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節 摻沙子(出新書了)

(去看新書《不完全變態》了)

戰事現在進入了相對的平靜期,馬騰也沒了一開始那種拼命的氣勢,雖然依舊每天交戰不斷,但規模都不大,想大也大不起來,顯然他是在試探,也是在等待,等待也許會出現的某種轉機。

運氣這東西誰都說不清楚,也許下一刻馬騰就會莫名其妙的從馬上掉下來摔死,也許下一刻我會莫名其妙的在變態妹妹的壓榨下精盡而亡,誰知道呢?歷史上張飛還不是莫名其妙就被裁縫割了腦袋,諸葛亮也莫名其妙的借來了東風所以,我也在等待,等待馬騰從馬上掉下來摔死。

五天過去了,西涼軍那邊沒什麼特別的變化,顯然我每天拿針扎貼著馬騰名字的小人的功力還不夠,搞得諸葛亮和龐統現在每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都怪于吉那大神掛得太早了,你說你也教會俺咒法再掛多好,那打起仗來多輕鬆……-

今天總算傳來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訊息,培養出信鴿就是好,有什麼緊急又不是很機密的情報可以快速傳達。郭嘉和荀攸分兵了,因為馬超沒有向馬騰這裡逃反而朝南陽跑了,他們兩估計馬超是想按照當初潛進荊州的路線翻山逃回西北,所以郭嘉帶著三萬士卒追了下去,而荀攸帶著剩下的兵力從馬騰的屁股後面抄了上來,準備逐步壓縮馬騰的活動空間,但在信的最後面卻莫名其妙的加了一句,問我該怎麼處置馬超?

「你們說他倆這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俘虜回來或者直接殺了不就得了?這種事沒必要專門請示啊?我又沒當眾表示過很看重馬超!

龐統稍微沉吟片刻說到,「荀攸、郭嘉皆為可獨當一面的大才,為了處置馬超這種小事而專門請示,這裡應該有什麼不能示之於人的謀劃,畢竟信鴿傳信所言了了且容易洩露。」說到這裡還特意瞟了瞟目前還是俘虜身份卻每天都要到帳裡來報到的張遼。

「在下先行告退!」這麼明顯的暗示,張遼馬上起身想走。

「不必,你們說說郭嘉他們想幹嗎?」張遼你個小樣想跑,就是要告訴你秘密,這麼多天吃俺滴住俺滴,不給俺打工你就下半輩子專門在俺監視下混吃等死好了。當然,我也是估計馬超這事也不會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如果真是非常重要的事大不了把張遼砍了……-_-|||

張遼非常尷尬的又坐了回去,龐統再望了他一眼後壓低聲音說到,「屬下猜測郭嘉、荀攸二人是想放馬超一條生路!」

我望向諸葛亮,「亮兒,你怎麼想?」

諸葛亮躬身說到,「孩兒同樣如此猜測!」

靜!異常的靜!

我知道郭嘉和荀攸做的什麼打算了,諸葛亮前幾天才說過,馬家如果盡墨於荊州,西北將盡入韓遂之手,而我這裡同樣傷了元氣,幾年之內又無力北進,西北將來很可能變成鐵板一塊,即使我現在已不在乎,但打起來還是有點難度。如果放個馬家的人回去,以馬家在西北多年的經營,韓遂恐怕很難在幾年之內把西北完全掌控在手裡,即使是馬家的人和韓遂結盟也比韓遂一個人在西北如臂使指的局面容易應付得多。只不過馬家現在就剩馬騰和馬超了,馬騰在西北的威望太大,搶了老子那麼多錢和工匠,放他回去很容易東山再起甚至坐大,何況現在馬騰和大軍在一起,想不著痕跡的放他回去很難,而且搶了老子的東西還能跑回去,我面子往哪裡放?對俺的威望可是有不小的打擊!剩下唯一能做文章的就只有馬超了。

馬超在西北的威望不大不小,在韓遂的壓制下想東山再起很難,但是又未必服韓遂,很容易給韓遂製造麻煩,其實馬超這次根本就跑不了,在針對反擊馬騰時,遠在漢中的賈詡就向我請示了帶領三千山越蠻兵移防到當初馬超偷摸過來的山道上隨時策應,馬超想原路回去根本就是死路一條,但是現在既然郭嘉和荀攸有這種打算嘛……對於放不放馬超回去我倒不怎麼在乎,馬超不過一莽夫,勇則勇矣,無非就是個呂布第二,就算東山再起也不難對付,但是我對他身邊的司馬懿很過敏,「告訴郭嘉,讓他和賈詡配合著先別讓馬超跑了,弄清楚司馬懿在哪裡,馬超可以放,司馬懿不能放!」

打發了諸葛亮和龐統,我拎著狼牙棒巡了下營,看望一下傷兵,做了兵如子的秀場,發現沒什麼事可做,還是回去繼續扎馬騰,說不定功力突飛猛進,明天馬騰就死翹翹。

剛回到營帳變態妹妹就粘了上來,「你現在心情好象不錯!」

我確定營帳裡沒其他人,使勁拍了下她那越來越豐滿的屁股,可惜套著裙甲,手感不咋滴,「說吧,又有什麼事想賴上我?」

「我倒沒事,就怕你馬上會有事!」變態妹妹拿出一張黃紙,「整頓徐州的夏侯惇送來了一份名單,呂布在徐州曾經扣留了一部分大臣公卿,現在這些‘高貴的大人們’承蒙丞相大人解救,迫不及待的要求回到我們的皇帝陛下身邊,你看看吧,保證你會很感興趣!」

我接過名單,大部分不認識,不過看到了孔融的名字,變態妹妹應該不會對這個白痴感興趣,「彌衡?裸奔示威第一人?我對他是不怎麼感冒,雖然不知道他才華到底怎麼樣,不過那脾氣實在太傲!不會是你對他感興趣吧?」

「有病!」變態妹妹做勢要打,「你們男人那東西有什麼好看?噁心!繼續往下看!」

沒人的時候我倒任她使小性子,不過有人在的時候她倒很懂事,在別人面前從來不會做小女兒狀,儘管現在大多數人已經知道她是女人,「噁心你還每晚喊‘我要’‘我要’……」突然看到一個名字,我眼睛一下瞪了出來,「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