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譚嚇得癱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唸叨著,「完了,全完了!」
「主公!主公!」沮授瘋狂的搖著袁譚希望把他搖清醒過來,心裡大嘆袁譚比起其父袁紹相差甚遠,袁紹每當臨戰不論形式多麼惡劣都有面不改色的氣勢,怎麼虎父卻生出如此犬子?想得心中悲憤,沮授抬手狠狠扇了袁譚一個巴掌,「主公!」
「你……你敢打我?」袁譚終於被打清醒過來,條件反射的就喊到,「來人,給我砍了他!」
「主公!」田豐一把抱住袁譚喊到,「現在先想想如何退敵吧!敵人已經準備第二輪火彈了,而且他們的步兵和攻城器械已經集結,隨時都會衝鋒!」
袁譚這時哪裡還有主意?暫且放過沮授,轉身抓住田豐問到,「先生有何辦法?快說!快說!對了,他們用火彈攻擊我們,我們還已顏色,在城裡徵集油和陶罐,我們丟回去!」
田豐和沮授看著白痴般望著袁譚,拜託,現在城裡到處起火,這時候去徵集油豈不是火上澆油?而且城外的投石車分得比較散,不象城裡這麼集中,對方正在丟火彈的時候把油集中,這不是送給對方燒?
田豐只得耐心的解釋到,「主公!我等只需以強弩放出火箭,在其火彈未上車之前點燃就可以了,此時收集油料實在過於危險!」
袁譚也不弄明白為什麼,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好好!放火箭!快放火箭!」
沮授接著建議到,「荊州軍今天能投,明日依然能投,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必須派軍隊出去儘量搗毀他們的投石車,不然城裡遲早會被燒個精光!」
袁譚此時也顧不得沮授剛才扇了他一巴掌,依然一個勁的點頭,「好!好!顏良、文丑兩位將軍,集結城中騎兵,毀了他們的投石車!」
顏良身上的傷早就結了咖,雖然還沒完全脫落,但活動起來已經無礙,也明白這樣死守下去遲早死光光,不如出城一搏!和文丑互相點了點頭,下城去集結部隊!
在顏良和文丑去集結騎兵的當口,第二批燃燒的煤球又飛了進來,再次造成一片混亂,等到第三次的時候數量就少了很多了,部分堆著的煤球被城樓射下的火箭點燃,有的撲滅還能用,有的撲滅過程中就散掉了,有的撲都撲不滅,第三次投射得有點稀稀拉拉,甚至混雜著部分石頭。
城中一陣鼓響,城門大開,顏良文丑兩人當先衝出,「陳平受死!」
我抽出身上配刀,遙指城門,「殺!」
除了一千仍護衛身邊的虎豹騎和典韋、劉愛雲,趙雲、太史慈、夏侯淵、許諸帶著早已準備好的四千虎豹騎策馬而出,直奔顏良文丑!
荊州軍這邊隨著虎豹騎的衝鋒,躲在第一道牆後的弓弩手同時射出上萬支羽箭首先直撲袁軍騎兵,袁軍則是城樓上過千的床弩巨箭同時撲向虎豹騎,兩百多虎豹騎就此倒下,看得我心裡滴血,而袁軍的騎兵一下倒了近千。
「保持陣型!保持陣型!跟上!跟住我!」以趙雲為鋒頭,太史慈和夏侯淵護衛兩側,以錐型直插顏良文丑的雙龍出水陣中央。
噸位過重的許胖子騎著腿打顫的馬跟在後面越拉越遠,哀號著叫到,「我日你們!不要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