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伊麗莎白、圓圓、煤球都用一雙死魚眼瞪著自己,趙耀無奈苦笑。
他苦笑著看向自己懷裡睡得正熟的年糕:「說起來,這傢伙這幾天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聲音也越來越吵。」他心中想到:「地震,震動?難道是因為震動了空氣?」
趙耀默默地點了點頭:「是感覺她的喊叫聲要比普通貓大上很多,也許她能力的本質並非地震,而是震動。然後因為音無領域的關係和她的能力一同產生了共振?但睡覺這麼久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本能地開始通過震動治療自己的軟骨病?」
感覺到自己越想越遠,趙耀搖了搖頭:「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再這麼吵下去,伊麗莎白他們真要殺貓了。」
「這死貓,我本來以為是因為軟骨病被人遺棄的。」趙耀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懷裡的年糕:「結果是打呼太厲害的關係吧。」
「只能想辦法把她騙進次元胃袋裡了。」趙耀朝著煤球說道:「煤球,開啟次元胃袋,我把她叫醒,然後騙進去。」
說著,趙耀已經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年糕的腦袋,他雖然想叫醒對方,卻又害怕弄得太過火,造成對方發動地震能力。
不過連續輕輕彈了七八下,年糕仍舊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
「你彈jj呢,這麼輕?」煤球不耐煩地叫了:「讓開。」
說著她已經衝到了年糕的面前,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然後就是砰砰砰的一陣猛踩:「賤人!」
「叫你睡覺打呼!」
「快給我醒過來啊,吼!」
趙耀看到這一幕趕緊拉開暴躁的煤球,一臉緊張地看向年糕,對方的臉上都是被煤球腳掌踩髒的印記,不過還好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
「放開我!」煤球還在掙扎:「我要踩醒她!別攔著我!」
趙耀無語地拎起了煤球的脖子,對方仍舊在半空之中拳打腳踢,一副醉漢的樣子。
「煤球,你偷吃貓薄荷了吧?」
「什麼貓薄荷?」煤球的身體抖了抖,留著口水說道:「我才沒吃貓薄荷。我清醒的很,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訓下這個小賤人,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家裡的老大。」
趙耀看著眼前明顯已經意識模糊的煤球,扶了扶額,直接發動伊麗莎白的能力控制住了對方。
但是再看向地面上時,卻發現年糕已經不見了。
「不見了?難道睡醒了?」趙耀正感到奇怪的時候,耳中仍舊傳來陣陣打呼聲,他順著呼聲望去,立刻就看到年糕正被圓圓扔進垃圾箱裡,然後再給垃圾袋打結。
「靠,圓圓你想死啊。」
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殺氣,圓圓立刻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道:「不是我不是我。」
遠處的伊麗莎白眼中紅光緩緩褪去,撇了撇嘴:「切,沒被扔掉麼。」
「行了行了。」趙耀頭疼地按了按眉心抱起了圓圓和伊麗莎白,控制著煤球走向大廳一角:「接下來我來想辦法,你們別亂搞了,萬一讓年糕抓狂就闖了大禍了,那可是會造成大地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