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
「說了是大將軍!」魏延厭煩的在空中舞了舞手,想把耳邊令人討厭的聲音趕走!
「匈奴人過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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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河關我什麼事?什麼?匈奴人?」魏延一蹦而起,馬上就驚醒了過來,轉頭一看,親兵正在床邊一臉驚駭的望著他。「豬啊!還不給我批甲!匈奴人在哪裡過河?」雖然是要詐敗,但也起碼要跟匈奴打上一場,就算是輸也要先撈回本,現在半渡之時正是大規模殺上傷敵軍的時刻!
「上游十五里處,駐防的將士請將軍立即派人支援!」
「知道了,傳我命令……」
魏延剛準備派援軍,帳外突然高喊,「將軍,有急報!」
「進來!」
一個傳令兵滿頭是汗地跑了進來,「將軍。下游二十里處有大量匈奴騎兵想要渡河,弟兄們快頂不住了,請將軍速發援兵!」
下游可是撤退的方向,如果被匈奴人突破,等於是斷了回平陽的路,魏延絲毫不敢猶豫。「立即下令,派三千人馬往下游支援,絕對不可讓匈奴人過河,另派一千人馬往上游接應,如果守不住,且戰且退!」
「是!」
傳令的兩人剛走,又是一個傳令跑了過來,「將軍。上游三十里發現敵情!」
上游三十里是魏延所部最大的偵察範圍,那裡搭有簡易烽火臺,三十里的距離以騎兵的速度只要小半個時辰就可以衝到此處大本營,魏延腦袋上開始冒冷汗。現在已經不是詐敗的問題,而是真的守不住了,匈奴人居然分三處渡河,可見來犯兵力多得驚人!
陛下一開始給魏延的命令是許敗不許勝,這讓魏延誤解以為憑他手上地兵力還有贏的可能,那麼來犯的騎兵最多不會超過五千人,現在這樣的事態只怕會有好幾萬,匈奴難道舉族來犯?前段時間陛下不是才剛和匈奴聯姻嗎?魏延以為陛下的意思是匈奴裡有個別部族不滿聯姻跑來報復,哪裡知道匈奴竟然是舉族而來?魏延不敢想陛下那裡出了什麼問題,而是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昨天白天搞的那個匈奴人難道匈奴王族?是那個匈奴人帶兵來報復了?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手下士卒傷亡慘重,魏延很怕會因此人頭不保!
這時候魏延也不再想如何先給匈奴來個半渡而擊了,而是想要如何儘量儲存手下士卒地命!
派人通知上游守軍立即撤回的同時,魏延迅速集合營內計程車卒備戰,除了沿河各處要點駐守計程車卒,魏延的大本營其實才五千人馬,剛才已經派出去四千援兵,現在魏延手上只剩了一千人。
憑著簡陋的營寨,魏延要親自在這裡打個狙擊戰,為其他士卒撤退爭取時間。
剛準備好沒多久,北方的夜色裡就傳來喊殺聲,大量的荊州兵散亂地繞過營門前的拒馬跑進營寨,跟在後面的是密集的火龍高速向這邊推進,「強弩手準備,前方三百步拋射,放!」
大片地火把落地,漢人最大的優勢就是弓弩的製作工藝遠勝游牧民,可惜的是強弩上弦太慢,而匈奴騎兵的速度太快,「弓箭手,前方一百步拋射,放!」
又是一片火把落地,不過這時匈奴騎兵已經衝進了他們的騎射射程,繞著營寨外圍跑出一條弧線,一陣鬼叫聲中大片的箭雨落進營寨,這次輪到荊州軍倒下無數!前面射完的繞著寨牆迅速跑遠,後面跟上的又是一陣箭雨灑過來,匈奴人如同長蛇般在外面圍了個輪番衝近寨牆放箭,這種連綿不絕的騎射方式壓得營寨裡的荊州軍根本抬不起頭!
人數上面差距太大了,營寨裡的弓弩手被外面的匈奴騎兵反壓制住,這仗已經沒法再打,魏延不得不下令立即撤退!傷亡大了還只是有可能被皇帝砍頭,如果再不跑那就是立即死在這裡!
還好作為將軍的魏延有坐騎,令士卒將營寨各處放火以阻敵人追擊,火勢一起,魏延跨上馬就一路向南狂奔。
營寨畢竟過於簡陋,放火也擋不住匈奴人多長時間,沒過多久催命的火龍又追到了身後,不時的還有飛箭從身邊擦過,嚇得魏延勾著腦袋死命抽馬屁股。
奈何匈奴人的騎術比魏延實在強太多,而且匈奴人又是穿皮甲,魏延作為將領穿的是鐵甲,身後的匈奴騎兵已經越追越近,嚇得魏延亡魂直冒,我命休矣!
「嘣!」的一聲輕響,追在魏延身後一個高舉馬刀的匈奴人突然在空中倒飛而出,一匹空馬從魏延身邊衝過,這時魏延才想起自己這兩天在撤退路線上的佈置,剛才那匈奴人肯定是被橫牽在樹上的藤給掛下馬了,「哈哈哈哈看摔不死你們,老子可是一邊慶幸剛才為了躲箭趴在了馬背上,等下緊接著就有大片的陷馬坑等著你們,看摔不死你們這群王八蛋,等等,陷馬坑?自己現在好象就是騎在馬上?喔哦完蛋了,救命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