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奴隸販子看到這情形已經慌了手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其他來買奴隸的人也圍著看起了熱鬧。
我怕引起騷亂,趕緊兩腳把這傢伙踢開,看到這傢伙又準備爬過來,我趕緊喝住,「別的事等下再說,找你們當家的出來,我要和他談點買賣!」
「您裡邊請,請,小的馬上就去通報!」奴隸販子說完連滾帶爬的跑進了交易間。
不一會就出來一個氣宇宣昂的年輕人,打拱作揖的迎了出來,「在下就是此商行的東家,有招呼不周之處還請大人見量,請,大人裡邊請!」
不卑不吭的語氣,落落大方的舉止,顯然這年輕人家教良好,見過不少世面。而且這麼年輕就能做到一個手眼通天的奴隸商行的當家,能耐不小啊,應該是某個豪族的子弟吧?不過最讓我奇怪的是這年輕人怎麼看都象一個胡人,褐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睛,下巴上不長的絨毛泛著赤色,這不由得讓我覺得奇怪,一個胡人能在襄陽把商行做到如此之大?不會是鮮卑或者匈奴的奸細吧?「先生貴姓?不知是何方人士?」
那年輕人爽朗的一笑,「呵呵,每位初次見到在下的人都會有此一問,在下免貴姓張,張正,漢人,只因母親是胡人,故生有異象,也虧得這副異象,和胡人做起買賣比旁人順利點,畢竟胡人總認為漢人多狡詐!來,大人請坐!」
待得下人奉上熱茶果品,這張正再次開口說到,「不知大人此次前來有何指教?」
進來之前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說到,「丞相想要買些金髮碧眼的胡姬,今天我來轉了一圈也只有你這裡才有正宗的大秦女子,只是貨色一般,但既然你有門路,想必當能弄到極品,因此想和你招呼一聲,下次如果有好的貨色給丞相府留著,價錢上好說!」
張正的眼角有些微的抽搐,看樣子對於能攀上我這個丞相大人有些激動,畢竟還是年輕人,涵養再好還是免不了流露出來,「大人儘管放心,別說什麼錢不錢的,既然是丞相大人喜歡,在下拼盡全力也要為丞相大人弄來!」
「好!很好!你放心,為丞相辦事,肯定不會虧待你!」我拿起茶水小酩了一口,「天色已經不早,在下還趕著回去,此事就勞張當家的費心了!」
張正見我起身要走,趕緊起身喊到,「且慢,大人暫且留步!」說著拍了拍手。
一個比先前外面賣的那個更漂亮、身材更勁爆的印度美女走了進來,張正再次對我拱手說到,「先前下人來報,大人對身毒風俗頗有興趣,此女乃身毒女子中難得一見的極品,躬請大人收下娛以歌舞!」
這小子還真是有心思,我當然「勉為其難」的就收下了。不過這傢伙雖然送了我一個美女,但顯然把真正的好貨色都留在了手裡沒拍賣,想到這裡我不禁回過頭來望著他,「張大當家的,沒想到你把好東西都掐在手心裡了,不會還有金髮碧眼的也藏著吧?」
張正馬上作出一副惶恐狀,「大人明鑑,我們這小商小戶的當然要留些好東西孝敬各方權貴,這生意才做得大做得開,想必大人是一定明白在下苦衷的。但這大秦胡姬確是極難弄到,更別說金髮碧眼的極品,在下手中暫時真的沒有,如果有了一定馬上送到丞相府上!」
看他那副樣子,說的應該也是實情,「好了!今日暫且告辭,有貨的時候就送到丞相府來,到時候報趙子龍的名號就是!」
一邊的趙雲一時氣沒喘上來,嗆得一陣咳嗽,脖子憋得又紅又粗。
變態妹妹雙肩一陣抖動,忍得很辛苦。
告辭出來,離開奴隸市場後,變態妹妹終於忍不住暴笑起來,趙雲苦著個臉一個勁的抱怨,「主公,這種事你怎麼能用我的名字?」
「怎麼就不能用你的名字?你前不久不是才說要肝腦塗地、再死不辭的嗎?你看看你,才用用你的名字你就斤斤計較了!」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
懶得再理會趙雲那詞不答意的辯解,我拉著那新搞來的印度美女湊到身邊聞了聞,還好,沒嗆人的咖哩味,「你叫什麼名字?」
印度美女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你以後就叫咖哩!」
還是搖頭。
「你,咖哩!咖哩!」
依舊茫然!靠,印度人就是蠢!
變態妹妹在一邊嘟囔著,「剛才那年輕人好象在哪見過哦,看起來好象有點眼熟!」
「你只要看見帥哥就眼熟,花痴又犯了吧?」
「你才花痴,我對你最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