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
羽,你不是一直想立功回報我嗎?上啊?我給你機會視前方、目不斜視,好吧,你裝做看不見,那我站到你前面去,我溜著馬繞到關羽前面,關羽的腦袋側面跟我的馬如同向日葵對著太陽,我的馬轉多少度,他的臉就轉多少度,等我轉到他前面時,他原本正視前方地眼睛已經盯著一旁划拳地高順、魏延,彷彿那兩人正在上演a片一樣看得津津有味,日!
還是虎豹騎靠得住,「胖子!攔住他!」
許胖子拍馬而出,越過文丑揮刀橫掃閻行,哪知那閻行一個翻身藏於馬側,跟許胖子交錯而過後再次翻身上馬,理都不理許諸緊追前方的文丑,不知道文丑是不是欠了他很多錢!
許胖子知道自己速度不行,見閻行不理會他,也不再回馬追擊,直接往前衝去救顏良,當然,也有可能是收屍!
此時那閻行追在文丑身後,已經直衝我軍本陣而來,「陳平!你死期到了!」
文丑的逃回攪得陣前一陣混亂,前面地士卒想閃開一條道放文丑進陣,閻行卻緊跟在後面衝了進來,原本緊湊嚴密的陣型一下被攪出了一個缺口,遠處的韓遂見機發動全軍衝鋒!
這時候高幹、張郃已經顧不得再討論天氣問題,高順、魏延也不再划拳,隨著我一聲衝鋒的命令,四人不理會陣中的閻行,帶領部隊直撲衝上來的韓遂,只剩下虎豹騎還陪我站在原地!
一小隊虎豹騎向著閻行衝了上去,試圖將其與文丑分隔開,閻行卻如同之前應付許胖子一樣在馬上左右翻滾,幾下就閃過了虎豹騎的攔截依然緊追在文丑身後,我很懷疑文丑是搞了他媽還是搞了他老婆,幹嗎死追著人家不放?
護在我身邊的典韋突然說到,「這傢伙不是沒弱點,一個是馬,他騎術好,要是先幹掉他的馬,這傢伙就廢掉了一半;二個他剛才出矛的速度這麼快,那矛肯定很輕,經不起重擊!我去戰他!」
不等典韋動手,剛才一直裝瞎子的關羽突然拍馬衝了上去,「我去對付他!」典韋都已經把對方弱點說出來了,關羽稍稍想下閻行之前的動作就已經明白典韋點出了關鍵所在,此時不去撿便宜什麼時候去?
迎上閻行,關羽如同之前許諸一樣揮刀橫掃,閻行再次翻向馬側企圖躲避,誰知關羽起刀沒用全力,偃月刀掃到一半突然改變方向直劈馬背,躲在馬側的閻行大驚失色,匆忙之中單手揮矛去擋刀,「嚓!」的一聲,八十斤的偃月刀比斧頭還重,那速度刁鑽的矛一下斷成兩截,不過也稍微阻擋了一下偃月刀的落勢,高速衝刺的坐騎一閃而過逃過一劫,等到閻行再次飛身上馬,手上只剩下一截短棍!
沒了武器還打個毛,「陳平,去死!」閻行揮手將手中的短棍向我甩了過來,拉轉馬頭就往回跑!
「別擋!」我一把凌空抄住丟過來的短棍,居然是白蠟杆,這閻行看來是走極端速度的路子,第一次跟他交手沒防備的人很容易中招,看著閻行的背影,我把棍子砸了回去,可惜分量太輕,還差得老遠就落在了地上!
這時候雙方的騎兵已經混戰在一起,許胖子一手夾著顏良一手揮刀正在往回奮力拼殺,也不知道被夾在下面的顏良是死是活!
被許胖子夾在腋下的顏良倒是沒死,只不過從口吐白沫變成了吐膽汁,這許胖子有很嚴重的狐臭,剛被腳臭燻暈的顏良又被狐臭燻醒,現在正半死不活!
好不容易安全的文丑也只剩下一口氣,臉色蒼白全身無力,估計是失血過多,隨軍大夫正在給他包紮。
我方兵力比西涼騎兵少很多,而且這些新訓練出來的騎兵跟長期與羌人、匈奴人作戰的西涼騎兵相比有不小差距,混戰已經越打越趨於劣勢!再不救援估計挨不了多久就會全軍崩潰。
交給賈詡兩千虎豹騎讓其壓陣,我不得不帶著剩下的人馬向混戰的西涼軍發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