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不是我是呂布!
我僅僅只是在呂布停止拉我的腿準備抬起腳的時候做了個仰臥起坐加雙手上探的動作,哪裡知道呂布竟然立即鬼喊鬼叫的把我甩到一邊,雙手護住襠部連續向後飛跳,然後兩眼警惕的望著我還舉在空中的雙手。
我敢肯定,呂布這傢伙對我的兩隻手已經有了嚴重的心理障礙。
當我把兩隻手放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的時候,呂布馬上就躥了上來,一腳踢在我左邊肋骨上,痛得我一口涼氣憋在喉嚨硬是吸不進去,整個人幾乎凌空飛起,擦著地板滑出好幾步遠,人還沒緩過勁,呂布衝上來又是一腳抽向我小腹,緊急之中我趕緊全身蜷縮成一團,呂布一腳踢在了我縮起來的膝蓋上,「嗷!」
這一下骨頭撞骨頭,我們兩個幾乎同時一聲慘嚎,各自抱自己的腿死命的又搓又揉,痛痛痛痛!!!
不過這一下子總算讓我的不利局勢緩了緩,趁機滾到牆邊站了起來。
那邊那個叛變的死太監已經給伏壽餵了藥,正往癱在地上的劉協跑去。不過伏壽吃完藥後好象有點神智不清,身上象抽筋一樣不時抖上那麼一下,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傻笑,髮釵也沒再頂在典韋的喉嚨上,而是不時的在空中揮舞一下,喉嚨裡哼哼哈哈的不知道在唱著什麼。這情形看得我有點心裡發顫,毒品這東西還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現在我跟呂布又陷入僵持,呂布不敢再輕易的衝上來,我更不敢去主動招惹呂布,但現在時間顯然對我是不利的,劉協已經被拖到了伏壽身邊,等伏壽的藥力一過恢復清醒,典韋就完蛋了。
我在期待轉機出現!
「這大個子力氣快恢復了,我快控制不他了!」
轉機真的出現了。典韋在奮力扭動身體和兩隻手,他先前吃下的藥經過這麼長時間顯然已經有藥力消退的跡象,難升米有點抱不住典韋地兩隻手了。
呂布顯然知道再這麼拖下去,一旦典韋脫身就麻煩大了,主動衝了上來,一拳直搗我面門,我腦袋一低迎了上去,兩手摟住了呂布的腰。
呂布左手按住我的腦袋,右手一個肘擊砸在我背,痛得我差點整個人趴在地上。兩腿好象突然失去力氣,靠著兩隻手摟著呂布的腰才掛在他身上。哪知呂布又是一個膝撞頂在我的小腹上,吃痛之下兩手一下鬆開。整個人被這一下頂得彈起,胃部更是一陣翻騰,中午在劉表那吃的東西立即倒灌而出,「嘔!」噴得呂布滿臉都是五顏六色噁心的半消化物。
「啊啊啊啊……」呂布怪叫一聲一把將我推開。掄起袖子在臉上狂擦,最講究外型的他什麼時候碰到過這種齷齪事,直衝入鼻的酸腐味差點把他燻暈過去,想到剛才還有不少直接噴進了嘴裡,呂布噁心得想一頭撞死,「陳平。老子要將你碎屍萬段!」
呂布一下子陷入了暴走狀態。兩隻拳頭舞得象天馬流星拳一樣打得我雙手抱著腦袋滿場鼠竄。
「呂布。給老子去死!」
不知道什麼時候典韋已經擺脫束縛衝了上來,一腳踹在毫無防備的呂布後腰眼上。踢得呂布一個狗啃屎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