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
經過司馬懿對自身處境的強烈抗議以及和這群丘八們的全方位親密接觸,僅僅過了盞茶的時間,司馬懿就已經全身披紅掛綠的躺在地上直哼哼,也終於讓他領悟到了一條警世格言,胸中縱有百萬敵之才能的書生也不是幾個小兵的對手!嗚呼,天妒英才,一代天驕司馬懿今日即將命喪於此也!既生懿何生這幾個小兵?
不過,上天顯然沒有嫉妒司馬懿的英才,當司馬懿自己都認為即將永垂不朽的時候,一聲「住手!」有如之音般傳入了司馬懿的耳朵。
隨著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即近,圍在司馬懿周圍的幾個丘八都老實的耷下了腦袋,恭敬的望著來人,其中一個掛著伍長軍銜的人拱手為禮開口說到,「稟報將軍,小的們抓到一個奸細,正在刑查盤問!」
司馬懿聽了只想吐血,吊著嗓子大喊,「放你媽的屁,老子是少將軍馬孟起麾下行軍主薄司馬懿,你們這些見財起異攔路搶劫的強盜!」司馬懿雖然躺在地上無力轉頭看是來的哪個將軍,但現在既然有了個管事的在這裡,就一定要想辦法害死這些個劫財又劫色的王八蛋,雖然這些人搶劫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司馬懿是馬超麾下的人,但信口雌黃而面不改色可是他司馬懿的看家本領。
「司馬懿?」
隨著急促腳步聲,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出現在司馬懿的眼前,原來來人是馬超之堂弟馬岱,兩人曾因馬超之故見過幾面。
馬岱也認出了司馬懿,雖然司馬懿現在全身赤裸,臉上更是鼻青臉腫有如豬頭,被打得已經連人樣都看不出,但看見那胯下的第三條腿,馬岱知道確是司馬懿沒錯,堂兄馬超的那口無遮攔的性格早就把司馬懿的特徵傳遍了西北。不過這認出人以後,馬岱就有些尷尬了,士卒搶劫南陽百姓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今天居然搶起自己人來了,何況搶的還是堂兄的手下,這怎麼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不過,他那傢伙真的好大啊,馬岱一時羨慕、嫉妒加yy得有點走神。
「咳咳……」司馬懿見馬岱老盯著他那傢伙發呆,這可是他心中永遠的痛。趕緊咳嗽了幾聲提醒馬岱一下,同時兩條腿將第三條腿緊緊夾住。
馬岱立即回過神來,為了掩飾尷尬迅速轉身將那幾名搶劫計程車卒手中的長衫取了過來罩到司馬懿身上,「果然是司馬先生!在下御下無方,以至今日之失,請先生放心,在下一定給先生一個交代!來人啊,把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押下去砍了,以正軍法!」
那幾名搶劫計程車卒一開始聽到是搶了自己人,而且還是個軍官,心裡就已經忐忑不安,現在聽到馬岱要砍人,一個個急得大聲哀號,「將軍,我們不知道他是自己人,他沒穿軍服又沒身份腰牌,我們還以為他是奸細,不知者無罪啊,兄弟們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妻小,請將軍萬萬開恩!」
司馬懿哪會放過這些差點把他打死的丘八,睚眥必報、落井下石和斬草除根乃是他堅守的做人原則,「你們這些見財起異的王八蛋,我明明從錢袋中拿出了腰牌,你們見錢袋中金子甚多,連腰牌帶錢袋一起搶了過去,現在就在你們身上,還敢狡辯?」
馬岱立即將手一擺,手下親兵馬上衝了上去將那幾名士卒按住,並將司馬懿被搶的東西搜了出來,裡面確實有個裝著身份腰牌的錢袋。
這一下,搶劫的幾人是面若死灰,其中幾個仍不死心的還在奮力辯解,馬岱懶得再聽這些人瞎扯,直接讓人拖下去砍了。自己則親自陪著司馬懿下去療傷。
回到馬岱的臨時住所,司馬懿一邊任由大夫裹傷敷藥一邊向馬岱問到,「馬將軍,在下因另有要務在外耽擱了幾天,不知近日戰況如何?」
「我也不太清楚!」馬岱喝了口茶,搖了搖腦袋,「只知道叔父(馬騰)到了廬氏城附近好象遇到了點阻隔,剛派來快馬催促我等立即北上!我今日在此休整收編一些散兵後,明日就將動身向北方開拔!」
司馬懿心下暗襯,馬騰恐怕要完蛋了,自己必須趕緊找條生路,只可恨馬超這個豬把自己的家人都扣在了天水,如果馬家倒臺了,自己家人只怕凶多吉少。哎,如果馬騰肯對自己言聽計從,即使到了現在這地步也未必沒有一條生路,偏偏腦袋裡面一把草又沒點自覺的馬騰喜歡自作主張搞出些餿主意。算了,管馬騰去死,還是去找馬超,看能不能勸得他跟自己一起開溜,「將軍,不知大少(馬超)現在何處?」
提到馬超,馬岱的臉色有點黯然,「大少正在從魯山向南陽且戰且退,可能明天就會到達,不過聽說其部傷亡慘重,如果不是大少驍勇、威信甚高,只怕早就被打垮了,郭嘉、荀攸這兩個賤人詭計多端,實在難纏!」
只要馬超還沒死就有希望!司馬懿立即向馬岱請求到,「將軍可否派人立即將在下送去大少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