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鄭怡有些遲疑的看著眼前的周澤,翻遍了腦海也始終找不到周澤的絲毫痕跡,在高中的時候,她就對周澤的印象很模糊,再加上,現在的周澤無論是衣著還是氣質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算是容貌也是變的更加的英俊了,這也就難怪鄭怡認不出周澤了。
此時的周澤卻是用目光把鄭怡給看了一個遍,捎帶的還使用了一下透視眼,看著那層膜還在,周澤不由得微微的鬆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一臉微笑的看著鄭怡:「怎麼,你不記得我了嗎?你來應聘我的秘書,總不會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周澤!」鄭怡喃喃自語的,又仔細的看了周澤的臉龐,好半天,那模糊的記憶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清晰。
「你是周澤,那個跟我一個高中一個班兒的周澤?怎麼,會是你?」鄭怡有些遲疑的看著周澤:「你怎麼會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
雖然跟周澤接觸的不多,但是,鄭怡對周澤也是多少有些瞭解的,這個傢伙的家境可以算的上是殷實,但是絕對不會成為這家公司集團的董事長,而且在內心深處,鄭怡也曾一度瞧不起周澤,可是現在,現實就是擺在這裡,周澤真的一下子就要成為自己的頂頭上司了。
「坐下吧!」周澤朝著沙發指了指,鄭怡心中有些忐忑的坐了下來。
儘管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儘管自己曾經很是瞧不起周澤,但是現在的周澤畢竟是集團董事長,身上自然是有了一種氣度,身份的差異讓鄭怡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不用緊張!」
周澤笑吟吟的看著鄭怡,隨手撕開了一包茶葉飛快的泡了一壺茶,他的動作卻是極為嫻熟,隨手提起茶壺,拉出了一條細線,注入了紫砂壺的杯子當中,叮咚之聲猶如泉水過溪,讓人聽了身心不由得一陣愉悅。
騰騰熱氣,更是飄蕩著一股濃郁的茶香。
鄭怡不懂茶藝,不過男朋友許寒倒是弄了一套茶具,沒事兒也喜歡弄點功夫茶,只是在周澤面前簡直就是裝逼,周澤的動作更是讓人賞心悅目,她倒是不知道,周澤一開始對茶藝也是一竅不通,不過有了身份,周澤自然也是要學習一些東西的。
他的身體靈活,學習起來也是極快,而且一個多月的時間下來,他倒是喜歡上了品茶。
嚐嚐!
周澤看著鄭怡臉上卻是掛著一絲微笑,鄭怡輕輕的端起了茶杯,小口小口的品嚐著,她也不懂茶藝,倒是跟著許寒喝了幾次。
「味道如何!」周澤笑眯眯的看著鄭怡。
「很不錯!」鄭怡放下了茶杯看著周澤緩緩的開口道:「周澤,關於我工作安排的事情,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先不急!」周澤笑了起來盯著鄭怡緩緩的開口道:「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麼?」
鄭怡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飛快的開口道:「你儘管問!」
周澤卻是不在掩飾自己的目光,就那麼肆無忌憚的盯著鄭怡的胸部,隨後緩緩的開口道:「你還是處·女麼?」
瞬間,鄭怡呆住了,她是怎麼樣都沒有想到周澤居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她漲紅了臉,卻是不敢正視周澤的目光:「周澤,你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當然要問了!」周澤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沙發上,看著鄭怡羞澀的樣子心中卻是浮現出了無數邪惡的念頭:「你該不會以為當我的秘書只是單純的當我的秘書吧?」
鄭怡猛然間抬起頭來盯著周澤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周澤盯著鄭怡那精緻的五官已經省略了多餘的溫情,道:「你覺得你憑什麼要兩萬塊錢一個月的工資?你不過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這個社會上比你有能力的人一抓一大把,比你更適合擔任我秘書的人,多了去了,我為什麼偏偏要選擇你呢?」
這話已經說的足夠直白了,鄭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一片,她卻是怎麼樣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她聽說過職場當中的一些潛規則,但是怎麼樣也沒有想到這樣的潛規則會落在自己的身上,更是想不到,要潛規則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學,而且,還是一直被自己瞧不起的書呆子。
一時間鄭怡心亂如麻,她的腦海當中瞬間轉動著無數個念頭,周澤卻是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哦,對了,鄭怡同學,我也是剛剛知道,你的父親患上了尿毒症,每個月的透析都是一筆天文數字,不知道,你的家庭是否能夠承擔得起呢?」
鄭怡身軀不由得微微一僵,隨後怒視著周澤:「你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