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陰使降卒入信都以間劉備,備反,信都亂,平劉備、斬袁譚!
……
「袁譚完蛋了!」孫策將剛看完的情報揉成一團握在拳裡憤懣的砸在几案上!
「這麼快?」在坐的謀臣武將駭然色變,同時眼光瞟想周瑜,當初這傢伙還預測袁譚起碼應該能支撐到來年開春,沒想到現在還沒入冬袁譚就完蛋了,眾人心頭泛起一股無力感!
周瑜起身到孫策身邊,掰開孫策的拳頭,將揉成一團的情報仔細看了遍,喃喃自語的唸到,「原本以為陳平這次沒帶賈詡、郭嘉等人是想憑著兵力強橫蠻幹,沒想居然用了反間計!」說到這裡望向孫策,「陳平這次帶的行軍參謀是誰?」
「一個叫諸葛亮一個叫龐統,兩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說到這裡,孫策見周瑜如此重視兩人,趕緊轉頭問孫權,「仲謀,你在襄陽待過不短時間,這兩個人如何?」
「諸葛亮很小就被陳平收為義子,其後隨徐庶外出求學,近年才回襄陽,一直待在陳平身邊做近侍,但好象這幾年也平平無奇,沒什麼出彩的地方!其實陳平還有一個義子叫陸遜,江東陸家的人,平常幾乎見不到人,這次陳平北伐據說也將陸遜帶了出來,但到現在幾乎就沒聽過這個人的訊息,估計這諸葛亮跟陸遜應該都沒什麼才能,很可能只是陳平當初為了籠絡諸葛家和江東陸家的手段而已!至於龐統嗎……」說到龐統,孫權倒是來了精神,「這龐統在江南民間的名氣很大,據說謀可安邦、文可定國,乃王佐之才!偏偏相貌奇醜。為地方官所輕而不得志,後來陳平開科取士。其一舉奪得文舉探花,乃為陳平所重!」
「不對!」黃蓋沙啞著喉嚨反駁到,「那陸遜可能只是個紈絝子弟,但那諸葛亮我見過,龐統文舉只是探花,狀元就是諸葛亮,只不過那次他用的是假名!」
孫權是黃蓋養大。所以在黃蓋面前也不怎麼拘謹,嬉皮笑臉的反駁,「黃叔,說不定那也是陳平籠絡諸葛家故意給了那諸葛亮一個狀元呢?」
黃蓋的那張爛臉是肉笑皮不笑,「不可能地!諸葛家跟江東陸家不是一個檔次,陳平尚且沒給陸遜如此安排。怎麼可能給諸葛家這麼大的人情?何況那諸葛亮還是用地假名!」
孫策聽了默默點頭,「那這次的反間計應該就是這兩人出的主意了!看來以後要小心這兩人!」
「龐統!諸葛亮!」周瑜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念著這兩個名字出神!
「公瑾!公瑾?」
「恩?」周瑜回過神來,見是孫策叫自己,「何事?」
孫策站起身,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袁譚如此快就敗亡,你說這兩人會不會看破我們偷襲孟津、腹背夾擊潼關的計策?」
周瑜也是陰沉著臉,手指依然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桌面,想了好一會才說到。「我們現在已經聯絡好馬超、韓遂。準備了兩個多月,如此半途而廢豈不失信於人?將來只怕再難以合作!不過未算勝先算敗。即使陳平已經有所準備。我也有辦法全身而退……」
孫策聽完周瑜地計策後慢慢的搖著腦袋,「我們哪來的那麼多兵力?」
周瑜臉色冷然。「壺關再抽調一半兵力唱空城計!撤兵不撤旗!」
其他人聽了臉色大駭,「瘋了!如果陳平打來怎麼辦?」
周瑜不為所動,「我軍能調動的兵力才三萬,陳平收編袁譚的部隊後在河北有二十餘萬兵力,不賭如何能贏?我賭陳平冬天不會用兵!即使用兵也是先打劉備、袁尚!」
孫策深深的吐了口氣,要不要冒著賠上全部身家地危險賭這一把?
……………………
馬上就要入冬了,天氣越來越冷,大半是南方人的荊州軍已經不適合在這個時候還大規模向北方進軍,而且連續打了大半年的仗,必須暫時停在信都休整,等待來年開春!同時派出小股部隊分向周邊郡縣勸降和剿滅袁譚所部的餘孽,收編袁軍降俘,擇其青壯、去其老弱,再訓練一個冬天後應該能和荊州軍磨合!
現在全軍則在大力挖煤和打造煤爐,不僅儲備了過冬物資還可以高價賣給翼州的豪門富戶以充軍資,相對碳和乾柴來煤更容易堆放、沒煙又耐燒,不過這個冬天賣碳翁就難過了,「哎,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煤賤願天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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