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我在家裡呆不住了,再次拖著典韋穿便裝去逛街,誰知道今天典韋居然也板著臉落後半步不和我並排,「你搞什麼?」
「啊?我,我……沒搞什麼!」典韋漲紅著一張臉有點手足無措。
「那你上來啊!躲在後面幹什麼?」
「大哥,你是女媧嫡孫轉世,我,我……」典韋是兩隻手亂搖堅持不肯上來並排走。
我乾脆直接拉著他地肩膀拖了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你還知道叫我大哥?聽著,不管我是什麼,一世人兩兄弟,你永遠都是我兄弟,知不知道?」
「可是,可是……」
「沒什麼可是地!我問你,如果,如果我是掃把星、瘟神轉世,你是不是就不認我這兄弟了,有多遠躲多遠?」
典韋低著頭小聲說到,「那當然!」
「靠!」我對著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嘿嘿!」典韋傻呼呼的笑著,不再象剛才那樣拘謹。
內城一般我是不敢多逛的,這裡認識我的人太多,所以每次穿便服我都是坐著馬車去外城,雖然作為一個男人不應該有逛街這種嗜好,但沒辦法,除非是出去打仗,平常礙於交通和身份我地活動範圍也就只能在襄陽城裡,所以每次有仗打的時候只要風險不太高能以強凌弱,我都要堅決親自掛帥藉機出去旅遊散心,至於底下計程車卒會不會因此死傷率多上那麼幾成?別人死活關我屁事!當然,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一個人偷著樂!所以,平常沒仗打的時候我就只能象女人一樣無聊的逛街,好歹也是微服私巡、與民同樂嘛!
只不過一個城也就那麼大,逛了十幾年也沒什麼新鮮感了,我也沒興趣真的象女人一樣跑到各個攤位上去淘寶,能做地也就是聽聽百姓間地八卦,而這幾天最八卦地無非就是丞相府的神光,神仙下凡什麼地,基本都在預料之中,所以才逛了幾條街就興趣索然,百無聊賴的打道回府。
第五天,也就是初十,上朝議事的日子,雖然沒了皇帝,但還是要保持傳統、做做姿態,我總不可能把朝廷議事改在丞相府,那就真的是叫做跋扈、目無朝綱了。
一大早擺開車駕上朝,行至皇宮門口,典韋突然靠到馬車邊掀開車簾對我說到,「大哥,情況不對,禁宮圍了好多人!」
我心中一緊,靠,不會又是哪個想搞玄武門之變吧?我悄悄透過門簾向外看去,禁宮門口擠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搞什麼?禁軍都他媽吃屎的啊?閃!趕緊閃人!安全第一!剛想叫車馬掉頭,禁宮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高呼,「那是丞相的馬車,丞相來了!」
呼的一片嘈雜之聲響起,不僅禁宮門口,連著大道兩旁一下衝出大群的人往馬車擁過來,完蛋了,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