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去啊!現在就給你檢查!」說完我就脫褲子,等等,先把御攆的簾子拉上,還穿著盔甲,有點麻煩!
「你要死啊!我說地內庫啊!」
「是內褲啊!我現在不是正在脫嗎?」
「我是說皇家內庫!」
「難道我穿地不是皇家內褲?」一番奮戰。盔甲和長褲終於脫了下來。撩起龍袍指給變態妹妹,「看,說了是皇家內褲吧。還竹了九條龍地!你看哪裡有錢了?」
「……」劉愛雲做聲不得,「老孃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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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拼死反抗,帶著一臉的爪印和牙印回到了襄陽,接受百官出城迎駕時還要套著頭盔出場!
這次北伐還是小賺了一筆,糧草虧了不少,不過袁家四世三公積累的財富足以彌補軍費開支,賺到的就是匈奴的那幾萬匹戰馬!當然,也不能高興得太早,整個河北的生產恢復以及將來派兵駐守河套都是不小的開支,加上河北城池地修復和河套地區的築城,未來幾年的財政壓力不小!
賈詡、郭嘉等人已經按照我的吩咐從各地調集了三萬精銳以及募集了七萬新兵,這十萬人全都不要長子,為的就是將來退役後能多點人留在河套草原定居,免得這些人有繼承家業的顧忌!
呼廚泉和去卑見過阿絲朵後再次提出了回草原的想法,劉豹的結局讓他們有嚴重地心理陰影!既然十萬兵團已經準備好,我也不打算再白養這麼多人,按照之前地投降約定,派人挑選了一半健壯
和戰馬留下,挑剩下的隨同十萬軍隊一起出發,不過回去,呼廚泉則美其名曰讓他留下來養老兼陪陪阿絲朵!其實就是讓呼廚泉和被挑出來地匈奴青壯當人質,而去卑因為劉豹的死亡倒撿了個單于的繼承權,不過去卑無論是資歷還是人脈威望顯然都比不上老單于呼廚泉和已經死去的法定繼承人劉豹,正是當傀儡的不二人選!
而這次令襄陽留守官員意外的征服了匈奴也帶來新的問題,張昭就提出應該趁此機會贖回被匈奴人虜去當奴隸的漢人,以張顯皇上對大漢子民的愛護!這個「贖」字用得很好,被虜的漢人奴隸現在等於成了各部落的私人財產,當初投降的條件上沒有要求匈奴人釋放所有的漢人奴隸,所以現在只能贖回!
當然,當時勸降時沒想到這個問題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是提出來了也未必能成功,因為投降的匈奴人很可能以漢人奴隸為籌碼要求交換俘虜,如果真提出這樣的交換,那將是一個我無法拒絕的虧損交易,匈奴俘虜稍加訓練就能成為精銳騎兵,換回的漢人奴隸只是農夫和工匠,最多在將來為我提供一點稅金,雙方的可利用價值天差地遠!
現在張昭提出贖回那些被虜的漢人,雖然我可以藉助軍隊進駐草原的機會強行逼迫各部落交出漢人奴隸,但這樣的做法會嚴重引起各部落的反感,匈奴人本來就窮,要他們交出這些奴隸等於搶奪他們的財產,到時候輕一點的可能是趁解救的官員沒到之前把漢人奴隸全部殺掉,我沒有你也別想得到,嚴重的甚至可能再次引發叛亂,這樣的做法顯然得不償失,所以只能象歷史上曹操贖回蔡
所以這事就讓張昭以我的名義去跟奴隸販子購買外籍奴隸和匈奴人進行等價交換,換回來的奴隸儘量安排他們留在草原定居,如同建設兵團一樣去改變河套草原的民族結構!如果不願在草原定居的,那就把這些人接回來安排到各地搞幾個奶牛、奶羊的飼養場!
在各地興建奶牛、奶羊飼養場本來是我為了將那些退役的匈奴人能在中原定居安排的計劃,現在正好可以用那些贖回來又不願在草原定居的漢人奴隸做先期的實驗,因為我打算在不久後推行強體計劃,貴族和官員的俸祿減少一部分,不過官員和貴族家庭每天可以在各地的飼養場領取一定量的鮮奶,強行規定貴族和官員的未成年子女每天必須喝一杯奶!這種事在新中國七八十年代搞過,不過那時候是限量供應,我這是強行推廣!
只需要幾年時間,那些官員貴族的子女成年後明顯比同年人高大健康,其他的富戶必然會爭先求取鮮奶,一旦達到供不應求的階段,自然會有人為了利益搭建私人的養殖場,想要養得好,草原上的牧民就是優先的僱傭物件,富足的生活前景自然會使得部分匈奴人願意往中原遷,那時候大量的匈奴退伍兵也有留在中原的理由,那時候朝廷建立的飼養場就可以慢慢退出歷史舞臺!
同時我還對漢人往草原遷徙做了個規劃,這年代既沒有毛衣也沒有皮衣,只有毛毯、翻皮祅和皮甲,羊皮做不了皮甲,翻皮祅又太難看,平民百姓需求量小,草原上大量的羊毛和羊皮被浪費,我打算用內庫的錢,呃,不是內褲的錢,在草原開辦兩家大作坊,一個做羊毛衫或者毛線,另一個做皮衣皮夾克,羊毛衫當然是禦寒,手工打毛衣的辦法讓變態妹妹慢慢研究,研究出來之前賣羊毛衫,研究出來以後一推廣,毛線的銷量自然又會上去,當然,希望她打出的毛衣別象〈〈喜劇之王〉〉裡張白痴打的那樣,我反正是絕對不會穿!至於皮甲,可以推出文武相別的風氣,以後文人穿袍子,武夫穿緊身皮衣,這種區別的風俗推廣以後,皮衣皮夾克的銷量肯定不小,窮文富武,這年頭武夫比文人有錢!
這兩種東西的銷量大起來,皇家作坊肯定供應不了這麼多貨,私人作坊必然會越開越多,為了原材料的貨源,自然都會在草原上開辦,做工這種事當然是漢人的優勢,到時又會招募大量的工人去草原定居,兩個民族的雜居進度肯定會比我原先預計的快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