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再次衝出來破壞,這次荊州軍已經有所防備,等到築牆計程車卒溜回地洞後,第一道牆後的弩車弩手對著袁軍瘋狂點射,袁軍顯然也有所有準備,這次出來的人並不多,頂著盾牌躲在荊州軍還沒築好的第二道牆後一邊將牆一段段推倒,一邊填洞,而荊州軍的投石車則突然丟擲了油罐,將第二道牆和城門之間的地方燒起一片片火海,反正土牆是燒不壞的,越燒還能越硬,袁軍則跳起了不知火舞,一陣焦臭和慘叫瀰漫全場。
沮授站在城樓上搖頭嘆息,「關鍵還是前面那道土牆後的投石車,不然繼續象今天這樣荊州軍築起一段我們破壞一段,他們只需要重新返工,我們則要犧牲大量士卒,遲早會被他們消耗光!不去管他們,則牆越修越近,重型攻城器具遲早會堆到城牆邊上來!那個時候我們就完全被動了!」
袁譚錘著牆垛忿忿的說到,「我如何不知道對方的投石車威脅,問題是誰能去破壞得了?陳平那廝如此悍勇,顏良你敢去嗎?顏良?顏良人呢?」
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顏良挪著小碎步悄悄往柱子後面躲!奈何袁譚喊出來以後,所有人都在瞪著眼睛找他,顏良只得不情不願的走到了前面,「文丑不敵,我自然也難以招架!如果能想個辦法不讓陳平出手就好!」
田豐笑到,「這有何難?陳平再強也是肉做的,那天我方弩車齊射,他還不是隻能溜回去?只要我等今日準備五十架弩車時刻準備輪番連射,我就不信他還敢出來!」
眾人皆點頭稱善。袁譚望著顏良問到,「顏將軍這下以為如何?」
顏良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陳平的衣甲如此醒目。城樓上一眼就能看見,弩車齊發不信他還敢衝過來,「如此甚好,某家這就點齊人馬盡破其投石車!」
沮授上前拉住準備轉身下樓的顏良,朝城樓另一邊挑了挑眼皮,「帶上他們!」
……
中午時分,炊煙裊裊,信都城外的火海也漸漸熄滅,突然一通鼓響傳來。振天的喊殺聲響起,「我日你娘,吃飯地時候搞毛啊!」
我掀開營帳騎上赤兔急急衝到前線,袁軍的騎兵又開始衝擊起第一道土牆,只不過這次沒有虎豹騎出擊。第一道牆的每一個進出口都堆放了幾重拒馬。還撒了三稜釘。每個進出口地拒馬後面還站了個百人塔盾長槍方陣,袁軍一時還衝不進來!
陸陸續續其他將領也已經趕到。七嘴八舌的說到。「袁譚是不是吃錯了藥?現在我軍準備充分,他居然也敢衝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場中突然暴起一聲怒吼。「我來!」只見一長鬚大漢單臂持刀挑起一方拒馬甩向堵路的長槍方陣,砸得陣型一陣散亂,緊跟其後的騎兵高速衝上,直接用馬撞向剩下的拒馬,馬上的人藉著被馬甩起來的衝擊力撲向已經槍散盾斜的方陣裡整個人都壓了上去,緊跟其後又有第二個第三個如此,一個缺口眼看就將被打通!
龐統嚇的驚呼,「那是什麼人?竟然單手挑開拒馬?手下士卒還如此勇猛?」
我舉著望遠鏡看了看,「那是關羽!劉備地人馬來了!」劉備待手下寬厚,而關羽,不論是還是都記載了關羽極其關心底層士卒,他手多有奮不顧死之士並不奇怪!
急於表現的魏延提馬就想衝前,「我去會會他!」
「回來!」我一聲暴喝阻止魏延前去送死,「你不是他對手!漢升,你去戰那關羽!趙雲、許諸跟著一起去,關羽在那裡,劉備、張飛必在左右,護住黃老將軍!」
黃忠一甩手中大刀,不以為然的笑笑,「不必,看我擒下那關羽小兒!」雖然黃忠以前在虎牢關見過關羽戰呂布,但並沒交過手。呂布也就那樣,想來關羽也不過如此!
我最怕的就是黃忠犯倔,只能溫言提醒,「黃公,不必與那廝徒逞武力,有機會射他一箭即可!」
「謝陛下提醒,某去去就回!」黃忠嘴上雖然答應,心裡卻想一舉生擒關羽,那天陛下一人追殺一萬,今天怎麼著也該自己漲漲面子了!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