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視的關羽站在渭南縣城頭暗自神傷,媽的,好不任務,本來以為可以立個大功走人,結果被人當透明的,這什麼世道?難道真的要在陳平手下混一輩子了?如果,陳平要是這次敗了怎麼辦?那我關某人降不降馬超、韓遂呢?
什麼聲音?神遊物外的關羽赫然驚醒,向著潼關方向望去,片刻就有了望計程車卒來報,「將軍,潼關方向有大量騎兵湧來!似乎……似乎西涼騎兵敗了,丟盔棄甲,陣型旗幟散亂不堪!」
「哦?」關羽有點不敢相信,幾個時辰之前西涼騎兵還氣勢洶洶的殺過來,怎麼這才沒多久就大敗而回?關羽這時的心情有點矛盾,既希望陳平大敗,又希望自己能立個大功名正言順的脫離陳平身邊,沒想到現在陳平又頃刻間轉敗為勝了?
為了確定一下,關羽拿過了哨兵手裡的望遠鏡,這望遠鏡可真是好東西,可惜陳平不肯賞賜給他,說除非他完全投降,關羽只能無奈放棄,偶爾從哨兵手裡借用一下,雖然完全可以強搶,可關羽的虛榮心讓他不屑為之。這時舉起望遠鏡,鋪天蓋地跑來的西涼兵看樣子的確是敗了,而且看上去敗得很慘,完全是在倉惶逃命,前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一會兒,一群舉著閻字旗的西涼騎兵繞城而過,城牆上的關羽突然反應了過來,陳平這戰大勝,以後天下太平。再想立功的機會幾乎就沒了,再不抓住機會就真地要在陳平身邊留一輩子了!
靠!關羽心急火燎的衝下城牆,叫人把馬牽來,全部騎兵準備出城砍人!
「將軍!此時敵軍急於逃命,將軍此時出去等於斷人歸路,敵軍必將情急拼命,將軍三思!」
出言勸柬的是秦壽,自從被關羽收留後就當起了關羽的馬伕,畢竟斷了一隻手。不可能跟隨關羽做戰!
關羽現在要做的就是斷掉馬超或韓遂的歸路,不然怎麼立功,片刻間的耽誤,城樓上已經有士卒大喊了起來。「馬超逃過來了,西涼兵真的敗了,我們勝了!萬歲!陛下萬歲!」
關羽大急,千萬不能讓馬超跑了。讓士卒開啟城門,揮刀就往外衝,可惜跑出來的時候馬超早已跑得沒了蹤影,氣得關羽連砍了幾名慌不擇路從身邊跑過地西涼騎兵。嚇得後面跑過的人趕緊繞開這個煞星!
「又有一股成建制的西涼騎兵來了!不知是不是韓遂!」
城樓上士卒的高喊立即引起了城下關羽地注意,順著城牆上士卒眺望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小隊西涼騎兵衝來。這隊騎兵雖然沒打旗幟。但明顯不同於其他敗兵。盔甲完整,厲刃在手。神色沉著而冷靜,當是西涼精銳中的精銳,他們團團拱衛著的人就算不是韓遂想來也是西涼軍中地重要人物,急於立功的關羽哪裡還管得那麼多,招呼手下就朝對方衝去!
關羽帶出城的這隊騎兵雖然沒新式裝備,但勝在體力充沛、士氣高昂,又無後顧之憂,完全抱著搶功勞的心態往上衝,加上有關羽當重型推土機在前面開道,當真是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一鼓作氣衝散了幾十個上來攔截地西涼兵,關羽看到被拱衛著逃跑的果然是韓遂,「韓遂!哪裡走?」
關羽這一聲暴喝提醒了跟著關羽衝出來的荊州騎兵,韓遂啊,西北聯軍總帥,不管是殺了還是抓起來,這功勞可就大了,一個個吃了春藥般往韓遂衝去,關羽更是不甘人後,揮著大刀直逼而上。
劈開兩個上來阻攔地韓遂親兵,關羽片刻就衝到了韓遂近前,被逼到絕路地韓遂只得拼上一把老骨頭,舞起多年沒使過地長槍刺向關羽,結果被關羽一刀就將長槍劈飛出去,嚇得韓遂肝膽欲裂!
偃月刀當頭而下,在這瞬間,關羽的腦子瞬息萬變,是擒是殺?擒則韓遂投降,西北聯軍可能望風而降!殺雖然也有可能使得西北聯軍膽寒投降,但更有可能激起西北聯軍拼死之心,為了給劉備留下一絲拼天下地希望,關羽手中加了一把力,寒光閃耀而下!
「刀下留……」
「不要!」
「嗤!」韓遂的人頭的帶著滿眼的驚恐飛離肩膀,落下時被關羽凌空抄入手心!
潮水般的荊州騎兵自關羽身邊毫不停留的衝過,當我帶著虎豹騎趕上來時,正對上韓遂死不瞑目的死魚眼,氣得我一肚子的火無處發!
關羽偏偏還死不要臉的說到,「陛下,韓遂一命可抵夕日放玄德公之情否?關某請辭歸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簡直想一個嘴吧子扇在關羽臉上,罷了,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你對我不義就別怪我對你不仁,「朕說話算話,來人,朕手書通關文書一封,雲長,你好自為之!」
懶得再看這傢伙一眼,追殺馬超要緊!將通關文書丟給關羽後我招呼身邊眾人繼續追殺西北餘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