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站在了我身後十幾步開外振臂高呼。「丞相!宰了他!我們精神上支援你!」
我靠!再轉頭看向前面,呂布已經滿臉獰笑的揮戟斜劈而下,我想都不想舞起房梁就抽,「噗!」的一聲悶響,房梁抽在畫戟上,倉促間格擋的我被震得蹬蹬蹬直往後退。
呂布這一下也不好過,右手被震得發顫,畫戟差點脫手而出。但現在如此之好的機會又豈能錯過?戟交左手,揉身而上,直搗黃龍……沒中!
我被震得倒退的時候一不小心被腳下不知是屍體還是什麼的東西絆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讓過畫戟從我頭頂擦過,稍一愣神,舞起房梁對著還沒落地地呂布就是一個本壘打,哦也,正好抽在腰上,今天終於開胡了!「兄弟們給我上!」
眾禁軍高呼,「丞相神勇!再接再厲!」
我日!
呂布被抽得倒飛而出,屎都差點被抽出來,左肋火辣辣的痛,不知道肋骨斷了沒有,還算幸運地是剛才離得夠近,只是被房梁中段抽到,沒被抽上力,不然剛才那一下可能就直接去地府報道了。
呂布捂著左肋從地上爬起,呲了呲牙深吸上一口氣,滿眼殺氣的瞪著陳平。
靜!暴風雨前般地平靜!
所有人都凝神戒備的望著呂布,包括我,我已經把房梁舉在了胸前,鬼知道呂布會不會來個什麼必殺技!
突然,呂布動了,一個前衝跪在地上,「我能不能投降?」
靠!嚇得我差點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呂布能無恥到這個地步,真是夠可以的了,「能!」當然能,但你必須死,不過我現在不告訴你!
呂布顯然不放心我這一個字,「能不能保證放我一條生路?當著眾將士的面發誓?」
這個嘛……呂布降而復反,要是饒他不死,以後人人效仿,我還怎麼服眾?先騙他投降再殺他?我當眾講地話歷來算數,這可是品牌效應,價值無法估量的無形資產,今天為了一個呂布就破壞我的信譽,這是很不現實的,偶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他,「不能!」
「那你去死!」呂布一蹦而起,戟尖直戳我面門。
還好我一直在防備,舉起房梁就擋在腦袋前面。
哪知呂布半路變招,畫戟對著我的胸口就劃下,我只能含胸收腹再次往後倒,「叱!」地一聲,胸前外層地盔甲被剖開一條尺長地口子,來不及細看,我把房梁橫著甩出去砸向呂布,快速在地上隨便摸了把槍騰地而起戳向呂布。
巨大的房梁砸過來已經讓呂布避無可避,只能舉起畫戟格擋,胸腹之間地空擋大開,一支長槍準確的紮在了他的胸口上。
「哐噹啷!」房梁掉在地上,呂布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我也滿臉獰笑的盯著他的胸口,所有人的目光這瞬間都聚集到了這裡!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聽到我這句話,呂布抬頭望了我一眼,嘴角扯了扯,臉上浮起一絲苦笑,「咳咳……早知今日……哪有早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