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節 虎豹騎VS陷陣營

我輕蔑的一笑,「你過得來再說吧!」

須臾間,如驚濤拍岸般,以陷陣營為鋒頭帶動的整個呂布嫡系部隊正面撞向了虎豹騎的方陣。無需吩咐,虎豹騎的前排戰士抬起長槍就是一個整齊的攢刺,哪裡知道最前面的陷陣營毫無畏懼的飛身撲了上來,無視刺穿身體的長槍把手一圈,每個被刺穿的陷陣營士卒一下抱住了七八條長槍死死的壓在地上,跟在後面的戰士利用這個機會立即瘋狂撲上對著還在奮力拔槍的虎豹騎就是一陣猛砍,剛剛交手的第一個照面,「回」字陣型的虎豹騎方陣就被咬掉一塊成了「凹」字型,吃了悶虧的虎豹騎立即吸取教訓,直接把手中的長槍當投槍向敵陣甩了出去,抽出隨身的腰刀圍著陷陣營對砍起來,整個戰場立即變成了虎豹騎半包住陷陣營,呂布的嫡系部隊半包住了虎豹騎,士氣不高、猶疑不定的荊州軍被擠得節節後退。

一看情形不對,我立即推了一把正在望著呂布發花痴的變態妹妹,「想死啊!繼續唱!」

[也許我倒下再不能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我們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看著前面的虎豹騎一個個倒下卻死戰不退,剛才發現形式不對頭跑得最快的丹揚流氓們首先看不下去了,「媽的!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個「義」字,丞相老大在前打生打死,我們躲在後面看算個屁啊,是爺們的跟我上,是娘們的滾!把我們旗子打起來,我們丹揚兵的大旗上絕不能少了血的風采!」說完就揚起手割了一刀把血抹在旗子上。

「我貧血……」

「你是豬啊!貧血就用敵人的血!」

「那你剛才為什麼割我的手?」

「……」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

一把把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飛揚。

「啊啊啊啊……這幫丹揚豬又丟石灰粉,我的眼睛……出來……誰丟的石灰粉給我站出來……」

丹揚流氓們全都默默的望著剛才丟石灰粉的傢伙——支援!我們理解你!

[也許我長眠再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脈……]

又是一片片黃褐的粉末飄在了呂布軍的頭頂上。

「唔……頭好暈……是蒙汗藥還是迷魂藥……」

話沒說完一把刀子已經砍下了這個倒霉的呂布軍的腦袋,「山脈你是做不成了,做肥料吧!」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我們的土壤裡有我們付出的愛……]

「告訴你們多少遍了,說了不要丟春藥,你看看他們現在都被砍倒在地了還在不停的頂來頂去,碰到這樣的敵人很麻煩的!」

隨著丹揚兵再次發飆,普通的荊州軍也跟著殺了上來,戰場上的形式再次逆轉,呂布的嫡系部隊已經有撐不住的趨勢。

我望著前面已經被虎豹騎纏死的呂布得意的狂笑,「呂布,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突然側面傳來一聲虎吼,「陳平,只怕今天是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