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諸葛亮介面說到,「陛下不是曾經教導我等沒有機會要創造機會嗎?如果我軍連續數日夜晚攻城會如何?」
「夜晚!」我拿著馬鞭輕
著手心,信都地城市結構早就被細作在戰前弄了回來甕城地複合結構,這種城一般只要駐守兵力充足很難一次強行攻下,往往進攻方會因為後力不足或作戰時間過長即使拿下外城牆後也很容易被甕城裡的軍隊反擊趕出去,經常會在外城牆發生長時間攪肉機式地拉鋸戰,直到看誰先撐不住倒下!這種拉鋸戰顯然就是機會,「呵呵!好!很好!三天之後地天黑時分強行攻城!」
「對了!陛下!」龐統湊到我身邊小聲問到,「你上次帶給劉備的話到底什麼意思?莫非與他就關羽地問題已經達成什麼協議?」
「什麼話?」我好象不記得有帶什麼話啊?
「就是上次關羽被俘後你派人帶給劉備的話啊!還是在下代的筆!」
「哦,想起來了,我逗他們玩的!什麼意思都沒有!」
「……」暈!
……………………
三天之後,城樓上的戰鼓突然擂響,袁譚、劉備等人急匆匆趕到城樓,「怎麼了?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不需要問了,城外的火把已經全部熄滅,只能藉著黯淡的月光隱隱看到有人影在不斷晃動,傻子都知道這是荊州軍準備進攻了!
「放箭!放箭!自由射擊,別……」
「嗖……咄!」
一支巨型弩箭擦著袁譚的腦袋釘在他身後的柱子上,驚得所有人一身冷汗,顏良趕緊一拉袁譚蹲下對著其他人喊到,「別站在火把附近!」
剛喊完,鋪天的箭矢如雨而至,城樓上一片慘叫響起,顏良對著四周大喊,「弓弩手還擊,自由射擊,不要停,壓制他們!」
「我……中箭了!啊啊啊……來人,快來人!」田豐殺豬般的慘叫響起,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左手,看得袁譚更是臉色煞白。
顏良拉著袁譚低著腦袋衝下城樓,「主公還是先回內城,這裡交給在下!」
「好好!」袁譚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鬼地方,帶著沮授攙著田豐等文人急匆匆返回內城去。
顏良重新回到城樓,此時城樓上四處起火,看來荊州扔了油罐上來,這一個多月的鍛鍊,雙方投石車和弩車的精準度都提高了不少,只是現在漆黑一片,對方的投石車相對城牆這種目標來講實在小了太多,雙方的打擊難度相差太大!
顏良快速冒頭瞄了眼城下,荊州軍已經衝到了城牆附近,大量的雲梯和飛虎爪都勾上了城牆,遠處黑暗中還隱約有井欄推了過來!荊州軍的弩車竟然還趁著第一波箭雨的時候直接將多根巨弩射進城牆造成了好幾道能直接爬上城牆的樓梯!
嚇得顏良急調刀斧手去砍飛虎爪,長槍手用撐竿將雲梯推離城牆,弩車都對著貌似井欄的黑影射擊!再調大量步兵抬著檑木丟下將射進城牆的巨弩砸斷!
但飛虎爪的前段都是鐵鏈打造,雲梯的前段也配了鐵勾直接勾住城牆,必須刀斧手連續揮砍才能砍斷,檑木更是極其笨重,要幾人抬著往下丟,一旦直起身子冒出了城牆的保護,紛飛的箭雨就會收取性命!
最要命的是井欄開始一步步靠近城牆,雖然被弩車摧毀了不少,但推上來的數量實在太多!井欄有兩種,一種是移動箭樓,造得比城牆還高,弓箭手可以直接爬到頂層和城牆上的弓弩手對射,甚至居高臨下壓制,樓下還跟隨著隨時可以補充上去的兵員;另外一種是直接靠近城牆後將擋箭板推倒變成搭著城牆的木橋,藏在裡面計程車兵直接衝進城牆,下面計程車兵則通過井欄的樓梯不斷爬上來!原本只要城牆外挖條壕溝這種步兵攻城的井欄就難以靠近,但連續一個多月的投石車互射,城外的壕溝早被荊州軍投過來的石頭和刻意投擲的沙土包填滿,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東西靠近城牆!
「油罐!準備油罐!燒了這些靠過來的井欄!」顏良聲嘶力竭的吼聲響徹整個城樓!
但跟隨在步兵井欄後面的移動箭樓居高臨下壓制附近城牆的步兵禁止他們靠近,隨著「轟」的一聲,第一塊井欄擋箭板的放下,數十名刀盾手頂著盾牌衝上了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