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找財寶計程車兵看到拖上來的是個男人早就一肚子火,現在哪裡還聽司馬懿羅哩吧唆的廢話,一個個早就七手八腳在司馬懿身上摸起來,扯了錢袋扯玉佩,扯了戒指又扯髮簪,還有兩個乾脆扒起了司馬懿的衣服褲子,那可都是上好的絲綢。
司馬懿心底一陣惡寒,難道真的救命之恩要以身相報?「各位等等,大家都是男人,雖說救命之恩當以身……」
「等你媽啊!站著別動老實點,褲帶扎這麼緊幹嗎?把腿抬起來!」
「各位兄弟,聽說我,光天化日之下……」
「老子就喜歡光天化日之下,另一隻腳也抬起來!」
「換個沒人地方好不好?」
「少他媽羅哩吧唆,就這裡!」
「我……我和你們拼了……嗷……哦……」
……………………
太史慈離開後,夏侯淵心中暗暗哀嘆了一下命運何其不公後馬上進入了戰備狀態,趁著阻隔西涼軍的大火還沒熄滅,他立即又命人將這些天收集堆放在城內各處的草葉樹枝點燃再灑上一點水,讓煙霧瀰漫整個城市。毒煙他是不敢再放了,夏天多刮東南風,虎豹騎相對西涼軍是處在下風處,毒煙只會先害死自己。
站在城外的馬騰雖然急於打通前進道路,但看著城內處處燃起的烽煙還是有些顧忌。這種小城原本就不會是他關注的重點,所以城內的地理環境基本是一無所知,加上虎豹騎到處堆放的磚石瓦礫更讓環境異常複雜,現在又讓遮空蔽日的煙塵擋住了視線,貿然衝進去乃是兵家大忌,沒到必須拼命的情況下他還不想損失太多兵力,畢竟現在跟在他身邊的大多都是精銳,那不是隨便抓個壯丁就能頂替的。
長期和關外游牧民族作戰講究的是快進快出,無論是馬騰還是他麾下的西涼勇士對這種城池破了以後還死纏濫打的局面尚屬首次碰上,現在明顯到處都是瓦礫雜物擋道還處處坑洞的環境下馬匹已毫無用處,步兵巷戰又非西涼兵所長,一時間搞得馬騰和手下將士有些手足無措。
想不到應對之法,馬騰只好蠻幹,派出部分士卒從外圍開始撲滅各處的煙火,同時派出大量斥候以小隊形式在前面摸索開道。
沒過多久,夏侯淵從虎豹騎斥候口中得到馬騰的動向後立即同樣派出了十幾小隊的虎豹騎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展開了對西涼斥候兵的獵殺,同時派出幾隊戰士推著幾部這幾天臨時製作的簡易投石車將冒著濃煙的柴火成捆的往外拋,放一炮就換個地方,存心和馬騰就這樣耗下去。
接到處處受襲戰報的馬騰氣的暴跳如雷,想要進行反獵殺奈何地形經驗都不熟,白白耽誤了時間還沒什麼效果。
時間就在這種一方存心拖,一方無法破的情況下慢慢流逝,日漸西斜的日頭令馬騰逐漸有了暴走的趨勢,而當一部分先前在東門被太史慈擊潰的馬文鴛麾下的人馬暈頭轉向的向南逃竄撞到馬騰這裡來的時候,他們所帶來的訊息讓馬騰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擔心的倒不是馬文鴛的安危,他更擔心的是追在他們身後象催命符一樣隨時會趕到的陳平。
俗話說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會咬人,感覺到陳平這個索命的黑白無常離自己越來越近,馬騰再也顧不得什麼兵家大忌了,直接點了三千精銳排成緊密方陣不必理會對方斥候的騷擾直線朝前方推進,後面再跟上五百親衛刀斧手做督戰隊,進者賞退者死,準備強行開啟一條北歸的通道。
接到斥候回報的夏侯淵輕蔑的翹了翹嘴角,看了看正無聊的坐在地上擦著畫戟的呂布,「溫侯,看你好象很無聊啊?找點事情給你做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