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三節 萬事具備,只欠好遙遠東風

二天一早,我還在給變態妹妹描眉的時候,有侍衛在「陛下,袁熙大人昨夜暴斃!」

我手稍微抖了一下,給變態妹妹的眉毛拖出一條尾巴,「大夫查出什麼死因了嗎?」

侍衛在外面答到,「大夫說是袁熙大人多日鬱結突然放開,飲酒過量以致瘁死!」

「知道了!下去吧!」這個大夫的醫術看來不怎麼樣!

變態妹妹拿著銅鏡露齒輕笑,拿著絲巾把多餘的地方擦掉,「你剛才是激動呢還是心虛啊?」

「什麼叫激動?什麼叫心虛?」就算查出是中毒也懷疑不到我頭上,我賜的酒宴是顏良、文丑陪著一起吃的,他們兩都沒事;我賜的蜂蜜同樣袁熙的家人也吃了,照樣無毒,怎麼都算不到我頭上來,「你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你老公我可是純潔得象天使一樣!」

「切!是黑翅膀的鳥人吧!打算什麼時候把甄給弄到床上來啊?」劉愛雲絕對不信袁熙的死會和陳平沒關係,陳平好色到什麼地步也只有她最清楚,甄這種有名的美女,以陳平的性格不可能不想搞到手,袁熙的死絕對就是武大郎的翻版,只是陳門慶比西門慶強太多了,做完壞事手腳擦得太乾淨抓不到把柄!不過袁熙是死是活跟她沒什麼關係,她也不會關心袁熙的死活,最多是將來又多一個爭寵的而已。劉愛雲身份地特殊性註定就算七老八十了陳平也不會甩下她,甄將來就算進宮也是對貂禪的威脅最大,只可惜甄是個寡婦,恐怕很難撼動蔡名門原配的地位!身份這兩個字同樣也是劉愛雲心中永遠的痛,出身不詳讓她永遠也難以登上後座,宮裡的女人幾乎沒人能稍微鬆動一下蔡的位子!她恨出身這兩個字!

「今天晚上來場3p友誼賽怎麼樣?」看著變態妹妹突然臉色緊繃。我開口問到,「你咬牙切齒幹什麼?袁熙死了你難過?」

「有病!」變態妹妹翻了個白眼!「別人剛剛當寡婦,你就去踹寡婦門,何況現在還是打仗,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說地也是,不過怕就怕日久生變,煮熟的鴨子飛了,萬一甄到時候改嫁他人怎麼辦?「那要不你先去幫我暗示她一下?「

變態妹妹反手就錘了我一下。「要死啊你!要你老婆去幫你拉皮條!」嘴上是這麼說,不過劉愛雲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她在宮裡的勢力太單薄,有必要拉攏這些剛進宮的團結在一起對抗宮裡的那個鐵三角,這也是她前段時間為什麼會對阿絲朵格外友好的原因,阿絲朵的身份同樣不可能為後,將來就算生了兒子也不可能繼承皇位,可以說對劉愛雲和兒子劉默沒有絲毫威脅,而甄與袁熙結婚多年卻無所出,如果甄宓真地不能生育。那更是劉愛雲絕佳的拉攏物件,「你當心我把她發展成同性戀!」

「沒關係啊!我還從來沒試過和女同做是什麼滋味!」不知道和女同做的時候會不會出水?有沒有強暴的滋味?想想就口水流一地!

……

經過一夜的撲救,晉陽城內的大火終於撲滅,滿目創痍之中到處都是殘斷壁,無家可歸的百姓蜷縮在街頭放聲痛哭,這些人不會知道不久之後這裡就會成為和匈奴作戰的主戰場。孫策這把火其實是救了這些百姓一命!如果這些百姓的房子沒被燒掉,到時候肯定不會願意搬遷,強制他們撤離則要耗費大量士卒押送同時還會弄得天怒人怨,而留下來則可能成為匈奴人的口糧,不過雖然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說!

現在我則可以當好人名正言順地讓這些無家可歸的百姓向南方撤離!游牧騎兵不是喜歡取糧於敵嗎?我就給他來個赤地千里!

為了這一戰讓匈奴將來百年不振,我從去年準備到今年,第一個包圍圈將是晉陽到上黨。上黨到平陽,然後再加上西河,為此于禁的兩萬重灌步兵早就已經調到前線,他們的任務就是駐守晉陽這座已經半損毀的城池準備跟匈奴打巷戰。儘量把匈奴拖死在這裡!

黃忠帶兩萬步兵退守上黨,任務是配合壺關守軍卡死匈奴人突破到南方的可能,而魏延將其所部兩萬步兵分兩部分,他自帶一萬步兵和趙雲地五千虎豹騎換防,趙雲退守到平陽縣,魏延駐守西河沿岸渡口,一旦匈奴打過來的時候許敗不許勝,放匈奴過河,魏延帶

退守平陽,同時趙雲等匈奴完全過河後再北上趁虛奪到時還會有荊州水軍自解縣入西河斷匈奴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