卻是笑了一下,緩緩的開口道:「我粗通面相之術,耳色過紅,面色過白,鬢濃髮密,從這些我可以看出來,你在生理方面的需求很大,除了這些,我看你口型下墜,肌膚粗糙,笑而不定,走路時斜腰拉胯,五官不正,所以我認為你必為輕浮之人!」
陸燕萍微微的後退了小半步,只感覺周澤說的話猶如一把尖刀一般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心窩口,雖然她的確就是這樣的女人,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給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周澤卻是繼續笑眯眯的開口道:「所以,很據我的推測,你一定是生理需求極為旺盛,但是呢,你的丈夫卻是一定沒有辦法滿足你的,所以,你做出這種偷漢子的事情,也就不難理解了!」
「你胡說!」陸燕萍大聲的叫了起來,她的臉色已經是一片蒼白,一種恐懼的念頭不斷的衝擊著她的心靈,此時的她,真的有一種被脫光了暴露在陽光之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