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六節 碧血洗銀槍

雲押著俘虜同樣是狂奔,但中型騎兵的速度顯然比不匈奴人圍在左右和後方一箭距離不斷做出騷擾,你敢去追他就跑,你跑他又跟蒼蠅一樣粘上來,還好漢人的弓弩製作工藝明顯高出匈奴人,虎豹騎的弓弩射程比匈奴人遠出二十步,射程的壓制使得匈奴人不敢輕易靠近!

虎豹騎遇到匈奴人的地方離幷州已經不算太遠,匈奴人又不敢象對待普通百姓那樣對虎豹騎發起衝鋒,在箭矢消耗完之前,趙雲帶著虎豹騎終於趕到了黃河邊。

因為張飛的搗亂使得虎豹騎過早遭遇到匈奴人的反擊,趙雲比原計劃提早了半個月回來,約定接人過河的水軍不可能這麼就趕到,這使得虎豹騎還要臨時製造木筏或者等待對岸哨卡招來援軍幫忙!

臨時去製作木筏當然是不可能了,追來的匈奴人已經將虎豹騎圍死在河岸,僅剩三千多人的虎豹騎既分不出人手,而且製造出足夠的木筏起碼也要兩天多時間,有兩天多時間,對岸的援軍也差不多該到了!

河對岸的荊州軍哨卡已經點起了狼煙,趙雲怕對面不知情的友軍只會固守,還特意派了幾個人洇渡到對面報信!

匈奴人終於忍耐不住強行發起了衝鋒,如果讓趙雲帶著匈奴的貴族過了河,那不僅是匈奴的恥辱,還將嚴重影響正在幷州作戰的單于!

如同月圓之夜的狼群,匈奴人發出狼一樣地嚎叫衝向了被堵在岸邊的虎豹騎。趙雲分出一半人手押著俘虜如同之前的百姓一樣把馬圍成一個半圓固守,另外自帶一半人馬迎著匈奴人發起了對沖!

「虎!」趙雲手中丈二銀槍舞起點點星光,任何一個敢正面衝向趙雲的匈奴人全都捂著飆血的喉嚨飲恨於馬下!

「虎!」緊跟在著趙雲身後的虎豹騎長槍挑刺間,給所有敢纓其鋒的匈奴人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血窟窿!

什麼叫虎豹騎?為什麼叫虎豹騎?在沒有必要地時候如同豹子一樣於陰暗隱蔽處蟄伏,露出身形時將給獵物以閃電般地致命打擊!而在有必要地時候,比如現在這種時刻,如同老虎一樣敢於正面迎接任何敵人的挑釁,王者的威嚴不容忽視!

一千多虎豹騎如同上回一樣再次將四千多匈奴騎兵捅了個對穿。衝陣而過的匈奴人緊接著迎來的是固守在河岸邊的一千多人射出的箭雨。只有羊皮祅子當護甲地匈奴人一個個哀號著倒下。剩下的人紛紛拉轉馬匹於陣前繞過一個弧線張弓還擊,圍在外圍掩護的馬倒是射死不少,一身鱗甲的虎豹騎卻沒倒下幾個!

僅僅一次衝鋒,匈奴人就倒下了近千,一身血光的趙雲高舉銀槍睨視全場,「誰還敢來?」

躲得遠遠的匈奴人在外圍圍成一圈依然不願離去,畏懼之中帶著憤怒。一個貌似頭領的人高聲喊到,「你把我們的人放了,不然不死不休!」

四周地匈奴人稀稀拉拉地跟著高喊,「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可惜已經完全沒了之前月夜狼嚎的味道,反而聽起來有點虛張聲勢!

趙雲一陣冷笑,「爾等犯我幷州,當有今日之覺悟!可還記得昔日陳湯否?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身後的虎豹騎齊聲吶喊,「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威勢之盛。驚得外圍地匈奴人坐騎連連後退!

虎豹騎暫時過不了河。匈奴人也不敢再次強攻,雙方暫時陷入了對峙!

日落西山,月色升起。雙方誰都不敢睡,匈奴人生存環境惡劣、長期風餐露宿,韌性驚人,雖然白天連番大戰,但一夜不睡也不算什麼!相反還總是派出零星小隊做出試探騷擾,絕不讓虎豹騎有休息的機會!虎豹騎同樣經常演練相互偷襲、長途奔襲,現在眼看即將回到中原,越接近安全越要警惕,所有人都強撐著眼皮,最多兩天時間而已,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