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面有警!」
劉關張三人迅速衝上了西面城牆,只見遠處煙塵鋪天蓋地,有大隊人馬正朝南皮衝來,「難道是陳宮領兵來報復了?他現在怎麼還顧得上我們?」
衝過來的兵馬已經越來越近,漸漸能看清士卒的服飾,那樣子的確好象是呂布的人馬,主帥旗上還寫著大大的「陳」字,只是……旗子上怎麼滿是大小不一的破洞?什麼時候陳宮有了如此特別的審美觀點?
劉備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下來,嘴裡長長的喘了口氣,「看來陳宮是在逃命,他那些士卒隊型散亂,盔甲武器不整,難道荊州軍已經渡河北上了嗎?」
關羽在旁佩服的拍著劉備的肩膀,「老大果然有先見之明,反正我們就要去幽州了,陳平就讓袁譚去頭痛吧!」
兩人談話間,陳宮已經帶頭跑到了城下,制止了手下繼續向前奔逃後,單獨走到城門下方喊到,「不要放箭!玄德,可否讓我等進城避一避?」
劉備不置可否的反問到,「你們出了什麼事?可是陳平殺來了?」
陳宮神情頹喪,滿臉的老淚縱橫,「呂布已經完了!五天前,陳平派人送來了他和呂布聯名的勸降書,宮不願降,沒想到侯成、宋憲等人當晚即兵變,宮兵微將寡,不得不連夜北遁!」
劉備見陳宮單獨一人站在城門下,後面計程車兵又停在百步之外,估計應該不是陳宮耍詐,當下故做寬厚的哈哈一笑,「來人啊,開城門,迎先生入城!」說完暗示關羽留在城頭指揮,帶著張飛當保鏢向城下走去。
城門一開,劉備立即親熱的走上前去挽住了陳宮的臂膀,明是示之以誠,實是先控制陳宮,降低一分陳宮耍詐賺城的危險。陳宮不過一介書生,雖也稍習劍擊之術,但根本不放在終日親征沙場的劉備眼裡,「先生父母妻子皆在徐州,反倒侯成、宋憲皆是了無牽掛之人,以陳平惜才若渴之心,先生必為重用,為何先生卻獨不願降?」
陳宮還沒有從呂布如此強大的勢力竟然頃刻間灰飛湮滅的打擊中擺脫出來,任由劉備挽著走進了南皮,語氣蕭索的嘆到,「大丈夫當有橫掃天下之志,豈可為父母妻子所累?玄德公家眷亦在徐州,不知玄德公可願降?」
劉備打了個哈哈,「奈何丞相看不起劉備啊!他可從來就沒給過備勸降的隻言片語,備有心投靠卻恐不受重用,只能先打響點名聲好引起丞相重視!」
陳宮別有深意的望了劉備一眼,「是嗎?」
劉備依然是一副憨傻的笑容,「當然!當然!」
張飛在一邊偷偷打眼色問到:老大,我們真的以後投靠丞相嗎?這樣好象也不錯哦,以俺老張的身手起碼也能混到和那黃忠老兒平級吧?
劉備白了張飛一眼:你是豬啊?老子說這話是想保全你嫂子和徐州糜家!以現在的情形看陳平有吞天之志,你老大我每天宣傳的是什麼?我每天逢人就說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後,要是陳平哪天想奪位,我這名義上的皇親國戚肯定是死路一條,你這拜把子的兄弟也別想跑得了!也就是說我們誰都可以投降,就是不能投降控制了皇帝的人,最好這大漢就這麼一直亂下去,直到我們自己能夠自保!
張飛癟了癟嘴:再這麼亂下去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