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人當天就人人手持火把向城中三處進兵,躲在廢墟輕步兵小隊立即將這種反常的情況回報給於禁和龐統。
人人手持火把顯然是想在城裡放火了,于禁感到奇怪的是難道這些匈奴人不打算搶奪城裡的糧草了?「匈奴人難道想魚死網破不成?」
龐統一陣冷笑,「不是想魚死網破!而是想魚不死網先破!我估計是水軍北上了,匈奴人的後路已經被切斷,包圍圈已經形成!現在沒必要再跟他們講客氣,立即全軍出擊,把他們擠出城!」
巨大的三色煙花在天空爆開,低沉的號角聲在城中迴盪,還在路上前進的匈奴人立即停下了腳步左右張望,「丁零」「哐啷」頻繁而隱約的金屬撞擊聲在城中迴響,這種熟悉的聲音讓匈奴人心中升起不怎麼好的回憶!
原本龜縮在各個軍營中的重灌步兵排著緊密的方陣走上了街道,弓弩手跟在後方持箭以待,東西兩座城門被迅速用雜物堵死,以重灌步兵為點,輕步兵為線,荊州軍以半包圍拉網的方式向著南城門方向擠壓!
之前和匈奴人作戰時,龐統刻意壓制于禁出兵,每個營每次出戰的重灌步兵都不超過一千人,總是讓匈奴人看到有可能贏的希望,現在包圍圈既然已經形成,該是圖窮匕現之時,所以這次除了只留一千人守營,其他人幾乎全軍盡出!
令人牙酸地金屬摩擦聲和沉重的腳步聲中。一望無際的全金屬外殼軍隊出現在視線裡,除了讓人震撼就是讓人從心底產生無可抵擋的絕望!原本殺氣騰騰的匈奴人看到如此眾多的鐵皮罐子從各條街道中如巨石般碾壓過來,哪還有衝上去拼殺地勇氣,即使現在已經人手一把鐵錘那也要有靠近的機會,現在這麼多的鐵皮罐子把每條街都堵得滿滿當當,連騰挪的空間都沒有。更何況後面還跟著弓弩手!
部落聯盟的壞處就是難以團結,不知道是哪個部落的首領第一個在絕望中帶頭逃跑,連帶著其他匈奴部隊如雪崩般還沒交戰就開始了集體轉身,亂鬨鬨的向著南城門逃命,燃燒的火把丟得滿地都是,還好城裡已經被燒過一次,容易著火地東西已經不多,即使是剩下的也被雙方軍隊這些天生火做飯撿去不少。所幸沒有引起大火。
于禁領著部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當然,即使想快也快不了,只能眼睜的看著匈奴人逃離,「媽的,算這些雜碎跑得快!」
龐統搖著小小鳥毛扇子聳聳肩,「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西邊有水軍擋路,南邊有了這麼多天時間準備,黃老將軍和魏延應該已經做好足夠的防禦工事。就這麼巴掌大的地方,這些匈奴人還能往哪裡跑?」
于禁惡狠狠的說到,「最好別又跑回來,不然要他們好看!」
「希望吧!」龐統轉過頭瞟了于禁一眼,剛把頭轉回去又彷彿看到什麼希奇事立即把頭轉了回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於禁。臉色奇怪的問到,「於將軍,你不覺得有點熱?」
于禁瞪了一眼龐統手裡的鳥毛扇,搞不懂這些書生一天到晚拿把扇子幹什麼,不屑地說到,「熱個毛!春天都沒過完熱什麼?這北方穿著一身鐵甲還有點冷!」
龐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怪不得你要踩在火把上!」
「那當……什麼?」于禁看了一眼腳下,兩隻腳隔著鐵靴踩在了兩隻燃燒的火把上。靴子已經有點泛紅,「啊啊啊啊啊我幹你孃,不早說!哦哦哦哦」
龐統看著滿地跳腳的于禁,揮了揮小小鳥毛扇。「要不要我幫你扇扇?」
「幹你孃!!!!!」
最先衝出城門的匈奴人騎上駿馬向著西河方向奪路狂奔,對著這些鐵皮罐子已經受夠了,根本就不該打這場該死的仗,阿絲朵又不是自己地老婆女兒,現在最該做的就是趕緊回到草原去!
最後退出來的劉豹看到這一片亂鬨鬨的景象憤怒的大罵,「你們這些膽小鬼怕什麼,那些鐵皮罐子根本就追不上來,都給我安靜下來!」雖然沒想到城裡居然有這麼多鐵甲軍,想要放火的目的已經無法達成,但草原的男兒就算失敗也不該象個膽小鬼一樣逃命,劉豹一邊叫罵一邊用馬鞭四處抽打那些已經被嚇得如無頭蒼蠅般地部屬。
皮鞭加臭罵使得劉豹的部隊漸漸安穩下來,緊挨在一起的呼廚
卑也跟著安撫住了部眾,同時派人去追上那些逃跑的
逃命時地速度永遠會比衝鋒時要快,個別嚇慌神或者裝做嚇慌神想趁機脫離這場戰爭的小部落急匆匆的向著來時的渡口衝,追來的人被遠遠甩在後面,不過當他們到達渡口時,迎接他們的卻是從天而落的巨大石塊和連馬都能射穿的床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