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春天也是雷雨交加的季節,兩大的鐵集中堆在一塊區域,對雷電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一道水桶粗的閃電在天空拐了道彎直接砸在城裡的最高建築——城主府屋頂的軍旗上,站在軍旗下觀戰的于禁被彈出幾丈遠,倒下前的最後一刻只能望天無語!
幸好這一下不是直接砸到身上,于禁躺在地上抽了片刻終於晃悠悠的重新站起,除了換了個超級賽亞人的髮型,暫時好象沒什麼大礙!
不過此時的匈奴人以為長生天顯靈,士氣大振之下又悍不畏死的衝了回來,一個個嚎叫著撲向刀槍不入的鐵甲武士,前一個剛被砍死第二又撲上,既然刀子砍不死你,那老子撲都要撲倒你!
重灌步兵最怕的就是這種街頭撒潑式的打抱架,一旦倒在地上,沒有戰友的幫忙很難再獨自站起來,不過鐵皮罐子也提供了很好的保護,就算被匈奴兵騎在身上打也不會有大礙,你砍我三刀又怎麼樣?老子一拳就砸得你滿天星!
去卑神神叨叨的祈禱著長生天第二次顯靈,可惜天上偏偏不打雷了,從城主府湧出的鐵甲武士越來越多,裝備上的絕對差距不是依靠士氣就能彌補,匈奴兵是越打人越少。
「嘩啦!」打雷過後的暴雨傾盆而下,被信仰衝昏的頭腦經雨水一淋逐漸冷靜下來,四周倒在地上地鐵甲武士都在掙扎站起。可倒在地上的匈奴兵都是臉上血肉模糊的一動不動,鮮明的對比令剩下的匈奴人士氣再次崩潰,發一聲喊後狂奔而逃!
去卑也顧不得再向長生天祈禱了,跟著潰兵一起逃跑,求神這種事還是交給族裡的巫師去做吧,現在保命第一!
鐵甲武士也不再追擊。就是想追也追不上,扶起倒地地戰友再次退回城主府,大門一關,重新進入警戒狀況!
一路向著城門狂奔的去卑終於在路上遇到了聞訊趕來的呼廚泉和劉豹,「荊……荊州軍在前面的一個大院子裡,刀槍不入!」
劉豹大怒,「是不是你打了敗仗找藉口!」
草原人最怕被別人嘲笑為懦夫,去卑漲紅著臉反駁到。「他們全身都包了鐵甲!有上千人啊!」
全身包了鐵甲?跟著呼廚泉一起過來的各部落首領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熾烈的眼神,鐵對草原人可是財富,能包住全身的鐵會有多少啊?而且聽說還有上千人,如果倒賣到更北方的部落將能換來無數地牛羊,何況也沒幾個會願意賣掉,這要用在自己部族裡又能打出多少刀槍箭頭和鐵鍋鐮刀,大大小小十幾個部落頭領一改先前進城時的熊樣,個個奮勇爭取這個攻打的任務。
而就在這時,四處查探的部隊再次傳回訊息。在東西城門附近的房子裡也聚集了不少的荊州軍,房子上站了大量弓弩手,無法靠近,不知道有多少敵人!
這訊息讓一群部落首領都有些心中忐忑,難道荊州軍真的在城裡設了埋伏?
呼廚泉決定還是大夥先回到南門口,今天也打了半天的仗了。先在城外休息一晚,看看狀況再說。
結果小心翼翼的等了一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這讓原本還有點擔驚受怕的匈奴人立即又膽子大了起來,天一亮各個部族地首領就開始向呼廚泉請戰!
呼廚泉和劉豹是想用自己的手下去消滅掉城裡的荊州軍,好獨佔那些讓人眼紅的鐵甲,如果搞到這麼多全身鐵甲,那自己部族的實力將會大增。但去卑卻一直強烈要求他們不要去!三人商議了一晚上決定還是先派幾個中等的部落去試試深淺!
這次匈奴人倒是做足了充分地準備,你荊州軍不是刀槍不入嗎?領到進攻任務的部落特意挑選了一批身高體壯的猛男丟掉刀子拿著房梁當武器,這東西反正城裡多的是,到處都能撿到!另外再選出一批套索厲害的牧民。昨天回來的戰士都說了那些鐵甲武士只要倒地就站不起,那我們就把你們一個個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