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
二月,紹復起兵擊官渡,布堅壁不戰。然布輜重日窘不可持,屢求於陳平,平多索要財貨子女方許,布暗恨之。
同月,帝詔馬騰、陳平伐米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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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整裝待發的馬超遲遲不見司馬懿來集合不禁覺得心頭火起,自從把這小子抓來的那一天開始這書呆子就經常消極怠工,交代他做什麼事總是磨磨蹭蹭,每次都要威逼利誘一番才肯就範。估計今天司馬懿的老毛病又犯了,看來非得給他再鬆鬆骨頭緊緊皮不可。
提著馬鞭,馬超徑直來到了司馬懿家裡,一腳踹開司馬懿的臥房發現這小子居然還在蒙著被子睡覺,「喂,起來,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小子是不是皮又鬆了?」
司馬懿慢慢從被子裡露出腦袋,用幾乎蚊子嗡嗡叫的聲音哼哼到,「少將軍,我病了,病得很重,這次就別讓我去了吧!」
「病了?」馬超盯著司馬懿左看右看,臉色是好象有點蒼白,雙眼也好象有點無神,不過,「我記得昨晚帶你去喝花酒的時候你好象還生龍活虎的要了四個小妞做陪,怎麼今天叫你上路你就一副要死不斷氣的模樣,不是昨天晚上折騰得太厲害了吧?」
司馬懿當然沒病,只不過是不想跟著去漢中而已,現在馬超既然說了個理由,司馬懿當然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哇,少將軍果然英明神武一猜就中,望少將軍體恤在下,讓在下在家中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等在下病好了馬上就趕去漢中!」
「哦,原來是這樣。沒關係,我最體恤我的屬下了!」聽到這裡,司馬懿長長的鬆了口氣,不過馬超接著說到,「我讓人抬你去好了,反正你這病只要休息幾天就好!」
「呃?」司馬懿心裡簡直要罵娘,這次是打死都不願意去漢中,去了只怕九成九會變成陪葬品,現在為了活命只好不要臉了,當下就萬般悲痛的抽泣起來,「少將軍……55……實不相瞞……在下昨日一夜風liu染上了梅毒……恐怕……恐怕時日無多矣!」
「梅毒?」馬超嚇得急退三步,趕緊奪門而逃。梅毒可是絕症,一旦染上可就離閻王殿不遠了。
聽著馬超遠去的腳步聲,司馬懿的心裡真是爽歪歪啊!只要這次賴過去就自由了,相信馬超去了漢中就再也回不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剛想放聲大笑幾聲,突然又聽見有急劇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不會是馬超又回來了吧?司馬懿趕緊又縮排被子裡。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馬超拿著一把鐺亮的鋼刀跑了進來,司馬懿頓時嚇得愣住,「呃……少……少將軍,你……你想幹嗎?」
馬超亮了亮手中的刀,「老弟,你是昨晚才染上的,應該還來得及。我剛才特地去找了把鋒利的刀,放心好了,在沸水中燙過的,絕對乾淨!來,把被子掀開,把褲子脫了,你只要閉上眼睛把腿劈開就好,我出刀又快又準,保證一刀下去齊根而斷,絕不會留下什麼隱患!」
司馬懿的眼睛頓時瞪得比龍眼還圓!齊根而斷?那不是斷子絕孫,比太監還太監?天啦,司馬懿現在總算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如今哪裡還顧得裝病,跳下床抱著馬超的腿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喪到,「老大,你放過我吧,我可是上有老下還沒小,還不想去漢中送死啊!」
「靠,你小子居然裝病!」馬超一把拎著司馬懿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拽起,極度蔑視的望著這軟骨頭,「你怕個鳥啊!我們這次和陳平一起出兵,滅掉張魯還不是手到擒來,什麼去漢中送死不送死的?」
司馬懿依然是哭個不停,「我不是怕張魯,我是怕陳平啊!」
看來這小子病得不輕,馬超扔掉手中的鋼刀摸了摸司馬懿的額頭,「你小子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呢?陳平可是我們的盟友,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因為他是我們的盟友我才怕!」一把拍開馬超拎著衣領的手,差點就被這蠻子拎斷了氣,司馬懿好好的喘了喘後才接著說到,「從你剛才的話裡就知道你根本就沒防備他,萬一他滅掉張魯之後翻臉怎麼辦?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你小子果然病得很重!那陳平歷來說一不二,怎麼會自毀聲譽?他這麼做以後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老大啊!陳平只是說打下漢中後一方得城一方拿金銀糧草,等分完之後他再動手又哪裡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