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送來的三個女人已經死了兩個,剩下的那個身份又兩個會不會是剩下的這個公孫芷幹掉的?她又為什麼要這麼做?除了神經病以外殺人總會要有動機,如果真是公孫芷做的,那動機是什麼?怕暴露身份?如果她的身份真的有問題,孫權不至於弱智到把知道她身份的另外兩個人一起送來吧?而且公孫芷如果真是女色間諜,應該對我刻意逢迎,怎麼每次還要搞得我玩強姦?那還會有什麼動機?莫非想趁我在前線的時候製造恐慌?這好象是唯一能解釋得過去的一點理由!
不管怎麼樣,反正先派人回襄陽將那個公孫芷軟禁起來,一切等我回去以後再說!
沒想到派回去的人才剛走兩天,襄陽再次派人過來,公孫芷同樣落井,因搶救及時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氣息微弱、昏迷不醒,恐怕危在旦夕!三個人同樣的遇害方式卻一直沒找到原因,已經使得皇宮內人心惶惶,甚至請和尚道士尼姑入宮驅邪!
具體的事情經過信使也語焉不詳,搞得我更是頭痛,如果是公孫芷故意這麼做想擺脫嫌疑,沒必要弄得自己半死不活吧?如果她真的也是受害者,那這件事就有蹊蹺了!
現在已經是九月中旬,等到十月馬上又要進入寒冷的冬季,暫時不太可能發動大規模攻勢,現在襄陽那裡又出了問題,不如今年提早一點回去,再次將軍隊丟給諸葛亮和龐統,讓他們這段時間給我做個明年的進攻計劃。我帶著虎豹騎再次趕回襄陽。本想帶龐統回去斷案,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為了幾個女人置一場重大戰役於不顧。我還不至於昏庸到這個地步!
十月。
再次回到襄陽,見到變態妹妹的時候她居然挺起了大肚子,這訊息竟然沒人告訴我,「誰地?」
變態妹妹翻著白眼,「豬地!」
我一邊摸著大肚子一邊調笑著問到,「你什麼時候有這種嗜好了?」
變態妹妹幽怨的嘆到。「深閨寂寞無人知,惟與豬犬相嬉戲!白晝思切君歸日,夜夜春水泛淋漓!」
「還會淫溼了!」
變態妹妹把粘乎乎的手伸到我眼前,「何止啊!現在每天都淫得一手好溼!」
「怪不得聽說孕婦地特別強!沒關係,我現在滿足你!」
「對胎兒不好哦!」變態妹妹一把用手捂住,「前方暫無路!」
「沒事!後門通天地!」
摟著大肚子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將這半年積壓的重要事務處理完後。我先去看了看公孫芷,依然還在昏迷之中,靠每天喂些米湯、牛奶和參湯吊著命,據華佗說落井的時候撞傷了頭。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將華佗打發走,我把公孫芷的衣服脫光。仔細觀察了她全身每個地方,除了一些擦傷,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淤痕,那她是怎麼落井的?難道還是自殺不成?公孫芷如果真地是女色間諜,沒必要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啊?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小,一一下,真的又顫了一下,不知道每天彈幾次能不能把她彈醒?
離開公孫芷休息的地方,我又來到咖的藏屍處,自從上次波絲貓掛掉以後屍體沒儲存下來,我就下了特別吩咐,現在咖的屍體被冰塊儲存起來!仔細翻了一下咖的屍體,除了一些擦傷撞傷外頸部有一塊明顯地屍斑,顯然生前被人重擊過此處,應該被人打昏後丟進井裡!這跟公孫芷身上完全不一樣啊,難道公孫芷的淤痕已經痊癒?
帶著滿腦袋疑問離開後,又跟文姬她們增進了一下夫妻感情,順便詢問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咖那次是因為波絲貓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年有餘,誰都沒再注意,突然之間就這麼發生了,現場並沒發現什麼線索;而公孫芷是因為宮中其後加強了戒備,及時被人發現才搶救了上來,但因為救人現場被破壞,更難以找到什麼發現,現在只能等公孫芷醒了才能知道原因!
十一月。
公孫芷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發呆,她地原名不是公孫芷,而是孫尚香,孫堅唯一的女兒!但她從小被滿臉燒傷地黃蓋叔叔在偏僻的山林中養大,對那個只聽說過名字的父親沒有任何印象!
從小接觸的人除了黃蓋和幾個哥哥就只有森林裡的小動物,每天黃蓋叔叔除了教導武藝和識字就是給哥哥們灌輸長大之後要如何報仇!據說還有一個從沒見過面的大哥在河北!但這些似乎都不關她的事,也許因為是女孩子,黃蓋從來沒對她說過報仇的事,只是很溺愛的經常給她帶回玩具,說說小故事,哥哥們也十分寵愛著她,小時候似乎過得是那樣的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