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伏壽握著髮釵走向典韋,我嚇得心神大亂,「站住麼?」
「你先顧著你自己吧!」呂布見我分心,拿劍當棍對著我腦袋就橫抽了過來,嚇得我舉劍格擋,飛身後跳。
此時伏壽已經走到了典韋旁邊,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從沒殺過人有些害怕,她的手在發抖,呼吸很急促,豐滿胸脯在劇烈起伏。
我想往伏壽那邊衝,呂布飛快的擋在了我和伏壽之間,賤笑著向我挑釁,「來啊!過來啊!再不過來就來不及了!」
已經來不及了,我越過來呂布的身軀看到伏壽已經閉著眼睛雙手握釵用力向下紮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八噶亞路!」
聽到這聲比殺豬還難聽的怪叫,我和呂布同時錯愕的往那邊瞟了一眼,伏壽居然紮在了難升米的屁股上。
「第一次扎人!失手!讓我準備一下,再來一次!」伏壽穩定了一下情緒,用力將髮釵拔了出來。
「嗷哦哦哦……」難升米再次痛得一陣狼嚎。
「這次一定能扎中!」
「啊啊啊啊啊……」難升米再次慘叫,幾乎帶著哭腔在哀號,「皇后陛下……能不能麻煩你……扎的時候……把眼睛睜開?臣叩首拜謝!」
髮釵又被拔出,難升米又來了一次。
呂布已經懶得再管那邊,對著我直衝過來,揮劍橫掃我腰眼,我趕緊用繡劍護住腰部,空出右手一個反手擺拳砸向呂布太陽穴,呂布向後一跳讓過一拳,兩腳一蹬地,又是一個前衝,勢大力沉的一記上段直劈對著我腦門就砸了過來。
我此時右拳還沒收回。中門已經大開,不得已仰身就往後倒,左手舉劍護住腦袋,右腳抬起就是一個蹬踏踹向呂布胸口。
兩人同時中招,呂布被我踹得倒飛,在地上滾了幾圈才止住勢頭,我腦門上也被鐵劍砸了一下,滿天的星星在飛舞,竹劍畢竟太軟,沒能完全擋住。還好我是順著劍勢往後倒,不然這一下腦袋非被敲開不可。
頭皮已經破了。溫熱的血流得滿臉都是,現在跑到黑燈瞎火的大街上估計能把人嚇死。
呂布這一腳估計捱得也不輕鬆。一個勁的咳嗽,趴在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能站起來。
伏壽此時眼睛睜得老大,呼吸更加急促,幾乎是在喘著粗氣。兩隻手象觸電一點一樣抖個不停,,但就是遲遲下不了手,等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我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