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李鍾就瘋狂的朝著鄭怡撲了上去。
鄭怡急忙躲開,李鍾卻是衝著一邊的小黑叫道:「小黑,的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一起上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操這個小了!」
兩個男人同時朝著鄭怡撲了上去。
臥室的面積很小,鄭怡拼命的躲閃,但是,她還是被一步步的逼到了一個角落裡,她的臉上已經戴上了一絲絲的恐懼,衝著李鍾大聲的叫道:「李鍾,你知道你動了我是什麼下場麼?周澤不會放過你的,你們全家都會不得好死的!」
一提到周澤,李鍾心中的怒火更是熾烈,他的一雙眸子幾乎要噴射出火焰來一般,盯著鄭怡道:「鄭怡,我也告訴你,少給我提周澤,今天老子我就是要你,我告訴你,除了我們兩個,外面還有五個,今天晚上你完了,我就是要讓你知道,背叛了我是什麼下場!」
一邊說著,李鍾又一次朝著鄭怡撲了上去。
這一次,鄭怡卻是沒有辦法閃避,直接被李鍾撲到在床上,李鍾盯著鄭怡,張嘴就要去吻鄭怡的嘴唇,鄭怡卻是猛的一抬頭張口便咬住了李鐘的耳朵。
哎呦!
李鐘的嘴裡頓時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他一個耳光直接抽在了鄭怡的臉上,但是,鄭怡此時卻是鐵了心的,死死的咬著李鐘的耳朵就是不鬆口,李鍾也是瘋狂了,一下又一下的攻擊著鄭怡,膝蓋抬起狠狠的撞在了鄭怡的小腹上。
一縷鮮血從鄭怡的嘴裡流了出來,也不知道這是她的血還是咬破了李鐘的耳朵。
鄭怡原本就是一個個性極強的女孩,她雖然單純了一點,但是,卻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辱的女孩,若非是自己的父親患上了尿毒症,周澤也沒有那麼容易得逞。
「小黑,小黑,趕緊拉開她!」李鐘不由得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把鄭怡弄醒,又或者,自己應該早早的把她的手腳給捆綁起來的,小黑也是急忙衝了上來,但是,鄭怡就是死死的咬著李鐘的耳朵就是不鬆開,就算是小黑加入,也沒有那麼容易分開。
出租房的客廳,另外的五個人正在一起打牌,聊天。
聽著房間裡的動靜,其中一個男子不由得嘿嘿的笑了起來:「還真是驚天動地啊!」
「嘖嘖,這個女的還真是看不出來,居然這麼硬,看來黑哥和李鍾他們又苦頭吃了!」
「沒事兒,等他們玩完了,這個估計也沒力氣了,到時候咱們可就有的爽了!」
幾個男人嘿嘿的笑了起來,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租房忽然間穿來立刻一陣敲門的聲音,其中一個男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兒?是不是聲音太大了吵到鄰居了?」
一邊說著,這個傢伙便站起身來準備開門。
卻不料,他剛剛來到了門口忽然間一陣恐怖的力量猛烈的襲來,整扇門都飛了出去,咣噹一聲,直接砸到了這個小弟的鼻樑骨,當場,這個傢伙鼻血狂流,剩下的四個人剛剛的站起來,臉色卻是同時變了。
就看到大門口,足足有二三十號人,每一個人的神情嚴峻,更可怕的是,這些人的身上還有一股恐怖的煞氣,這樣的陣容讓他們每一個人都吞了吞口水,這些傢伙,都是什麼人啊。
為首的一個男子,卻是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徑直的朝著臥室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
撲哧!
鄭怡狠狠的咬下了李鐘的耳朵,李鐘的嘴裡頓時爆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耳朵處已經是鮮血淋漓,還有一隻耳朵在鄭怡的嘴裡,此時鄭怡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法鄭滿臉仇恨的盯著李鍾。
「你敢咬掉我的耳朵?」痛苦過後,李鍾瘋狂的咆哮著,他下意識的撫摸自己的左耳,此時那裡卻是空空如也,更是有一陣陣錐心劇痛不斷的傳遞到他的大腦神經。
「鍾哥,要不要先去醫院!」小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心中也是有了一些畏懼。
「去什麼醫院?你把她按住了,老子先她再說!」李鍾瘋狂的看著鄭怡,撲上來就要把鄭怡的衣衫給撕裂了。
砰!
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一聲巨響,臥室的大門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給打的四分五裂,房間當中的三個人都愣住了,隨後,他們就看到一臉煞氣的周澤緩緩的走了進來,他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李鐘的身上,看著正準備撕開鄭怡衣服的李鍾,周澤的聲音猶如地獄當中的魔神一般:「,李鍾,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