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雨季到來,大雨磅礴,連續十天不斷,聽細作回報韓遂他們的主力部隊都搬進了長安廢墟之中紮營避雨,只留了少數兵力在外圍搭建警戒營寨,長安畢竟是曾經百萬人口的都城,雖然已經是廢墟,不過裝他那二十幾萬人完全沒問題!我這邊則不得不將大營搬到了高地,平原上到處都是積水,這種雨天對騎兵衝鋒突擊都不利,估計韓遂他們會老實一陣子,我自己乾脆帶著虎豹騎退到了後面的渭南縣暫住!命苦不能怪政府,渭南縣一座小縣城,一萬虎豹騎帶著馬進去以後都要擠著住!其他十幾萬大軍只頂著帳篷在野外死撐!
典韋滿腹牢騷的抱怨到,「還是水軍好,颳風下雨都躲船艙裡!」
「哪有那麼好,船上搖來搖去,睡都睡不安生!」對了,典韋一說倒讓我想到水軍的藤甲,這麼大的雨,給騎兵穿著藤甲去突襲韓遂一次會怎麼樣?還是不行,剛才還想著這種天氣不利於跑馬,更何況道路泥濘,等到從後方好不容易把藤甲運過來的時候說不定已經雨停了!算了,慢慢挨吧,看誰撐得久!
又過了兩天,渭河漲水氾濫,漫過河堤向兩側倒灌,官道上積水更深,糧草運輸不易,賈詡再次跑來找我,「陛下,我軍糧草從潼關運來尚且困難重重,那西涼軍的糧草還要渡過渭河方可運至長安,這幾天只怕已經糧草緊張。外圍防線很可能已經斷糧,此乃天賜良機,陛下何不趁此機會襲之?」
有道理,只要斷糧一天,士氣就會低落,這年頭大多都還是業餘士兵,當兵就是為了吃糧,只要不是困守孤城或絕了退路。斷了糧草計程車兵會給自己找各種理由開小差。他們才不會管統帥遇到地各種客觀情況!
如果西涼軍的糧草運輸供應不上。士卒肯定會心有怨言,加上這種鬼天氣,站崗放哨的肯定會放鬆警惕,摸掉他們一兩個外圍營寨應該沒問題!既可打擊對方的軍心,又可提升我方計程車氣!
可惜太史慈被調去遼東輔助劉進了,不然太史慈和夏侯淵各帶一隊虎豹騎去摸營多好!單單夏侯淵一隻隊伍去摸營,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但是要再派上一隻隊伍,這領軍的人又不好選,如果有隊城管多好,戰鬥力超強不說,還不需要領導帶隊,見到違章建築,戰鬥力瞬間就能超過超級賽亞人,西涼軍的營寨可從來沒跟朝廷報備過。既無房地產開發許可證。也沒有經營執照,明顯屬於違章建築,一隊城管的臨時工順手就能拆了他那亂擺亂放阻礙交通地營寨。西涼軍地那些馬也沒有進城許可證,在長安城裡隨地大小便怎麼辦?這可都是城管嚴厲打擊地物件,生不逢時啊!城管不滿千,滿千不可敵,給我一隊城管,我就能統治地球!
高順倒是適合突擊,但不適合偷襲,偏偏張遼又調去河北防備鮮卑了,不然張遼和高順配合倒是很適合做這種摸營的勾當,不知道張郃行不行,好歹張郃和張遼都是並稱五子良將,管他的,派去試試吧,沒摸到就當練兵好了,為將來組建城管大隊做好準備!
將夏侯淵、高順和張郃都叫來,夏侯淵單獨帶領一千虎豹騎,高順則帶他的八百陷陣營和張郃挑選的兩千精銳城管實習生一起去摸另外一座營寨,就戰鬥力上來說,高順和張郃這隊人馬還強點,不過說到偷襲,夏侯淵那邊的成功機率肯定高得多!
吩咐完任務,夏侯淵當先離去,偷襲這種事對他來說已經輕車熟路,只要有空子他就能鑽出個洞來,何況還是在這樣的天氣裡!而高順和張郃就有點大眼瞪小眼了,兩人又不熟,而且還是第一次合作,這任務難度是不是高了點?
不過陛下吩咐了任務又不能不做,還好兩人也算聲名顯赫之輩,過往地戰績特點鮮明,稍稍合計一番,兩人就各自分工,張郃負責開路,高順負責突營。
等到天黑時分,兩人帶著兩千八的手下換過夜行裝,每人還帶了一壺熬製了一下午的驅寒薑湯冒雨上路。
因為渭水漫過了河堤,為了隱蔽又不能走官道,野外小路上到處都是淹過小腿的積水,極難行走,加上下雨,無星光指引方向,高順一行人只能估摸著朝大概的方向行軍,中間還走岔了一次路,一直快到三更時
算摸到了西涼軍的一座外圍營寨附近,至於是不是原經顧不上了,反正搞掉一個好回去交差!
隔著雨幕,遠遠的只能看見幾個箭樓地火把隱約照出一個營寨模糊地輪廓,具體的情形看不太清楚,張郃和高順只好暫時將大部隊留在後面,親自帶著幾個親兵摸近點觀察,如果對方防備森嚴,那就只能打道回府!
兩人帶著親兵悄悄向營寨靠近,突然有說話聲在前面響起,巡邏隊!而且好象正朝這個方向走來!兩人都是身經百戰之人,臨危不亂,迅速朝四周掃了一眼,無藏身之處?沒事,附近有幾個水窪,趴進去鬼影都看不到一個,兩人帶頭就朝各自選定的一個水窪悄無聲息地撲了進去,跟著的親兵有樣學樣,悄悄趴進了積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