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生司馬懿,字仲達,本是河內溫縣豪族,孫堅打到河內後,我們為了躲避戰火想繞道去荊州,沒想到途中家父生病,不得不在此暫住,現在家父身體稍安,我們準備早點上路!」

一旁的馬超聽著司馬懿的話真不是個滋味,好不容易發現個人才居然又要跑去荊州,「我是馬超,司馬先生,在下有一不情之請,不知當說否?」

司馬懿沒想到傳聞中生性高傲的馬超居然會親自前來,頓時給搞了個手忙腳亂。他先前所說的話是真中有假,父親重病被迫暫時留在這裡安居是真,當初從河內逃出來的時候因為跑得急,所以只帶了些值錢的細軟,要維持如此大的一個家族花費當然不小,為了留下一點將來在荊州安家的本金司馬懿不得不冒著出頭的風險抗捐抗稅。現在之所以想搬家就是怕剛才出了頭之後被馬超拖去,在司馬懿眼中最看好的當然是陳平,其次是暫時還沒勢力的劉備,呂布那莽夫只怕遲早會被劉備反咬一口。而這馬超在司馬懿的心目中還排在孫策之後,跟著他實在是沒什麼前途,「既然是不情之請就別說了!」

馬超眉頭一挑,長這麼大好象還沒誰敢這麼不給面子的,那些不給面子的現在都已經躺到墳場了,自己難得斯文一回居然被碰了一鼻子的灰,「你的回答讓我覺得很沒面子!而我通常都用一個辦法從那些讓我丟面子的人身上找回面子!」說完就從身邊一個士兵身上抽出一把劍。

司馬懿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你、你、你……要幹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

馬超把劍一把塞到司馬懿手裡,「單挑!」

「單、單、單……挑?」司馬懿簡直被馬超的話嚇暈過去,這跟自殺有什麼區別?趕緊把手上的劍一扔,「我不幹!」

馬超突然誇張無比的拉著龐德指著地上的那把劍,「看見沒有,這小子居然偷了我們西涼軍的兵器,現在人髒並獲,他們肯定是孫策那逆賊派來的奸細!來人,全部帶回去嚴刑拷問!」

「你……」司馬懿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有理說不清,這馬超根本就是個蠻子,跟他講道理是浪費口水,「不必為難他們了,我跟你走好了!」

馬超立即一陣得意的狂笑,一把摟著司馬懿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到,「司馬老弟,跟著我包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好好在我們這裡安家,我會派人好好‘照顧’你家人的,以後我有飛黃騰達的一天呢,你就封侯拜相!當然,萬一我有什麼不幸呢,我也會帶著你家人一起上路,絕不會丟下他們不管的!」

司馬懿頓時眼前一片黑暗。天啦,遇上這個瘟神,這輩子是徹底完了!

(歷史上曹操就是生拉硬拽加威脅強行拉司馬懿入夥,所以司馬懿早期一直是得過且過沒怎麼出採)

……………………

終於把這群羌人瘟神送走了,我是長長的出了口氣。不過留下的卻是十幾萬難民和一片廢墟,我只能暫時留在培關讓荊州士卒幫這些難民重建家園,堅決響應黨的號召建立軍民魚水之情,順便通過士卒把我為救這些百姓答應賠償大量錢量的光榮事蹟廣為宣傳一番以收攏民心。不過這些都只是駐留在這裡的藉口,我真正的目的是在這裡監視西蜀目前最不穩定的因素——張魯。

這次進兵西蜀最大的失策就是忘了在攻破cd時控制張魯的父母,如此一隻強大的軍事力量如果失去控制就相當於懸在西蜀頭上的一把劍,隨時都有可能讓我先前的努力付諸東流,所以我現在只能默默等待cd那邊的訊息,考慮如何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不過老天爺歷來最大的本事就是讓人從希望到失望,當我看著法正滿臉焦慮的跑進來找我時,我就已經知道了最壞的結果,「張魯的父母跑了?」

法正尷尬的點了點頭。

我輕輕的搖晃著座下的太師椅,右手不停的敲打著扶手,屋內陷入了一片沉默。半晌之後我只能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去把奉孝、文和招來吧!」