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妹妹咬著我的耳朵痴痴的笑到,「因為在這裡你只屬於我一個!」
這個話題以我現在的身份實在不好介面,索性裝做沒聽到表示沉默。
「今天我在醫護營跟那些護士學了一首很好聽的古歌!」變態妹妹見我不出聲,直接把嘴湊到了我的耳朵邊吹氣,溫熱的呼吸刺激得我很癢癢,但仔細體會又很溫馨,有點象傳說中的幸福的感覺,「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稜,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方敢與君絕!」
清唱的詩歌如同詛咒,我越聽越覺得胸口好悶,甚至感覺有些呼吸困難,胸口就象堵住了什麼東西,這種感覺已經很陌生,我有點不太記得上次這樣是什麼時候。
在我發愣的時候,變態妹妹綿綿的聲音再次吹癢了我的耳朵,「好不好聽?我古文不好,親愛的,能不能告訴我這首歌是什麼意思?」
古文不好?我是移魂,你是轉生,你在這個時代生活得比我長,你古文會不好?我不敢回答,我害怕!是的,我突然發現我在害怕!
「親愛的,難道你很冷?怎麼身子在發抖?」
如果這首歌是蔡琰或者貂禪唱給我聽,我信!但劉愛雲唱給我聽,我不敢相信!
曾經,十六歲的時候我相信這首歌的意思,結果高三畢業的時候她跟我說對不起,她選擇了一個有足夠零花錢的痞子;
十九歲的時候我再次相信這首歌的意思,大學畢業的時候又一個她跟我說對不起,這一個她選擇了一個四十歲的包工頭;
大學畢業以後,依然有一個她來到我的身邊,我和她度過了最困難的日子,曾經有段時間兩個人靠著一共八百塊每月的收入還要繳納房租,但我們相濡以沫,我們很快樂、很開心,我再一次相信了這首歌,然後,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好,收入越來越高,我準備向她求婚,我堅信這一次我真的能和她長命無絕衰。她說,要先回家告訴父母,結果,兩個月後,她說,對不起,她結婚了,對方是個手機代理商。
從此以後,我覺得這首歌簡直就是個笑話,以前可能還有實際意義,以後的年代裡,這首歌僅存的作用應該是用來意淫或者考古。21世紀的女人,不是用來愛的,愛這個東西,屬於奢侈品!
「現在應該不冷了吧?」變態妹妹已經整個將我抱住一起裹在了毯子裡,「說啊,告訴我是什麼意思嘛!」
長呼了一口氣,將堵在胸口的東西全部吐出來,我再次戴上世俗的假面具,用那一慣玩世不恭的語調解釋到,「這是古人的歌曲,意思就是——天啊!我想和你永遠的做下去。除非波波被捏平,銀水徹底流乾,冬天野戰被雷劈,夏天野戰被雪埋,蓬門永遠合在一起打不開的時候,你就可以滾蛋了!」
「陳平,你給我去死!」變態妹妹暴跳而起,抓住我的兩個耳朵使勁將我的腦袋往枕頭上砸,砸得手沒勁了又跳起來用腳踩,腳踩不動了用屁股坐。
「喂!喂!喂!雖然我很強壯,但我要嚴肅的告訴你,馬殺雞不是這麼玩!」
「馬殺雞?今天是秦香蓮殺陳世美,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輕點……嗷……嗷……謀殺親夫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